第134章:升堂作證

  夜淮觴思量再三,終於是把東西給收下了,隨後他又從自己的袖子裡取出兩個淡藍色的小藥瓶,塞進了秦蒔的手中。♨😂 69𝕊𝕙ỮЖ.℃๏ᵐ 😺ൠ

  「倘若真的有人來不要隨便用功,這東西可讓他們渾身酸軟無力。」

  「我曉得了,你的東西總歸是好用的。」秦蒔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隨後又察覺著動作過於親昵了,不好意思的慌張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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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淮觴沒再跟她說幾句話,就看見捕快匆匆忙忙的進來了,說是時間已經過了,讓他們兩個快些說完。

  「已經說完了這就走。」

  夜淮觴出了大牢之後,果然察覺有人跟在他的身後,但是那人似乎一直保持著距離,並沒有上前。

  他五感超常又豈能察覺不到這人究竟是在做些什麼?夜淮觴想到秦蒔在大牢之中遭受的待遇,以及那些人的齷齪心思,心中的怒火更盛。

  萬不要撞到他的手裡,否則的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你回來了可帶回了信兒?」他剛剛一走進茶樓,就看見原本等在那裡的飛羽,焦急的向他問話。

  「如今事情還沒有定,縣令大人說是要仔細調查一番,只是那個所謂的目擊者並沒有找到,所以現在仍是迷霧一團。」

  飛羽咽了口唾沫:「那可怎麼辦呢!」

  「這件事情證據不足,聽秦蒔的意思,這一位縣令大人也並非是好大喜功,為了早日斷案而不擇手段之人。」夜淮觴說著,走到了飛羽對面的凳子上坐下。

  「你可知道那日看著你們進村的人究竟是誰,可記得他的樣貌。」

  「我是坐在外面趕馬車的,因此匆匆一撇都瞧見了,若是人聚集在那裡,我一定可以認出,只是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為我們作證。」

  「願不願意總歸要試一試才好。」夜淮觴思量再三,最終把秦蒔在牢獄之中的遭遇告訴了飛羽。

  「嘭!」飛羽怒氣沖沖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茶碗和茶壺都顫抖了一下:「這群草菅人命的傢伙,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真是應當殺無赦!」

  夜淮觴聽到他這樣說話,眉頭一挑:「的確啊,胡作非為到這種地步,也不知道這大牢之中有多少女子因受不了這樣的折辱…」

  飛羽自身就是女子,聽到這種事情更是不可遏,可能是察覺自己的情緒太過於激動,她慢慢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明日在上堂時,我也去。」

  「可是你這腳?」

  「我讓人給我做了一副拐杖,總不能讓她在那裡受盡折磨吧。」飛羽抿了抿唇:「朋友一場,我這腳又不是以後就廢了。」

  夜淮觴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朝她做了一個長揖:「這裡我便代替她,多謝你願意仗義相助了。」

  夜淮觴走了之後,那一名女牢頭又軟磨硬泡的告這秦蒔,千萬不要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

  升堂。

  不過是短短兩日的時間,秦蒔卻覺得自己仿佛是度日如年。

  總算是要再一次升堂了,卻不知道這一次究竟可不可以洗脫自己的嫌疑。

  「所跪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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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稟大人的話,民女秦蒔,乾平人士。」

  「所犯何罪?」

  「民女無罪,只是正巧碰見竇大夫一家為奸人所害,而後有人大肆喧譁,稱人乃民女所殺。」

  「可有證人?」

  「若說正人其實也無那日說是我殺人的人,如今也已經尋不見了,只是我經過村口的時候,有幾個人應當見過我的。他們若是記得清楚,那時候應當是能推算出我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人殺死的。」

  縣官點了點頭,金堂木一拍,隨後只見一大群村民涌了進來。

  「你們這群人之中可曾有人見過這位姑娘,究竟是何時來到的柏樹村?」

  有兩個大嬸看了看周圍的人隨後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回稟青天大老爺的話民婦曾經見過。」

  「可記得大概的時辰。」

  「大概的時辰不記得了,只是當時我們正是往家裡走的時候,不過剛剛看到他們的馬車停在了竇大夫家的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喊,說是殺人了。」

  「那為何當天不曾與村民們解釋?」

  兩位大嬸縮了縮脖子:「說起來也奇怪,我們原本是想去的,只是人群之中突然躥出來一個小個子的男人。我們剛想走過去,他便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手裡邊還亮著一頂匕首,當時害怕便匆匆忙忙回家去了。」

  縣官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只是你二人能否描繪出那男子究竟長得是何模樣?」

  「五短身材沒甚鬍鬚,人長得甚是白淨!瞧那個樣子倒像是個中年見不得太陽的,不像我們村裡的人。」

  縣官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了,隨後說道:「傳竇大夫之女竇敏清。」

  竇敏清是豆芽兒的大名。

  豆芽兒身上還披麻戴孝,眼睛也依舊紅腫著,慢慢地走到了堂前跪了下去。

  「民女竇敏清,還請大人,為民女枉死的爹娘做主。」

  「堂下跪著的秦蒔曾經跟本官說過,她是有故人推薦,所以才來找你父親為她解毒的,她所說的可否屬實你是否知曉。」

  「美女雖然不知道她所說的故人,但是這位秦小姐所帶的那一枚玉佩,的確是家父曾經贈給一位恩人的。秦小姐所說的熬骨之毒我也知曉,只可惜這種毒我不會解。」

  這無異於給了秦蒔希望,又再一次把她拉入絕望的深淵,就算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兩個月之後如果找不到解藥,沒有方法解除這個毒,她還是會受盡折磨而死。

  縣官點了點頭:「你那日曾與本官說過,說除你之外還有一個夥伴同行,卻不知今日他是否到場了。」

  「我在這。」飛羽高聲達話,隨後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只是當她看到坐在縣衙之上的那位縣官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現在要是掉頭就走不做證人了,是不是應該會少一些麻煩?

  只可惜高堂之上的人已經看到她了。

  「行了,你腿腳不變就別跪下了。」縣官大人板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