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認識秦蒔他們,他們的確是去求醫問診了,卻不知道究竟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豹啟撓了撓頭,絞盡腦汁把剛剛飛羽跟他的說的話,儘量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夜淮觴只是聽了個大概,便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了,這未免也太巧了一些,自己剛剛才查出竇大夫家中究竟在哪兒,就發現竇大夫死在自己的家裡。
「現如今我已經知曉了。卻不知道飛羽現在正在哪裡。」
「受了傷讓我把他送到一個醫館去,我把他送過去之後就過來找你了。」豹啟撓了撓頭:「他跟我說讓你知道消息之後,趕快想法子救一救你的朋友,害怕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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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真是有勞了。夜淮觴思前想後,這件事情不能直接去柏樹村。還是決定先去見見飛羽問問情況究竟是怎樣的。」
兩人急匆匆地來到了飛羽去的那家醫館。
飛魚腳上的傷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此時正看著自己被包裹的,仿佛饅頭一般大小的腿發愣。
「你怎麼現在才來到我這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去救人嗎?」飛羽的時候有些著急事情耽擱一天了。
夜淮觴看她焦急的樣子不像作假:「我只是想聽你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跟我講一遍。」
「你是個什麼腦袋我就算講了有什麼用!」飛羽著急的說道,但是看著夜淮觴的目光,最終還是耐著性子,把事情的始末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夜淮觴抓住了細節,隨後轉過頭來對豹啟說道:「兄台,您今日回去可否勞駕把我也帶回去?」
「我就是自己一路走來的,我可以帶著你走,但是不知道公子你細皮嫩肉的,能不能走得了那麼長的路啊。」
「我下去僱傭一輛馬車咱們趕車回去。」
「好。」
柏樹村縣城其實並不遙遠,否則的豹啟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把受傷了的飛羽背回來。
竇家。
里正的妻子王大娘抱著正在哭哭啼啼的豆芽兒:「好孩子,你的命苦,如今你爹娘沒了就把大娘當做你的娘,我總歸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原本是有意把豆芽兒娶進自己的家門,可惜如今提這個事兒多多少少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因此並不敢說出來。
她也可憐這姑娘,總不能剛沒了爹娘,便問她嫁不嫁人吧。她是里正打發過來,今天晚上陪陪著姑娘的,畢竟屋子裡死了人讓她去別家住,她又不願意因此才過來了。
白天自家的小兒子還往這裡送了一趟飯,目光中對這姑娘也是滿是垂憐,她也是滿意這麼個兒媳婦的。
更何況竇大夫行醫問診這麼多年…王大娘連忙收住了自己的心思,現如今怎麼能就盤算著人家的家產呢?
「娘!外面有人找上門來了,說是來找那個秦姑娘的,就是被關進大牢的那一位,看樣子是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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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家的老二一邊站在門口一邊,不住地用自己的眼神打量著豆芽。
「別在那傻站了呀,先把你爹叫過來,然後再把人叫過來,看看他究竟是個怎麼說法。」
「好嘞!」
里正在家裡把自己收拾好了,才匆匆忙忙的趕往竇大夫家。剛走到他家門口便看見一個長相極為俊俏的男子站在那兒。
「這位公子您就是那個秦小姐的朋友?她如今已經被送到縣衙去了,卻不知道您到這裡想要做什麼。」
「我起初並不知道她已被送往縣衙,因此才想到這裡,看看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現如今她既然不在,我倒有一些事情想問問老先生。」
豆芽兒和王大娘聽到李正來了,才慢吞吞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豆芽兒遠遠的就看見了夜淮觴的背影,那人長生玉立如天神下凡一般。
她只在這小村落里呆過,見過最有權勢的人,也不過就是里正和秀才之類的人物。秀才容貌上雖然算不得丑了,但也只是中庸之輩,只看著人背影氣度,便知絕非凡品。
豆芽兒想到這裡心中一陣羞愧爹娘公司自己面對著一個陌生男子怎麼就起了讚嘆之心?
可等到豆芽兒走近了,看到夜淮觴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不能夠了了這世間怎麼能有如此俊俏的兒郎。
用容貌迤邐形容並不為過,只不過卻並無幾分女氣。
豆芽兒驚呆在當場,隨後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慌慌張張的紅了臉躲在王大娘的身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夜淮觴。
眾人只當他是見了陌生人害怕,里正的二兒子還自告奮勇地擋在了她的身前,只有夜淮觴瞥過她的目光時,便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
爹娘不幸罹難,這個做女兒的現如今竟然還有心情對一個男子的容貌上心品頭論足,還真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女子。
「那這位公子不知道究竟還有什麼事情想要向我知曉的,我這裡也不願意冤枉了那位姑娘。」
「我的朋友身中劇毒,為了救自己的性命,是千里迢迢從乾平那裡趕過來的。而且據她人所說,這個世界上只有豆大夫才能救得她的命。」夜淮觴皺眉:「如此說來,卻不知道他究竟有何種理由去殺害一個能救自己性命的人呢?」
「您這麼一說事實上也是對的,因為我們都不知道這究竟是真是假呀,豆大夫雖然醫術高超,可也不至於這世界上有什麼毒藥,只有他一個人能解的吧。」
「我大概知道了,應當是我祖上所傳的熬骨之毒。」一直躲在王大娘身後的豆芽兒突然怯怯的發出了聲音。
她抿著唇慢慢的走到前面來,小聲的說道:「那位姑娘把我父親的一位故人贈給她的信物拿給我看了。」
夜淮觴點頭:「那個信物是我師傅所贈,如果不是我師傅的話,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所中的究竟是什麼毒藥。」
「雖說如此…可是我們衝進來的時候,一去就看見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角落裡還放著一把帶了血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