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被綁

  從打聽竇大夫居住的消息,到親自去尋找豆大夫,唯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飛羽了。69shux.com

  那麼這件事情會有可能是飛羽做的嗎?僅僅是為了不讓自己治病?

  秦蒔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飛羽不管是誰從何種角度來看,如果她想要對付自己的話,犯不著用這種迂迴的方式。

  從她說話的口音以及行為舉止來看,必定是南齊中有權有勢人家的女兒,這樣的大小姐若是想要害自己,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做出來的嗎?

  就在秦蒔仔細思考的時候,關押他的這間柴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一約摸著二十出頭的年輕少婦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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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晚上沒有用飯,我爹娘特地讓我拿了桌飯菜給您,鄉下小菜粗的很不要嫌棄。」想必這一位就是里正已經嫁出去的女兒,可是為何既然已經嫁出去了,還要留在娘家。

  秦蒔的不解表現在了臉上,里正女兒也是個急聰慧的,當即便明白了,於是笑了笑說道。


  原來如此。秦蒔笑著表達了謝意:「倒是辛苦您了,只盼望著明日縣官能給我一個清白。」

  他其實是有些害怕的,殺害竇大夫的人,如果沒走的話,會不會在這夜裡對自己動手?

  還真讓她說著了,只是可惜的是顧洛寒畏首畏尾,害怕因為驚動了官府而導致自己無法出城,因此才沒有多做行動。

  「說起來只是可惜了,竇大夫的那個女兒名叫竇芽兒,是個極漂亮的小姑娘,本來我爹還想著上他們家提親,看能不能給我二弟弟做媳婦呢。」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小碗。

  秦蒔點了點頭:「不過我到他家中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那個女孩子,想必應該是躲過一劫或者看到了,究竟是誰殺了她的爹娘。」

  秦蒔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由的笑了起來:「說不準這個姑娘能救我的命呢!」

  里正家的大女兒聽到這裡,也不由得點了點頭:「現在村子裡的人都在找這個姑娘,只是不知道她究竟在哪兒。」

  豆芽兒去了舅母家,原本下午就要趕回來的,結果表哥打了一隻大野兔,便想著吃了晚飯再走。畢竟在鄉下吃肉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舅母也喜歡她,就讓她留下來了。

  當然她沒有想到的是,第2日回村子的時候,卻發現父親和母親她再也見不到了。

  義莊的棺槨之中,承載著父親和母親已經冰涼了的屍體,失去血色的臉龐蒼白無力,再也不見曾經的慈祥。

  豆芽兒看著爹娘的遺體失聲痛哭,而那群村民卻只能慶幸豆芽,幸虧是去了舅娘家,否則恐怕連她也不能倖免呢。

  「里正大人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誰殺了我爹和我娘?」豆芽兒撲到母親的屍體上失聲痛哭,哭了好一陣子才抬起頭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里正。

  

  「如今還不知道兇手是誰,只是去你們家院子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女孩子,大家現在想著把他送去官府讓官老爺調查呢。」

  豆芽兒聽到這裡早也是泣不成聲:「我爹娘這輩子與人為善,何至於淪落到被人所殺的地步,這殺千刀的東西若是讓我知道,他究竟是誰,我必親使將他千刀萬剮。」

  豆芽兒原本是一個性子極為柔弱活潑的女孩子,卻因為這件事情失去了爹娘,說出如此的話,村民們自然也是理解的,看著這姑娘心中也不免多了些心疼。

  思量在三之後,里正帶著豆芽兒去柴房建秦蒔。

  秦蒔睡得並不好,她有些擔心。更何況採訪夜裡的溫度實在是太涼了,雖說里正好心的給她添了兩床棉被。

  「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呸!」豆芽兒衝上前去罵的,一口痰便吐在了秦蒔的胸前。

  秦蒔這輩子不是沒和人罵過架,但從來還沒見過如此行徑的,可是看著姑娘的舉動,想必就是那已經死去了的竇大夫的女兒吧,她心中又覺得噁心,又覺得可憐這姑娘。

  「姑娘你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麼可能手腳乾淨利落的將你的爹娘殺死?更何況我與你爹無怨無仇吾生有種病是為了求他為我醫治所以才奔襲而來。」

  秦蒔撇過頭去,儘量不看自己胸前的水跡:「我若殺了他們,豈不是自掘墳墓。」

  豆芽兒早已是泣不成聲,看著秦蒔目光之中充滿了憤怒:「我看你面色紅潤不像有病之人,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假話。」

  「如有欺瞞之處,自然天打五雷轟,更何況里正昨日抓我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還手,我若真的是什麼所謂的殺手,豈不是應該將這一村子的人都殺了。」

  秦蒔抿了抿唇:「今日便要見官,好多事情便可知曉了,我昨日去你家的時候,你的父親和母親近視一刀被人殺死在家中,先是躺倒在外屋,血流了一地,隨後又被人放在內屋的椅子上,擺出了對坐的姿勢。」秦蒔一邊說著,一邊眉頭越皺越緊。

  「我乃是乘坐馬車而來,剛進村時路口想必也有不少人看見,若是有人注意的話,自然可以知道,我進了竇家大概有什麼多久。」

  「那為何我聽他們說與你同行之人有一個竟然跑了不是你做的,難道也不是他做的,你如此巧言善辯也只不過是怕死罷了。」

  豆芽兒掏出自己懷裡的帕子,輕輕的擦拭眼淚。

  秦蒔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豆芽兒說道:「竇姑娘,我懷中有一個你父親曾經留給故人的信物。你可以指出看看究竟識得不識得。」

  「你若看了我懷中的信物,若認識的話可證我清白,若不認識的話就當我胡說,也不會有什麼壞事。」

  豆芽兒聽她這樣說,將信將疑,她把眼淚擦了擦之後走到秦蒔的身邊蹲下,將她的衣領慢慢扯開,從她的懷中取出了那個玉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