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連烽雖然做事任性,但他也不是完全不考慮後果的,畢竟家中有那麼勢力的爹娘,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耳濡目染。💲🐼 🍬🎃
「我知道爹娘為什麼喜歡她,還不是因為他是秦將軍的侄女,如果兩家沒有這麼一層關係的話,他會讓我去娶一個六品小官的女兒嗎?」莫連烽咬了一口他哥哥給他遞過來的肉餅,隨後繼續說道。
「可明眼人都不是傻子,秦將軍要是跟他這個弟弟關係真的有這麼好的話,恐怕當初就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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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倒並非是莫連烽想的那麼簡單,秦暮松在潮中如日中天,炙手可熱。他的弟弟又是一個太過於平庸的人,甚至只能在翰林院做一個六品小官。
編撰文書之類的活,如果讓自己這個平庸的弟弟承擔大任去做了大官,難免會讓人詬病,與其給他榮華富貴,倒不如給他一世安康,這便是秦暮松當年所想。
秦暮柏自然也是明白兄長的心意,因此對於兄長分給了自己大部分的公眾財產也是懷抱感激之心的,只有他的妻子看不透其中的道理。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秦暮松將來若真的有一天楚風雨飄搖之時,最起碼還可以把二房保住。
這是後話,只是在外人看來大概就是哥哥看不上這個弟弟,因此不願意抬舉他罷了。
「歸根結底我是不喜歡那樣的嬌妹兒的。我喜歡秦小姐,想跟她在一起是發自肺腑的。」
「我有時候真佩服你的勇氣,竟然可以在這種時候去豐城找他,你就不害怕路上出了什麼亂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莫連烽的神色微微有些慌亂,但是莫連山顯然是沒有注意到的。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恐怕在他嫁出去之前爹娘都饒不過你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裡呆著,有什麼想吃的就跟我說,我出去給你買。」
風水輪流轉,不過幸虧那個時候自己沒有虧待了哥哥,否則的話現在吃悶虧的就是自己了。
「槐安堂,在這扶桑城之中,醫館眾多,但是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槐安堂的名號。」飛羽聽說夜淮觴和秦蒔要去什麼槐安堂,一時之間有些愣怔,因為她還真的沒聽說這個地方。
「當真沒聽說過嗎?據說是一個極出名的老大夫,他姓竇…」秦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夜淮觴搡了一把,對了,這件事情怎麼能輕易告訴別人呢?
飛羽又不是個瞎子,怎麼會看不出來夜淮觴對於自己的防備,她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背對著他們坐著: 「我不知道你們兄妹二人為何如此神神秘秘的,既然是要救命的事情,並不應當有所隱瞞,只到時候若我有什麼消息,就因為你們的隱瞞而丟失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說完她仿佛是跟他們二人慪氣一般直接站起來出走出了秦蒔的屋子,夜淮觴也並不去做阻攔,秦蒔有些著急 :「我覺得咱們現在也不必遮掩掩的反倒是有掩耳盜鈴的嫌疑。」
「雖然如此總歸是小心為上,畢竟不知道她究竟意欲何為,哪裡見過如此真心實意願意幫別人的人呢。」夜淮觴,一邊說著一邊把秦蒔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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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未必知道那人是誰…」
「總歸是關乎你的性命之時懈怠不得,總有辦法找到槐安堂,找到那個姓竇的老大夫,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暴露姓竇的大夫的身份。」
話都已經說到一半了,如何這個竇大夫真的是個出名的人想要把他查出來究竟是誰恐怕也不是難事。
秦蒔嘆了口氣:「九叔難道就不能告訴你槐安堂究竟在哪裡?說話總是一半兒一半兒的。」
「哪有那麼簡單,如果他知道的話恐怕就直接跟我們說了,你也看到那塊玉牌了,放在他身上,有些年頭,不知道有多少日子沒有跟那個姓竇的大夫聯繫過了。」夜淮觴倒了一杯茶,推到秦蒔的面前。
這樣一想到也對,九叔他渾身是毒不可能這種情況下還與旁人走動,否則的話蝶谷也不會因為他的存在而變成死記一片了。
「那我們去找他有什麼意義?」
「這瓶藥可以抑制你身體裡的毒性,讓你不至於因為針灸而疼痛致死,要知道這個藥性到後期究竟有多麼的不可控是我也不知道的。」
如今只不過才突將將過了半個月的時間,為她針灸的時候,便已經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疼痛。
「也就是說現在為止你對於我身上的這個毒還沒有頭緒,目前看來我就只剩下兩個半月的時間了。」秦蒔抬眼去看夜淮觴目光中帶了些許濕意。
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罷了,面對生死的時候怎麼可能不害怕夜淮觴看著她目光之中帶了些垂憐:「總還是有那麼長的時間。」
秦蒔低下頭來,將自己的眼淚蹭到袖子上:「就像你說的還有那麼長的時間,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她安慰著夜淮觴也在安慰著自己。
「飛羽雖然自詡在這京城之中十分熟絡,但是如果像這種市井小民的話,恐怕她未必熟知,倒不如明天,我便去各家藥鋪打探,總會有認識的。」
「那我自己也出去,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在這店裡呆著,覺得沒意思悶也要悶死了。」
「你沒跟我說過這個毒要用在夜淮觴身邊的人身上。」昏暗的燈光之下,九叔對著一個背對著他的人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跟夜淮觴之間的關係是如此的親近,否則的話也不會有求於你了。」
「我瞧那個女孩子並不像大奸大惡之人,你何至於一定要置她於死地?」九叔感嘆道:「我看夜淮觴對他的感情不淺,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傷了同門之誼?」
聽了九叔這句話,那人身形一頓,隨後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把解毒的法子告訴他們了?」
「我答應你絕不親自說出去,只是不忍心看著那小姑娘去死,因此給他們指了一條路,這也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