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見人

  「你們自己要去那種地方,難道不是自尋死路,蝶谷那裡住著的老毒物,方圓十里之內不見活物。💝✌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你們進去了也是死路一條,說什麼求醫問藥,我看是痴心妄想罷了。」

  「說來也巧,我與那個所謂的老毒物是個朋友之前也曾經進過蝶谷,那裡雖然地處偏僻,但絕不靜置於沒有活物,不知道店家為何非要說那裡已經是死寂一片。」

  這店家眉頭皺得緊緊的,看了一眼夜淮觴,聳了聳自己的鼻子:「瞧這位先生的打扮恐怕是個大夫吧,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公子哥做大夫也就算了,幹嘛非要接觸那樣的人,我跟你說好了,他就是災星!」

  秦蒔扯了扯夜淮觴的衣袖:「他既然不願意借馬匹給我,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裡聽他胡言亂語,到別的地方去借吧。」

  「不要想了,我這裡不會借給你其他的車馬行得知你們去蝶谷肯定也不會借給你們。」

  秦蒔無奈,他看了一眼夜淮觴伸手便把他背著的那個包裹拿了過來。

  「一小錠黃金,這買車加上這匹馬,我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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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闆看到這錠黃金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您既然這麼大方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定金子放在手裡掂了掂,確認無誤之後,痛快的把手裡的那匹棗紅馬送到了秦蒔的手上。

  秦蒔和夜淮觴出了城之後,夜淮觴,不由皺著眉頭問道:「這人明顯就是在額前何必縱容著他。」

  「如果這是乾平的話,我怕是早就一鞭子劈過去,把他的店砸個稀巴爛了,可現在這是在拿起,你又說行事低調,我不願意得罪人。」秦蒔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過了好久秦蒔一拍大腿「咱們兩個怕是讓人給坑了。」

  「那即便如此你不還是上當了。」夜淮觴說道。

  「你還好意思在那裡說風涼話,難道你不也是上當了,我給錢的時候你幹嘛不攔著我呀?」

  「因為我也沒想到。」瞧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沒有辦法評價這個人啊,就算是做錯了事情,也會讓人覺得他做錯,其實才是做對的。

  如今已經進入深冬季節,南齊雖然氣候溫暖,這裡也逃避不了樹木凋零。

  夜淮觴說自己曾經見過這位毒聖來過蝶谷所言不虛,他駕駛馬車的時候竟然都沒有走錯路。

  進了山谷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兩個人就七扭八拐地來,到了一處空曠地。

  這一片地上雖不說寸草不生,但長著的梨樹與桃樹早已經樹葉枯萎,看上去都已經死透了。

  遠遠的可以望見一個茅草屋,潦草的讓人覺得這可能就是隨意搭建的一個草垛子。

  「此處不讓起明火。」

  「這要是起了明火的話,怕是這一連串的山坳都要燒成片了,人都要活活燒死在這裡了。」秦蒔忍不住腹誹。

  夜淮觴不置可否帶著她來到這茅草屋前,屋子裡面靜悄悄的,似乎是沒有人。

  「該是出去了,我們再等一等,看看他究竟什麼時間回來。」

  「不可以進去等嗎?外面的太陽馬上就要落下來了,晚上怕是很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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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貿然進入別人的房間是很不禮貌的,如果回到馬車上又顯得沒有誠意,便在這裡等一會兒好了,他不會回來的太晚。」

  秦蒔仔細想了想這樣說倒也有道理,於是便耐著性子等了下來,約過了兩炷香的時間,果然遠遠的瞧見了一個衣衫襤褸的長髮男子。

  他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隱約可以看到幾分北漠服飾的風氣,脖子上搭了個胡球手,裡面還拎著滴滴嗒嗒的許多東西。

  夜淮觴看見他這個人來了,便連忙上前去行禮,秦蒔緊隨其後。

  她彎著腰還未曾看清來人的聲音,便聽到他那仿佛被野獸撕咬過的嗓子,聲音沙啞地說道:「你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師父,徒兒有一個朋友種了一種非常奇特的毒。」

  師父?

  他的師父不是陸小筱的父親嗎?怎麼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師父?

  秦蒔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是卻並不說話,跟著夜淮觴一起抬頭,卻沒想到自己對面的那個人把她嚇了一跳。

  她強壓著心頭裡的恐懼,儘量沒有露出任何異常來。

  可是心裡還是忍不住放起了嘀咕,這個人究竟是中了什麼毒,會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面前的男人看不出來具體的年齡,膚色褐黃,臉上起了一連串的皰疹,額頭上有一個最大顆的,似乎已經磕破了暗紅色的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整個人狼狽不已,就連衣服的前襟上也已經沾滿了血跡他似乎從來不整理自己。

  即便是已經髒成了這個樣子,身上卻不見任何血腥之氣,反而是隔著一段距離可以嗅到淡淡的藥草的味道,顯然這人是這輩子都離不開藥罐子的了。

  那人歪過頭來,看了一眼秦蒔,張嘴便說道:「你的姘頭?」

  秦蒔原本對這人只是好奇,一聽到這句話差點人都要炸了,這人怎如此出言不遜即便是德高望重能夠救自己的性命也不應該如此說話。

  夜淮觴知道秦蒔聽到這句話是必要生氣於是一抬手變握住了她的手腕封住了她的穴道。

  「她是我的一個朋友,跟您說了多少次了,即便是男女相好也是夫妻是起眷侶,姘頭這個詞說出去是要挨打的。」

  他苦口婆心的勸誡著,反倒是有幾分自己做了師父的樣子,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不錯。

  那人甩了甩自己的頭:「他們不敢打我,他們都知道我身上有毒,粘了就要死的。好了好了,我也不知道外面溝究竟該說些什麼,你們來了我便讓你們到屋子裡坐一坐,亂的很。」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拎著東西向前走。

  「你不用去幫他把東西拎一拎嗎?」秦蒔問了一句。

  「不如你自己去試一試?」

  秦蒔看了一眼那人手上烏漆嘛黑的髒了的痕跡,連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敢。

  夜淮觴嘴角微微揚起,皮笑肉不笑地道:「所以說,你都不願意做,為什麼要讓我做?求他救命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