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看向秦蒔的目光之中充滿悔恨,早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應該讓妹妹去做,就應該自己去做。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放心好了,若不是夜大夫的話,我早就死了,現如今正好可以看看,傳說之中比我們乾平還要富裕的難題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
杜仲端著手:「南齊的確是個好地方,只不過那裡也亂得很。她與北漠相鄰,卻有天塹相隔,阻斷了兩國之間的禍事。」
「沒有戰爭的國家,那該是多美的國度啊。」秦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著杜仲。
「我兄長這個人什麼事都好,只是太過於急躁了,希望杜先生在我父親還沒有到來之前,好好的規勸於他,我這裡便多多感謝了。」秦蒔撲閃著自己的大眼睛望著杜仲,杜仲又怎麼會拒絕呢?他們二人原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自己已經喜歡上了眼前這個生動靈活的女孩。
「秦小將軍少林英傑,能夠輔佐秦小將軍,對我來說也是一件榮幸之至的事情。請秦小姐放心。」
得了杜仲的應允,秦蒔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哥哥我之前在這裡吃的那一隻烤全羊還沒有吃夠,今日能不能請那位廚子再給我做一隻?」
「自然可以。」秦勉這堂堂七尺男兒看著自己的妹妹,心中除了焦急之外,更多的則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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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糧草送回來了,被困在城池之中的將士們也算是有了底氣,佘煬後來的兩次進攻都顯得有些後繼無力。
「北漠的這些人好勇鬥狠,但可惜他們國家之內存在的內鬥可比我們還要厲害的多。」
臨走的前一晚上,秦勉偷偷的跑到了寢室的屋子裡,給他講解南齊的朝政分布,畢竟他們要想進王宮之中奪取那一朵名為舍利子的解毒蓮花。
「南齊這個國家,雖無萬貫,卻有內憂。而當今的小皇帝陛下是個女人,她和國師大人據說同為一點,只不過這國師大人性情古怪,一向看不上這個女人。而另一方則是太后娘娘。」
「那小皇帝豈不是勢單力薄,真可惜了,女人能做皇帝這還是千古頭一回呢。」
「這天底下也就只有你們女人會這麼想的,難道做皇帝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權力固然使人垂涎,但這背後涉及的東西更讓人覺得害怕。」
小皇帝登基的一第一年,便派遣了使臣到乾平這裡以示友好,但是太后娘娘對於乾平卻並無好感。
太后娘娘原本是有一個親兒子的,臨近登機的時候,因為與乾平的官兵發生了衝突,被人誤殺,那時乾平與南齊發生了一場很大的戰爭,可惜南齊終究還是敗了。
雖說南齊拜了,可乾平這邊畢竟是理虧了,因此當時簽訂了條約,十年之內豐城境內的水草山林,可以任由乾平人隨意出入。
堂堂一國皇子只患得這些利益,似乎有些不恰當,但是老皇帝對於喜好戰爭性情暴虐的大皇子早已心懷不滿,而現如今的南齊皇太后,也就是當年的皇后娘娘娘家便是勢力太過鼎盛,處處掣肘著老皇帝,所以在大皇子死後,他很快便扶持了側妃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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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個樣子有些絕情,但是大皇子也並不是什麼孝順兒子,早就有放言父皇早死,兒必早日登基這樣的話。
總而言之一句話,當時的南齊還真是父不慈子不孝,而一直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失去了自己的兒子之後,卻被一直,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側妃,突然踩在臉上自然心中不快。
隨便找了個由頭,便逼死了側妃,把當時已經成年了的皇上。放到自己的名下養著。
事情太過久遠,不過若追溯起來竟然也有幾份故事可以聽一聽,秦蒔聽著哥哥跟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絮叨完了,才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不必擔心與我夜院判說過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的,只要找到了雪蓮,我還是有救的,你妹妹是個命大的角色,絕不會輕易去死,我還等著抱我的小外甥和小侄子呢。」
姐姐臨盆在即,她為了避免上輩子的事情,再一次重蹈覆轍,特地叮囑了母親一定要派人守護住姐姐,又讓人給姐夫提了醒,只希望這一輩子千萬不要再經歷這種痛了。
至於嫂嫂註定是一兒一女的福分,這輩子也不會更改。
秦勉看著妹妹,這個沙場之上見血不見淚的男人,終究還是落下了幾滴眼淚。
「都是兄長的過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父親來了,我可怎麼跟他交代呢?」
「就當我出去遊山玩水了!好了好了,這都已經什麼時候了,我如今已經到了成親的年齡,哥哥不好在我這裡長呆了,快回去吧。」秦蒔打著哈哈送走了秦勉,然後揣著一肚子的心事躺在了床上,夜裡依舊是輾轉反側。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順著月光看著從自己的食指指心蔓延到手腕處的黑色線條,朦朧淡漠的月光別這麼線條增添了一種詭異的嫵媚之感。
秦蒔笑了笑,她有些害怕,即便是死過了一次還是會怕死,可是沒辦法,有些事情還是要面對的,不是嗎?
次日清晨秦蒔起來的時候沒想到一直等在自己院子外面的人竟然是杜仲。
「不知道杜先生到我這兒來找我是有何事?」
杜仲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面若桃李的女孩子,他以前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輕易的就因為一副樣貌而對一個女孩子動心。
「昨夜我也有許多話與你說,只是秦將軍在那裡不好打斷你們兄妹,所以今天早上給你送行的時候,特地過來囑咐一番。」
「杜將軍的囑咐想必一定是重中之重,我一定要好好聽著。」
杜仲笑了笑:「我常年囚禁於天牢之中,手中沒有什麼厲害的物件,但卻有一副袖箭,是我娘親所留。你此次出行不能動用武功。這小東西留給你來防身再合適不過。」
秦蒔聽完目光熠熠的盯著杜仲手裡那個梨花木的盒子。「這是不是不太好,太貴重了。」
「如果能換得秦小姐回來的話,再貴重的東西我也願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