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起身,萬分艱難,郁璟和覺得自己的骨頭架子都散了,周身上下酸軟無力,尤其是腰部以下。🐙☢ ♣☢
究其原因,只因為當今陛下年富力強,英勇無比罷…
雖然陛下折騰了她大半宿,但她今日還是強忍著困意與倦意,早早的起了身。
皇后娘娘改了往日的規矩,命后妃們每隔三日一請安,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今日,便是要去皇后娘娘的棲鸞宮問安的日子。
就算她起的格外艱難,她也斷然不想失約或是遲到。
畢竟皇后娘娘此番作為已然是恩寬了,若是她再恃寵而驕,難免叫人詬病。
說她恃寵而驕,目中無人。她郁璟和雖然是個暴脾氣不好惹的主兒,但她有自己的原則,那就是能不惹事便不惹事,若有人上趕著,她絕不慣著…
因著昨日宿在了明梧宮,所以她晨起在梳妝打扮上多有些不便,直接原因就是這明梧宮內沒有她的胭脂水粉,釵環珠寶…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縱然她再想打扮得光彩奪目,奈何沒有傢伙什…
「陛下,臣妾有一不情之請。」郁璟和率先開口。
「愛妃有何事,說來聽上一聽,只要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朕都能給你想想法子。」蕭疏闊一邊緊鑼密鼓的命人穿衣束髮,準備去上朝,一邊回應著郁璟和。
「下回,要不您移駕到臣妾的雲水閣來,要不您就給臣妾在明梧宮內備上一整套胭脂水粉,首飾頭面,別叫臣妾以後再如今日早晨這般抓瞎了…」郁璟和語氣之中藏了幾分不滿。吧書69新
蕭疏闊順著說話的方向看去,只見郁璟和身著淺淺的暮紫色襦裙,並沒有帶什麼華貴的首飾珠寶,隨意挽著個朝雲近香髻,發間只用一支蘿花流蘇金釵作為點綴。
<b
r> 雖然面上未施粉黛,卻依然唇紅齒白,膚如凝脂。
雖然未描畫眉眼,卻更加凸顯她月眸盈盈,眼神之中的波光流轉。
蕭疏闊看著她發間戴著昨日的釵鐶,心下便明白了,她話里話外所謂的「抓瞎」為何意…
這妮子,本就俏麗,加上她又喜歡打扮…叫她連著兩日佩戴同一支釵鐶,著實是有一點點委屈。
「福來,前陣子朕讓你找能工巧匠加工的那塊翡翠,可有送回來?」蕭疏闊轉頭向福來問道。
福來一看陛下的話柄轉到了自己的身上,連忙點頭回應,
「已然送回來了,奴才放在錦盒內收好了…可是陛下現在要用?奴才給您取過來?」
「嗯,你且拿來,朕要賞賜給這位脾氣大的璟妃娘娘。」蕭疏闊淡淡地說道。
自家皇帝主子下了吩咐,福來忙不迭地去將主子要的東西取了回來。♬💢 💘♧
蕭疏闊將那錦盒一邊遞給了郁璟和,一邊說:「打開看看,就當朕為你今日添妝吧…」
郁璟和接過錦盒,慢慢地打開,而後定睛一看,
是一枚上好的平安扣和一隻翡翠鐲子。
在翡翠之中,「春帶彩」本就是難尋的顏色,加上這般種水質地,怕是整個南朝,都再也找不出如這般品質的了。
平安扣上雕刻著錦鯉棲荷花的花樣,那兩尾錦鯉雕的,就連魚鱗和魚尾上的細節都一一雕刻了出來,實在是精緻無比。
郁璟和越
看越喜歡,簡直愛不釋手。
她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嘴角的梨渦深深凹了進去,笑意滿盈,可見她的心情甚好,甚好。
蕭疏闊見她這般模樣,想來定然是十分喜歡自己所送的禮物了,不禁心中洋溢著幾分既得意又滿意的情緒來。
「原本想著給你做一對鐲子,可這塊料子不大,便只能做一隻了。
按說若是鐲子做得細一點,用那什麼'叮噹鐲'鐲的形狀,便可得兩隻,只是如此,朕覺得會辜負了這麼好的料子。
故而就只做了這一隻三圓合一的鐲形,那平安扣便是剩餘的料子所做了…」
郁璟和聽著蕭疏闊絮絮叨叨地說著,言語中皆是女子所熟知的首飾門道這類的,她真是覺得眼前這個男子可愛至極。
拿了人家的禮,自然不能白拿。
此時,她也不顧什麼規矩禮數了,腳步輕巧,「連蹦帶跳」地行至蕭疏闊的身邊,
二話不說,吧嗒一下,照著天子的臉蛋上就親上了一口。
「臣妾喜歡極了。這是臣妾活這麼許久,收到的最喜歡的禮物。」郁璟和撒嬌說道。
不過,這話她可不是混說的。
她自小便喜歡翡翠,之前每年的生辰以及各類節日中,旁人為了投其所好,以翡翠為禮送予她的絕不在少數。
只是,那些個與她今日所收到的一作比較,其中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蕭疏闊當著福來,當著平安,當著明梧宮的下人,猛地被親了,
這心裡怎的還生出了幾分「羞澀」之意,<b
r>
他看著眼前笑顏如花,周身散發著「狗腿子」氣息的郁璟和,
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她的貼身侍女平安說道:「把這扣子、鐲子給你們這'沒規矩'主子帶上,趕快去棲鸞宮給皇后娘娘請安罷…別在朕面前'討人嫌'了。」
「不僅不伺候朕起床穿衣,朕都已經起身了,她竟然還敢睡的如同香豬一般…討人嫌的傢伙。」蕭疏闊又追加了一句。
言語之中雖然說得是不中聽的話,但其中的寵溺,任是誰都能聽得出來…
許是因為一睜眼便收到了心愛之物,
郁璟和的心裡明媚得如這晨起的陽光,
她從明梧宮一路走到了皇后娘娘的棲鸞宮內,
一路上伴著晨光,
她環顧四周,每每四下無人的時候,她便舉起手,對著光,仔細欣賞著腕中所佩戴的翡翠鐲子。
這天光便是翡翠最好的濾鏡。
這鐲子,半段紫色半段綠色,紫色那半段還點綴著些許綠的色點在其中,整條鐲子又透又潤,美極美極…
她越看越喜歡,心中歡喜無比。
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她忽然想到,是否昨日她的「伺候」,讓蕭疏闊極為滿意,這才闊綽地賞了她這般好東西。
嗯…以後再接再厲…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塊料子,是蕭疏闊數月前就為從珍藏私物的錦盒裡尋出來,再請人雕刻打磨的,
是特地為她準備好的…
帝王的偏愛,蒼天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