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在這南朝上下,可有何人不知道我蕭瑾瑜的名諱?!
那自然是沒有的。☺🐯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作為父皇母后的么女,作為當今聖上的么妹,整個南朝的姑娘們大抵都羨慕我會投胎。
不過,也確是如此。
除卻父母,我有兩位兄長,兩位兄長及嫂嫂都爭著寵我。
可這兩位兄長的性子卻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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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兄長,
一位遊山玩水,帶著琴瑟和鳴的六嫂嫂閒不住地各地跑,
另一位則是在困於宮城之中,每天圍著宮城,圍著七嫂嫂打轉。
兩位兄長性子不同,喜好不同,教養孩兒的方式自然也不同。
七哥與七嫂嫂便是像尋常的父母一般,細心開導,諄諄教誨,
今兒個若是七哥板了臉,那七嫂便和氣些。
倘若是七嫂與侄兒侄女們動了氣,那七哥便笑呵呵地出來打圓場。
我看著七哥和七嫂一道教養孩兒們,便能想到當年父皇母妃教育我與兄長們的模樣。
在我心裡,我以為七哥和七嫂嫂這般教養孩兒的方式才是對的。
不像六哥與六嫂,這二位,說得好聽些兩人是一心為國,志趣相投。
一個為南朝繪製堪輿圖,一個為南朝編寫醫書。💋🏆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說直白些 ,那便是這二位太貪玩,整日裡在外頭撒野胡鬧。
二人在教養孩子上更是離譜,若是侄兒們做了甚錯事兒,六嫂嫂一伸手,六哥便會開口詢問,
「王妃,這回是用棍還是用鞭?」
不過,有的時候也不能怪六嫂武力解決,
有道是,陰陽相合,方為正道,在這子嗣上,應當是有兒有女方為圓滿。
像七哥,
七哥與七嫂兩人便育有兩子兩女,
像小姨,
小姨與姨父兩人膝下兩子一女,兒女雙全。
至於六哥與六嫂,兩人本就志在山水,不願囿於兒女。
最初他二人只想著生一兒一女湊一個「好」字便足矣了,
不成想,頭一胎生了一男孩兒,
頭生的孩兒,自然男女都好,兩人一鼓作氣,兩年後追了老二,
老二生下來,又是一男兒。
兩人賊心不死,想著當初小姨與小姨夫二人不也是這般,前頭兩胎都是男兒,到了第三胎便是女兒了。
六哥與六嫂嫂一咬牙一跺腳,最後再生一回。`•.,¸¸,.•´¯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據說,當時六嫂嫂懷上第三胎的時候,六哥與六嫂日日都要在固定時辰拜一拜送子娘娘,求送子娘娘讓他二人這回能如願以償,一舉得女。
六嫂懷胎十月,兩人便拜了十個月。
當太醫說六嫂嫂身懷雙生子的時候,六哥哥可是高興壞了,心想,這懷了兩個其中總該有一個是女郎了吧.
若是這兩個之中,都沒中一個,那未免有些太衰了。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六嫂嫂受了大罪,足足生了一天一夜,而六哥則是陪在六嫂嫂身邊寸步未離。
孩兒嘹亮的啼哭為疲憊不堪的嫂嫂,心力交瘁的兄長帶來了新生的喜悅。
六哥還沒高興多久,耳邊便傳來了穩婆的報喜聲,
「奴給王爺
賀喜,王妃此番誕下雙生麟兒,母子平安。」
麟兒?麟兒是何意思?!
母子平安?確定是母和「子」?
兩個都是「子」?
六哥明明心裡明白,但他卻不肯信,非得要再追問一句,
「這這兩個都是男兒?」
在得到穩婆點頭表示後,六哥一下變喪了精氣神。
好傢夥,頭一個男兒,第二個男兒,第三回雙生男兒.
他怕不是捅了男兒窩了吧。
據母后所說,六哥的四個兒郎淘氣程度比起六哥小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六哥小時候便是異常的皮,而六哥的這幾個孩兒更是皮中皮,皮上天了。
對於母妃所言,我是深表贊同,旁的不說,反正我每回去六哥府邸做客之時,眼前便儘是一副雞飛狗跳的樣子。
六嫂嫂抄棍子追趕我那幾個侄兒是屢見不鮮,
前腳剛解決了老大與同窗打架鬥狠,後腳府外便傳來了吵嚷聲,老二的蹴鞠將人家的馬車頂砸破了。
六哥與六嫂嫂好言好語的替老二賠完了銀子,轉臉老三老四便上樹逮鳥去了.
我每每去六哥的府上,竟難有與六哥六嫂坐下好好說話的時候。
每每看到這樣的場景,我難免在心中暗自竊喜,
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了幾個孩兒後,便是六哥與六嫂有心寄情山水,怕是都不可了。
家中有這樣的四個小霸王,他夫妻二人怕是連南朝皇城都出不去。
七哥每回私下裡與我說起六哥六嫂
,滿臉儘是幸災樂禍的模樣,
對於六哥這些年遊山玩水,七哥看在眼中,心中是又氣極又羨,
對於現下六哥困在皇城中教養兒郎,七哥唯有一句話,「惡人」自有天收。
嗯.其實,六哥哪是什麼「惡人」,
不過是七哥每天批奏章,聽朝臣爭論,處理政務這老三樣循環往復,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七哥這般氣,除了暗自酸六哥,其實多少也是有我與父皇母后的緣故的。
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六哥這般貪玩的背後便是因為他的父皇與母后也是這般貪玩成性的。
父皇年過半百,但仍舊閒不住,他帶著母后一路向北,說是要帶母后去蒼及轉一圈。
作為父皇與母后的么女,我自然是要跟隨的,兄長們都有了家室,尚有妻子幼兒需要照看,
可我,我不一樣。
往北行進的路上,有時候我是坐在馬車之中的,有時候也會自己騎馬。
騎馬當然不比坐馬車舒服,但是騎馬至少舒服些,畢竟馬車之中老兩口蜜裡調油,你儂我儂的場景當真不該是我這個未嫁人的姑娘能看的.
說起來,父皇與母后兩人加起來都將近一百歲了,兩人在一塊的日子少說也得有幾十年了,
怎的他二人就是膩不夠一般。
不是母后親手剝開葡萄餵進父皇的嘴裡,要麼就是父皇在那顛簸前行的馬車之中為母后補妝梳頭.
兩人的甜蜜舉動還有更多,若是一一列舉怕是能說上一天一夜。
便不多說了,我先去用兩碗酸甜爽口的青梅飲解解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