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暗藍色太監服飾的身影輾轉行到了雲水閣,
「咱家是來給璟嬪傳陛下口諭的。🍪😝 ➅➈ⓈĤ𝕌ⓧ.¢𝐨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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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闊垂著頭說道,這短短一句話,他說得尤為艱難,要知道他私下裡都是自稱為「朕」的。
「你是明梧宮新來的?不懂規矩,竟敢不稱我家主子為『璟嬪娘娘』?」
元寶訓斥道,後來他得知了眼前這位的身份後,差點沒有將雲水閣的牆皮和水吞下。
「元寶,你當真越活越回去了,這點小事也值得你氣?」
郁璟和的聲音從殿中傳來,聽著這慵慵懶懶的聲音,蕭疏闊便能猜到她一定是靠著那湘妃榻看話本子或是飲茶吃點心呢.
「我家娘娘大度,你便進去吧。」
蕭疏闊小碎步邁進了雲水閣的正殿之中,打眼一看,果不其然,那位嬌俏的女子正慵懶的半倚半靠著,手上捧著書,嘴裡嚼著杏仁酥。
「傳陛下口諭。」
蕭疏闊淘氣地開口,打定主意準備將這戲繼續做下去。
這位公公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郁璟和聽著莫名很是熟悉。
現下已經是晚間了,唯有平安與如心貼身伺候在郁璟和的身邊,
「你抬頭,本宮好像從未見過你。」
郁璟和疑惑地開口,滿眼都是好奇。
「你不認識我?」
蕭疏闊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郁璟和的眼眶不由自主泛了紅。
眼前的這位,是南朝的陛下,現下竟然穿著宮中太監的服飾,一路上低頭垂目的前來與她私會。
郁璟和原是沒有奢望過能在他心中占據一席之地的,
君子一諾,千金難換。
她原以為之前他私下裡所說的字字句句大多是逢場作戲,說來哄騙她的。
但現下看來,他的字字句句皆是出自真心。
「陛下怎扮成這樣漏夜前來?」
郁璟和說這句話的時候鼻音很重,她強忍著眼中與鼻尖的酸意,向上勾著嘴角問著眼前的人。
「和兒,你可記得你之前每每見到朕,總會問朕一句:『可是想念臣妾了?』
朕今日前來便是想和你說,你沒在朕身邊的時候,沒在朕眼前的時候,朕都想念你。69shux.com 謁演
今日,不顧規矩不顧身份的過來尋你,便是想你想的緊了。」
蕭疏闊的面頰之中有些微微的泛紅,不知方才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動情害羞的緣故。
「陛下,臣妾現下還在禁足,您.」
郁璟和聽著蕭疏闊字字句句離不開「想」,便開始想入非非了,面頰瞬時爬上了兩抹紅霞,看向蕭疏闊的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的,
「朕今日看你一眼便心滿意足了,過不了幾天便是年宴了,朕便解了你的禁足,
不知你有沒有聽
說,最近後宮之中生出了許多事,
朕晉了劉氏為珍嬪,很是抬舉他,她倒是也沒辜負朕的一番謀劃,這位珍嬪近來行事毫無章法。
解了你的禁足之後,你免不了要受些個委屈.」
蕭疏闊將郁璟和摟在懷裡,絮絮叨叨地囑咐著。
「陛下今日這般行事,臣妾便心中有數了。」
郁璟和故意未將話說完,蕭疏闊心中的好奇便被她勾了出來,開口詢問道:
「你這妮子,心中有數些什麼?」
「今日,您冒天下之大不韙扮成這般樣子與臣妾『私會』,臣妾便知道陛下心裡裝著臣妾呢。
您所謀劃之事,雖然未曾和臣妾詳細一一說明,但臣妾跟在您身邊許久心裡也能猜到一二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那位珍嬪若是當中奚落臣妾,打壓臣妾也無妨,臣妾斷然不會往心裡去的。」
郁璟和說著說著,將身子向蕭疏闊挪了挪,嘴唇貼在他的耳邊,低語道:
「臣妾曾讀過兵法,心中明白何為『誘敵深入』。」
蕭疏闊聽著女子的話,心中暗罵,這妮子不僅是朕的小狐狸更是朕的解語花。
他原想著見她一面,與她聊兩句便「撤退」,
但郁璟和在他耳邊呵氣如蘭,玉手也不安分,指尖輕輕的撥弄著他衣衫上的盤扣。
郁璟和面色潮紅,濃密的睫毛擋不住眼神之中的迷離之態。
蕭疏闊雖然穿的這身不太像樣,但是架不住他風姿綽然,儀表堂堂。
裡面的床榻太遠,二人直接在相擁倒在身下的湘妃塌上。
殿中燈火明滅,女兒嬌媚,男兒挺拔,共赴巫山雲雨。
明梧宮的福來還在傻傻等候著自家主子,
這一等便等到了五更天,蕭疏闊才回。
現下的時辰,再睡是不可能的了,蕭疏闊吩咐福來準備一番,便進到了淨室內擦洗,
隨後換上乾淨的衣衫,準備直接去去上朝了。
他骨子裡是個自律且克制的人,斷然不會因為旁的事情而耽誤南朝政事。
而雲水閣的那位,此時此刻還在香甜的睡著,
昨晚陛下來過的事,雲水閣上下只有元寶,平安和如心知曉。
待郁璟和醒轉後,福來便親自到雲水閣來傳口諭了,這回是真的傳口諭。
陛下為著年宴團圓,解了郁璟和的禁足,並在言語中提點郁璟和往後行事要規矩,切不可張揚跋扈,恃寵而驕。
郁璟和乖乖點頭,跪下身來,裝模作樣的謝過陛下,
她心中卻還在回味著,那位昨晚扮演「公公」夜間與她私會.
該說不說,這人與人之間還是需要新鮮感的,昨晚的魚水之歡當真叫她心緒難平,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