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權力旁落

    次日,蕭疏闊下朝後,如約去了靜妃娘娘的芷蘿宮。☮♕  💘ඏ

    靜妃娘娘身著一身妃色繡桃花的襦裙,帶著全套的紅寶石頭面,正在芷蘿宮的正殿門口翹首以待呢。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聖體安康。」靜妃娘娘捏著嗓子,扭著腰身,向陛下行禮問安。

    蕭疏闊對她擺擺手,示意免禮,便昂首闊步地向芷蘿宮的內殿走去。

    靜妃娘娘忙不迭地跟在後面,滿面的笑容。

    「陛下忙了一上午的政事,想必定是餓了,臣妾伺候陛下用膳吧。」靜妃娘娘面容之中有些嬌羞。

    這份嬌羞倒不是裝的,她已經有半年侍奉陛下了,

    現下這儀表堂堂,英姿勃發的男子正在眼前,縱使她已然生育過了,心中難免也懷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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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靜妃所言,用膳吧。」蕭疏闊的話語很是簡單,似乎多一個字都不想說的樣子。

    他自己心裡知道,今日來這芷蘿宮,可不是專門跑過來用膳的。

    他心裡有幾句話,想要問一問眼前這位靜妃娘娘。

    靜妃娘娘一邊為蕭疏闊布菜,一邊試圖和蕭疏闊聊上幾句。→

    「陛下,您在臣妾這裡用完午膳,不如便在臣妾這裡歇個午覺罷。」

    靜妃娘娘滿面紅霞,開口說道。

    「靜妃,食不言寢不語,老祖宗的規矩你可是忘了?!」

    蕭疏闊頭都沒有抬一下,語氣中藏著三分涼意,靜妃娘娘一聽,不敢再多言語了,惟恐惹怒聖心。

    畢竟,皇帝半年了才來芷蘿宮一次,著實難得。

    二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用完了午膳。

    待下人服飾淨手,擦拭後,蕭疏闊坐在芷蘿宮正殿中的主座,輕輕押了一口茶,隨即開口說道:

    「靜妃,近些日子來,宮中流言紛紛,你作何感想?」

    靜妃娘娘一聽陛下這般問,心中瞬間明白了過來,

    合著陛下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到這芷蘿宮來質問於她了。

    只見靜妃娘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臣妾是聽聞的了。流言中涉及璟妃與六皇子,難辨真假。💥😺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難辨真假?」蕭疏闊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聲音雖不大,但殿內寂靜,叫人將這響動聽在耳里,畏在心裡。

    「靜妃,你可知罪?」

    「臣妾聽不懂陛下所言是何意思?這流言傳的沸沸揚揚,但是和臣妾卻絕無關係。」靜妃娘娘面上的神情有些掛不住。

    蕭疏闊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他心裡明鏡兒一般,此流言就是出自靜妃宮中地畫碸,這是福來日夜探查後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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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來做事,蕭疏闊一貫是放心的,自打福來跟在他身邊後,所做的每件事都不曾讓他失望。

    靜妃方才如此反駁,如此急著撇清,可見,她當真心裡有鬼,

    可是心裡這般想,話卻不能這般說。

    「朕何時說,這流言和你有關係了?靜妃如此說倒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了。」

    蕭疏闊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玩味,

    靜妃娘娘一聽這話,心裡又驚又怕,連忙跪下身來,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陛下,您冤枉臣妾了,臣妾近些日子以來幫著皇后娘娘料理宮中瑣事。

    您是知道的,後宮一應事項,多且雜亂,臣妾料理這還料理不過來呢,

    如何有心思去將這誅心的流言散播出去呢?!」

    蕭疏闊聽著靜妃的辯解,看著靜妃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心中卻沒有絲毫動搖與心軟。

    在他心裡,已經認定靜妃是這則流言的始作俑者,

    若是涉及到旁人,他大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便是了。

    可這一次,流言的中心,是璟妃,

    郁璟和,可是他心尖子上的人。

    蕭疏闊清了清嗓,隨即繼續說道:

    「靜妃,你也知道現下由你管著這後宮諸事?

    你且看看,如今你將這後宮管成何等樣子了?

    關於後宮的主位嬪妃的流言不斷,前些日子皇后也身涉其中,

    朕且問問你,你可有調查過流言的源頭何在?!

    你沒有,你怕是躲在被窩裡偷笑還來不及呢。

    今日,朕到你的芷蘿宮來,便是要收回你手裡的權力,這權力在你手裡你管不好,朕便尋旁人來管。」

    蕭疏闊義正言辭地說完這番話後,便頭也沒回地出了芷蘿宮的門,

    只留靜妃娘娘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

    淚大滴大滴的地落下,在妃色地衣衫上氤氳一片。

    正巧,三皇子從外面跑了進來,三皇子環顧殿內一周,似乎有些惱怒,衝著靜妃娘娘喊道:

    「母妃,父皇在何處?

    母妃,您不是說今日我下了課要趕緊回來,您和父皇一道陪我玩的嘛!

    母妃騙人,母妃騙人,我再也不相信母妃了。」

    三皇子的話語鑽到了靜妃娘娘的耳中,此時此刻,她的心更痛了。

    「無情無義。」

    「既如此,本宮日後便當個全無心肝的人罷。」

    她在心裡說著,雙手不自覺地發力,將手中捏握著的裙擺狠狠的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