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僥倖逃生

    日頭還在空中懸著,內室一片不可言喻的旖旎。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蕭疏闊今日算是徹底叫郁璟和明白了何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所謂何意。

    郁璟和被折騰了三次,最後一次結束之時,二人都虛了力氣。

    在床榻上依偎著,久久不想動。

    現下正值夏日,二人盡情盡興後,身上都是粘膩膩的,實在難受的緊。

    但奈何二人都有些發懶,郁璟和只好吩咐平安打幾盆淨水來,

    她先將自己的一貫愛用的海棠花露倒入淨水之中,隨後用軟巾浸濕,仔細的將全身擦拭了一遍。

    擦完後,郁璟和頓時覺得周身既清香又清爽。

    她偷偷瞄了一眼還歇在榻上,懶洋洋的閉目養神的陛下,那位似乎並無起身的意思,

    於是,她只好將不情願深深壓在心底,端著水盆走過去,為那懶男子擦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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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妃如此貼心,甚合朕意。」蕭疏闊躺在榻上,半開著裡衣,裸露這寬厚的胸膛。

    任憑小女兒手持軟巾,為自己輕柔的擦拭著汗漬。

    「陛下,臣妾此番可不是白服侍於您的,臣妾可是要打賞的。」郁璟和開口說道,

    「喲,朕倒不知,你身為朕的后妃,伺候於朕還要朕打賞?朕的後宮,只你一人敢如此。♜🍪  ♗😈」蕭疏闊成心拿喬說道,

    「說罷,你想要些什麼?是衣衫布料還是珠寶釵換?

    不若,朕親自開了私庫,你親自去選上一選,如何?」

    蕭疏闊的一番話說得格外寵溺,而郁璟和只是搖了搖頭,隨即開口:

    「陛下,臣妾此番並不是想要這些身外之物,臣妾是想向您討一個恩典。

    那日,生擒的那名侍衛,可否求您留他一條性命。」

    「這是為何?他可是擄走皇兒的罪魁禍首,既然落網了,自然誅之,以儆效尤。」

    「陛下,若是追根溯源,罪魁禍首也該是上頭的那幾位,

    這侍衛,不過是依著命令行事罷了。

    況且,若是沒有他的一念之差,皇兒現在早已命喪黃泉。

    若是您此番要了他的性命,臣妾不會覺得您做法有失,但是會在心裡有些不平。」

    郁璟和誠實地道出了心中所想,眸子中甚至流露出了兩份懇請之意。

    「你,不平些什麼?」蕭疏闊不解地問道,

    「不平於:臣妾以一己之力,未能給他,這麼一個想要回頭,迷途知返的人,

    一個生的機會而已。」

    郁璟和語氣中似乎藏著嘆惋之意,不過卻轉瞬即逝,

    她即刻便恢復了言笑宴宴,又對蕭疏闊開口說道:

    「臣妾此言只是提議,一切處決還當以陛下心思為主呢。」

    「既如此,朕便依了你的意思,留他一條性命吧。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蕭疏闊沉默的思考了片刻,似乎是在心裡想著對此人該做何等懲罰,

    

    「不若

    

    ,打他五十板子,您看可好?

    不僅要打,還要當著全行宮的下人面打,最重要的是,還得叫平王殿下看見。」郁璟和狡黠地說道,

    蕭疏闊一聽,這法子著實不錯,這五十大板也是不輕的,此番打下去,既能叫行宮的人看看生了不軌之心的下場,

    最重要的便是,要平王看見,讓平王心裡虛,讓平王惴惴不安。

    「小狐狸,你出的主意甚好,便按你說的辦。」

    郁璟和見蕭疏闊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心中瞬時輕鬆了不少,

    「陛下,您可餓了?臣妾喚人傳晚膳,可好?臣妾親自為您布菜。」

    還別說,蕭疏闊確實有些餓了,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郁璟和連忙喚平安傳晚膳。

    微風陣陣,將院子中那株紫薇樹的香氣送進殿內,

    蕭疏闊與郁璟和二人伴著馥郁芬芳,小酌了兩杯,怡然自得,好不暢快。

    郁璟和嬌憨的面容之上浮上了兩抹醉意,可她心裡卻還是殘留了幾分清醒的,

    她暗暗在心中想到:對於那侍衛,也只能相幫到這裡了,是死是活,全看他個人的造化吧。

    如此,即使他沒能扛過來,死了,也算遵從著他的內心,不辜負他的一片清明,

    若是僥倖活著,就算是當時他對皇兒心存善念,沒下死手的回報吧。

    生或死,都是天意。

    次日一早,正是陛下聖駕啟程,返回皇宮之日,

    也是在今日,陛下下令將那位落網的侍衛當著眾人的面,重打了五十板子。

    說起來,這侍衛也是個剛硬且抗事的,

    隨著重重的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鮮血已然滲透了出來,

    可他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打到最後,他已然面無血色,虛汗淋漓,腰間的位置血肉模糊,狼藉一片。

    不過,萬幸的是,他沒死,生生扛了過來。

    「奴才,謝過陛下,謝過璟妃娘娘的不殺之恩,日後奴才必會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做人,

    再也不會做此等卑劣之事。」

    他的傷勢叫他無法跪身,只得趴在地上,將頭深埋說道。

    顯眼的血跡,沿著他爬行的方向,鋪散開來,叫人光是打眼看著,便心驚不已。

    平王躲在暗處,看著趴在地上的人,那熟悉的臉,那口中所說的字字句句,

    他聽著看著心中很是複雜。

    平王不知道,這侍衛到底對陛下和那璟妃招認了什麼,為何陛下和璟妃能留他一命?

    是否,這侍衛已然將自己供了出去?

    是否,陛下已經知道自己與劉太后的關係?

    平王不敢再細想了,他捏著拳頭,破罐破摔地想到,既然事已至此,曾經是暗地裡行事,現下也不必隱藏了,

    這麼些年,他與劉太后聯手,也不是玩鬧的,前朝後宮都有他們的勢力,這股勢力不容小覷。

    只待一個時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