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寒星。
身為東境大營超凡營的副營長,這次葉家舉辦的超凡拍賣大會,她並沒有參與,而是提前擔任起了鎮守天門峽谷,鎮守天南王朝東門的職責。
這天,她既沒有去修煉,也沒有留在天門峽谷,而是以非常謹慎的姿態,帶領著北城司語和陸一、封荃、曾盛天等人駐守在東境大營邀月湖。
七大惡人入侵河界的時候,北城寒星就收到了大人傳來的訊息。
「無需交鋒!」
「放到雷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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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人的命令,北城寒星第一時間命令陸一等人全副武裝,以最高戰備的姿態前往雷縣集結等候。
北城寒星同時安排了一批東境大營的將士,每隔百里,一組人馬監控,確保敵人入境後仍舊在原來的路線上。
北城寒星本人,更是放出鴉神心眼術,全程監控從天門峽谷出來的七大惡人。
七位七級強者。
身法速度驚人,全部用的是圓滿境《掠空術》。
北城寒星不敢有絲毫懈怠和輕慢,一邊完成《虎神法相術》護體,一邊進行了《血舟問佛》的蓄勢,同時準備《不滅藤》,雙手掐黑符,做好應對準備。
只要七大惡人偏離路線,準備潛入天南王朝銷聲匿跡,她必出手。
幸虧對方沒打算隱藏行跡,一路風平浪靜,順利抵達雷縣。
北城寒星在這裡匯合了提前等候在此的封荃、陸一等人,足足三十多位超凡精銳,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北城寒星同時也看到,七大惡人停下腳步,被大人一行攔下。
「寒星。」
「大人到了。」
「太好了。」
「我生怕今天會出紕漏……大人一到,我們就穩了。」北城司語多少有點緊張,畢竟這是妹妹第一次獨當一面鎮守天門峽谷。
北城寒星並沒有就此放鬆警惕。
七大惡人見到大人後,態度依舊十分囂張。
通過鴉神的視野,可以看到,對方僅僅只有七人,但是完全沒把對面的一群強者放在眼裡,居高臨下,態度傲慢,桀驁至極。
陸一等人也覺察到了。
「這些人,瘋了嗎?」
「竟然區區七個人……」
「沒發現,傾天宗和黑木岩的那些強者都很忌憚七大惡人?」
「這些混蛋,居然敢嘲諷我家大人!」
越聽那邊的對話,越是義憤填膺。
這時。
北城寒星打了個手勢:
「都打起精神!」
「對方來者不善!」
「有可能要跟對方接火。」
「全力備戰。」
北城寒星迅速下令。
其它東境大營的將士尚未反應過來,陸一等人已經做好了準備,黑刀出鞘。
隨著那童子丟出一句非常猥瑣的話「純姐喜歡,我待會把這小子洗乾淨,晚上送你房間……」
北城司語暗道不好。
眼角餘光瞥見妹妹身邊有強烈的天地靈力捲動。
北城寒星含怒出手。
右手一點一收,一停一放。
七級特殊術法《血舟問佛》已是悄無聲息地襲殺出去。
「可惜。」
「他有超凡武器級甲冑護身。」
北城寒星一擊沒有得手,然後猛然露出警惕之色,低喝道:「小心!敵襲!!」
說話間,飛身前出。
一尊金光閃閃的虎神法相迎風暴漲於天地間,主動迎著襲來的七大惡人之一女劍手,虎神法相睜目。
與此同時。
北城寒星全力以赴,瞳中生瞳!
暗影魔王術!
兩大術法齊出,攔截敵人。
女劍手一瞬間遭遇兩大超凡術法的精神衝擊,儘管器量規模在北城寒星之上,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但是速度一滯,已是被三條破土而出的紅色藤蔓閃電般捲住了身體……
女劍手反應很快。
長劍連點。
叮叮叮!
無數鋒芒羚羊掛角地擊中了不滅藤,將之完全摧毀。
與此同時,一點寒光閃電般撞入北城寒星體外的虎神法相之軀。
圓滿境界的《虎神法相術》防護能力極強,並沒有被第一時間摧毀。
這時……
越來越多的不滅藤破土而出,如同血色瀑布,倒卷而起,攔住去路……
叮叮叮叮!!
女劍手全力應付。
可是不滅藤剛被摧毀一批,立即躥出來更多。
哪怕女劍手一把超凡武器舞得密不透風,面對源源不絕的不滅藤圍剿,也只能夠望洋興嘆,瞬息間黑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黑袍的裂痕中露出銀色鎧甲。
叮叮叮叮!
一瞬間攔截掉不知道多少次的攻擊,奮力掃出一片凌厲的劍氣鋒芒,準備突進,突然間被一道血光砸在胸口位置。
血舟問佛。
女劍手悶哼倒飛出去,順勢退出數里,異常狼狽地退回到自己的隊伍里。
六位惡人,一臉震撼地看著她。
女劍手反手撕下身上的零碎,道:
「人很多。」
「配合默契。」
「我占不到便宜。」
啪啪,啪啪!
惡人之首梅權忍不住地伸手,輕輕鼓掌,視線落到陸凡的臉上:「少年英雄,天南王朝果然是出了了不得的年輕人,難怪口氣如此狂妄,難怪堂堂影子刺客,敢把東境拱手托出,交給你這麼一個嘴上沒毛的嫩娃娃。」
陸凡抬手,對著北城寒星那邊的方向比了個手勢。
一群人停止靠近。
大量的不滅藤快速撤銷。
梅權微微凝目。
令行禁止!
這批人馬,竟然被一個年輕人如臂指揮到如此程度。
他越發的認識到,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陸凡盯著梅權的眼睛,道:
「七大惡人的實力,本官見識到了,那種環境下能夠突圍,難怪各方勢力對你們投鼠忌器,果然名不虛傳。」
「言歸正傳,你們這次來我們天南,有何指教,有何目的,劃下道吧。」
此言一出,梅權對陸凡越發的刮目相看了。
面對七大惡人的威名,不低頭;
展示手段和實力後,不倨傲;
收放自如!
有點手段。
這時,七大惡人之乾瘦男子也收起了最初的輕視;
童子摸了摸胸口青黑的一塊;
眼冒春水的純姐,深深凝視女劍手銀薩一身的鞭痕,重新看陸凡的眼神變得越發蕩漾。
「簡單。」
梅權凝視陸凡,道:
「我們七個兄弟姐妹,雖然有惡名,但也不是不講理!我們通常行走到哪裡,就喜歡跟本地的強者切磋對賭,七局四勝!我們贏,就拿戰利品走人;我們輸,就留下一些物件,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