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看熱鬧；
內行看門道。
陸凡往自己的肉身之中融合萬物法則之力的那一刻，不聞頓時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肉身……
近戰靈虛。
這是靈虛境域外天魔的打法。
雖然不聞不缺跟靈虛境域外天魔作戰的經驗，但是陸凡是人族，而且曾經是很厲害的近戰類型靈海境大能。
融合了人族的戰法技巧，手持人族寶物，又駕馭了靈虛境域外天魔的戰鬥特點，這是做到了集兩家之長。
事實也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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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在汲取了龍城的全部記憶之後，同時集結了千骨、大谷、紅蟹、紫怨、空鶴的近戰手段。
域外天魔的境界體系，陸凡原本是可以觀摩學習，但是無法使用的。
但是到了靈虛境，掌握了萬物法則。
萬物法則可以融合任何一種法則之力，等於陸凡現在也已經掌握了域外天魔體系的各種攻擊防禦手段。
包括對氣血和身體的運用。
陸凡的肉身強度早就從兩萬兆出頭，突破到了十五萬兆！融合萬物法則之後，如今肉身防禦神通啟動，至少是五百萬兆。
咻！
陸凡跟不聞眼神對上的一刻，二人同時從原地消失。
鏘！
試探性的一擊，兩人錯身而過。
九節雷劍發出清脆悲鳴，直接被摧毀。
陸凡瞳孔微微緊縮。
不聞手裡的武器是一把靈虛境層次的寶物。
一招失利，陸凡立即遭到不聞的壓制，鋒芒接踵而來。
不聞選擇近身。
陸凡體表震盪萬物法則之力，一頭域外天魔的法相之身驟然降臨，狠狠衝撞不聞，與此同時……
一柄全新的九節雷劍裹挾出聽雷劍氣。
攝魂！
關燈！
無盡永夜領域！
陸凡一系列的應對手段十分嫻熟老練。
黎清、屍帝、雲魅等人看得眉頭直皺。
這叫很少跟靈虛境層次交鋒切磋？
你陸凡只怕是整天都在跟靈虛境層次交鋒吧。
萬物法則運用得爐火純青，一氣呵成的完成了多次施法，而且是在人族體系和域外天魔體系之間自由切換。
完全是一派資深的打法。
不聞驟然失去了感知和視野，並不心慌。
火蓮花驟然彈射出去，瞬間暴烈，照亮無盡永夜領域。
不聞體表的結界壁壘被聽雷劍氣、域外天魔法相轟碎，但是寶甲煥發出銘文光亮，萬物法則之力結結實實將其攝魂之力阻擋下來。
反手一刀，血浪撲面，逼開陸凡，拉開距離。
鏘鏘！！
陸凡跟不聞數次交鋒，虛空交換位置。
彼此誰都奈何不得誰。
不聞臉色變了。
資深靈虛境對戰新晉靈虛境，久戰不下，討不到半點便宜，這其實就已經是輸了。
作為一個駕馭萬物法則十幾萬年的老妖怪，對萬物法則的運用，對克制一道已經掌握得非常純熟。
但是陸凡這邊竟然也有一種同樣資深的感覺。
不聞有一種自己在跟資深靈虛境域外天魔龍城作戰的感覺，但是，對方又好像比龍城更加狡猾，更難對付！
十息……
三十息……
百息過去，不聞無法戰勝陸凡。
陸凡卻似乎有點沉浸其中的味道，孜孜不倦地跟不聞交鋒作戰，各種戰術層出不窮。
到後面，不聞都感覺到，陸凡似乎在跟自己的對戰中不斷的學習提升，各種戰術手段用得更加得心應手，攻擊一次比一次凌厲。
陸凡的近戰攻勢越來越頻繁。
不聞額頭冒汗。
「這妖孽！」
「這才多久……」
「就已經達到這種地步。」
「假以時日，誰能壓製得了陸凡？」
「誰還能壓制天獄宗？」
其實不光只有他這麼想，觀戰的黎清、屍帝、雲魅等人，也都能夠感受到，不聞已經出盡全力，使盡渾身解數，還是拿不下陸凡。
陸凡的器量規模還在不聞之上。
打消耗戰，不聞同樣未必打得過。
「夠了吧。」
「你們二位，就算打個天荒地老，也未必能夠分出勝負的。」
黎清出面止戰道：
「就算平局了。」
「陸宗主，果然天賦了得，這麼快就已經把萬物法則掌握到這種程度。」
「看來我們真是要一起去你們的重土世界瞧一瞧，學習學習你們駕馭萬物法則的手段方法。」
黎清出面緩和氣氛。
陸凡還有點依依不捨，聞言笑道：
「歡迎之至！」
「我們重土世界那邊，隨時掃榻以待。」
「哈哈哈哈……」
黎清宣布切磋結束，所有人又從混沌法陣之中湧出，紛紛跟天獄宗掌教宗主陸凡道賀。
大家都知道：
這一次切磋，陸凡正式坐實了跟不聞、黎清等人實力相當的事實。
天獄宗贏麻了。
麾下半步靈虛經，碾壓兩大超級聯盟的半步靈虛境。
陸凡本人又跟不聞鬥了個旗鼓相當。
天獄宗還有方寸、墨漸離不曾出手。
天獄宗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人族第一大宗門，是坐擁多位資深靈虛境大佬的最強勢力……
算上天獄宗那幾千個不曾露面的半步靈虛境。
天獄宗的力量已經完全凌駕到三十三重天的所有宗門之上！
黎清剛才的那番話，更是把天獄宗的重土世界推為了靈虛境的修煉之地，人族所有強者的聖地，意義重大。
「諸位可以先回了。」
「陸宗主，不介意的話，留下來聊聊？」
黎清對陸凡發出邀請。
陸凡點頭。
但是方寸和三位夫人選擇了留下。
觀戰之人全部退場。
天獄宗的人集體施展青木分身返回重土世界。
虛空之中，只留下天獄宗的五位靈虛境，以及黎清等六位太上宗主，一共十一人。
「想不到。」
「陸宗主成長得如此之快。」
「意料之外啊。」
「不過這是我們人族的幸事！」黎清打開了話匣子，道：「有了天獄宗的一批資深靈虛境，我們人族實力倍增，未來即便面對更危險的考驗，也有應付之力。」
「未來，我們真的會考慮把三十三重天兩大聯盟的人送入重土世界，希望陸宗主不吝指點，幫助這批人，增加對萬物法則的理解。」
「是啊，我們幾個糟老頭子的那一套已經過時了。」
「陸宗主，有勞啦。」
這是六位太上宗主正式認可了陸凡在人族的領袖地位。
新的人族領袖，在這一天裡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