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突然間以血肉之軀撞斷精鐵箭頭,立即引起了齊知禮的注意。
不過齊知禮現在尚未開始修煉防禦武技,並不知道內中詳情,不知道陸凡防禦武技有所突破,只是單純的震撼,然後就又說回了拍賣所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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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如今拍賣所已接近尾聲,預計可以拍出六百五十萬以上的資金。」
「嗯。」
陸凡對數字已經不感興趣。
儘管他的身家可能已經超過了紫陽郡八大世家墊底的那位,但是在這個世界,有錢並不意味著擁有一切。
實力,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東城的案子,進展如何?」陸凡岔開話題,詢問齊知禮。
齊知禮在周玉河的安排下已經進入案子,了解了內情。
齊知禮肅容答道:
「屬下過來,正是因為收到一些風聲,有人舉報,被害的趙家一家,似乎是之前就曾得罪了尉遲家族的一位管事,因為一批貨物的關係,讓這位尉遲家族的管事丟了差使,這件案子,很可能是因此而起。」
「……」
陸凡愣住。
這麼簡單?
「但是根據屬下的了解,這位尉遲家族的管事,這段時間根本不在紫陽郡,自從犯事以後就被外調去了鶴港城,應該不具備犯案的能力。」
齊知禮道出案情中的疑點:
「這位管事曾經雖然小有些名氣,但是應該不至於如此激烈復仇,而且……還是在各方都清楚他們之間仇怨的情況下。」
「你懷疑是有人假藉此事,想嫁禍給尉遲家族的這位管事。」
陸凡反問。
齊知禮道:
「這位趙家的富戶,平日裡還算低調,不輕易與人結怨,應該不存在有巨大仇怨對象。」
「趙家,還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財物?地契,或者是存在情殺的可能?」
陸凡隨口問。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所有犯案,無非就那麼幾個動機。
惡性案件,更是如此。
齊知禮道:
「屬下再去找找線索。」
「算了。」
「府主那邊給周玉河總捕頭的時限是五日破案。」
「今天晚上,本檔頭親自幫你去走一走,看看案發地,有沒有你們疏漏的線索。」陸凡看了看天色,決定還是親自出手。
齊知禮慚愧抱拳:
「屬下慚愧。」
「這次讓你突然跟進案子,的確是為難你了,但是只此一次,你退下吧。」
陸凡繼續練功。
《昊陽護體》好容易突破到大成境界,還有什麼好說的?
心中仿佛有萬千心結豁然開朗,當下再度搬運氣血,在木樁箭陣裡面加快速度折返游弋。
走著走著,腳下步伐變得更加快速。
陸凡起先並未覺察。
直到發現自己落地五次,就能一口氣從後院的左邊殺到右邊,並且速度更快……這才猛然間醒悟過來。
《弓身》也突破了。
好事成雙!
《昊陽護體》突破到大成境界。
《弓身》突破到圓滿境界。
沒過多久。
有人過來匯報第三個喜訊。
拍賣所的所有精怪全部競拍完畢。
總共拍出了六百七十萬金幣。
後期……
沒有收穫的家族管事紛紛出手競拍金鱗羊。
張林過來匯報此事的時候,陸凡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想當初在灃水縣,一頭成年的三級金剛猿才賣了區區幾千金幣。
奸商!
「回來的時候,沒發現什麼可疑人吧?」
陸凡問。
張林搖頭。
還沒說話,旁邊陰影滾沸,凌瀟瀟走了出來:
「我暗地裡瞧過了,沒有人尾隨,郡府衙門和衛捕營都有安排人員暗中護衛,都是自己人。」
陸凡有後手。
自從上回從春風閣回來遇襲,他就沒把紫陽郡再當成什麼安全之地。
兇手一日不落網,心裡始終有個疙瘩。
「師父。」
「我《弓身》圓滿了。」
陸凡這時候突然對凌瀟瀟說了這麼句話。
凌瀟瀟愣了一會兒,本能望向木樁箭陣,然後看到木樁箭陣一片七零八落的,掉了許多精鐵箭頭。
陸凡又道:
「《昊陽護體》突破到大成境界,以後在八級武者裡面,應該算得上是巔峰級的戰力,距離九級武者一步之遙。」
凌瀟瀟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盯著,我要回去練功。」
師父這是受刺激了。
張林哭笑不得。
陸凡摸了摸鼻子:
師徒二人相互刺激,也挺好的。
「大人,這是今日競拍所得,一共六百七十萬寶鈔。」
張林遞錢。
陸凡接過,問道:
「葉家今日一共花了多少錢競拍?」
「三頭黑蛟鷹,十二頭金鱗羊,四級金剛猿,還有四頭三級精怪,總共花費一百五十萬金幣。」
得,就是要退四十五萬的節奏。
算上今天清晨派發出去的一百多萬。
感覺腰包瞬間縮水了許多。
點出四十五萬,交給張林:
「你親自送去葉府,只能交給葉盡忠或者葉無雙,旁人不必提及。」
「是。」
張林轉身離去。
他這會兒也咂摸出味道來。
難怪葉家今天跟打了雞血一樣,見人就咬。
敢情是兄弟的手筆。
京都四個家族,數十幾個家族勢力,全都被葉家煽動了起來。
北城兄妹二人回來。
陸凡這才尋了個機會,啟動《暗影術》,悄悄離開。
城內街道燈火通明,很是熱鬧,行人不少。
但是沒人能夠覺察到在暗處陰影之中移動的陸凡。
陸凡的目的地是被毒殺十七口人的趙家府邸。
一個五進的院子,大門已經被衙門貼了封條。
裡面有兩位捕快守夜,是為了保護證物。
二人罵罵咧咧:
「娘的。」
「偏偏輪到咱們在這鬼地方守夜。」
「要不要燒點紙錢,我聽說昨天總捕頭還請了人在這裡招魂,搞得這裡面陰森森的。」
「滾!」
「都說了招魂無果,這趙家的老爺魂魄不全,其餘人一問三不知的,根本沒有問出任何東西……然後魂魄就被封存帶走了,紙錢燒了給誰?」
另外一位捕快膽子略粗,罵罵咧咧的一個勁往嘴裡灌酒。
陸凡進了宅子,二人完全沒有覺察。
陸凡十分謹慎地避開了一些衙門的示警鈴鐺,在宅子裡面四下觀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