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葉家開宴,聽說來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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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葉家那條街都被官兵給封了,聲勢很大。」
葉家有大事發生,自然不可能瞞得過陸凡的耳目,南宮格物來跟陸凡稟報的時候,已經是第三波了。
陸凡啟動《弓身》在木樁箭陣里左衝右突,身上的各個位置迅速出現了一道道白色的鋒利擦痕,面不改色道:
「居然不邀請大人您去……這馬臉毒蜂蜂巢和馬臉毒蜂蜂后,可是大人您帶著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清魅山扛進城的。」
南宮格物有些忿忿不平。
張林忍不住插話進來:
「這次宴請的對象非富即貴,至少也是我們衛捕營大檔頭這個層面的存在,大人去幹什麼?開罪府主,開罪大檔頭?」
南宮格物頓時不說話了。
這牌面……
的確兇殘!
到時候誰級別低誰尷尬啊。
「不對啊。」
「張林你天天跟大人在府上修煉,外邊的事情,知道得比我還清楚。」南宮格物終於意識到,張林這傢伙,有點深藏不露:「你怎麼做到的?」
「……」
張林沒搭理他。
有些耳目是不能曝光的。
陸凡自然知道張林是暗地裡發展了隨從。
隨從是灃水鎮的產物,也是從張林手裡發展起來的,張林很擅長利用一些小恩小惠,搜集情報。
這是家族出身的南宮格物遠遠比不上的。
「好了。」
「南宮,還有什麼事情?」
陸凡轉移話題。
南宮格物十分識趣,連忙說正事:
「今天雷縣來人。在衛捕營登記說,雷縣的地界發現了一頭疑似四級精怪『雷蛙』,雷縣方面有不少人被雷蛙的聲音震傷,特地來衛捕營求援。」
話音剛落,陸凡停止練功,眉頭緊蹙:
「四級雷蛙?」
「這種精怪可不好對付。」
「沒錯。」
南宮格物回答:
「雷蛙是很罕見的精怪,不但周身吞吐毒霧,普通人難以近身,而且啼聲如雷!用棉花堵住耳朵都擋不住,金鐘罩一聲就碎!靠近到它的百丈以內,人就有被震傷的危險!偏偏我們目前擁有的遠程攻擊手段,包括術法,都很難傷到雷蛙。」
「知道雷蛙是從哪裡來的?」
張林插話進來:
「我記得紫陽郡的境內從未出現過雷蛙,這種東西通常誕生於不見光日的深淵峽谷,但是我們紫陽郡,並不存在這種地形。」
張林已經習慣替陸凡考慮問題。
他的警覺,也立即提醒了南宮格物。
南宮格物蹙眉深思的時候,陸凡已經有所明悟地道:「往西四百三十里地,在梅山郡的邊緣就有一條大裂谷,那邊幾乎每年都會出現雷蛙傷人事件,但是,究竟是誰,從那麼遠的地方把雷蛙送到了我們的東邊,雷縣。」
一來一去,八百多里路……
誰能做到?
沒有九級和強大的運輸能力,只怕夠嗆。
南宮格物被陸凡的想法嚇了一跳:
「大人。」
「不會吧。」
「怎麼可能有人做這麼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
陸凡看了南宮格物一眼。
張林開口:
「雷蛙不同於一般的精怪,它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出巨響,方圓百丈範圍內清晰可聞,尤其是在受到攻擊和狩獵的時候,聲音大到方圓十里範圍都可以聽見,這樣的東西,如果真是誕生在紫陽郡,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雷蛙只能生存在不見光日的深淵之下,在沒有人能夠狩獵到的地方,只有蛇蟲鼠蟻,沒有天敵。」
陸凡跟張林一唱一和地道出了雷蛙的全部信息。
南宮格物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這段時間,他的確有些鬆懈,去卷宗庫不夠頻繁,主要是大部分的時間拿來練功,不想被張林比下去。
現在不是責備南宮格物的時候。
陸凡語氣一轉,異常嚴肅地吩咐下令:
「雷蛙出現在紫陽郡,絕非小事,我們必須趕在雷蛙傷人之前,把案子解決了。」
「可是……」
「大人。」
「三位掌旗使未歸,我們現在只有陳銀鷺、唐飛砂二位掌旗使可用,對付普通四級精怪自然沒有太大問題,但是對付四級雷蛙……恐怕有力未逮。」
「我們要不要跟大檔頭、二檔頭求援,搬救兵?」
陸凡沉默搖頭。
這是他第一次收到有關精怪的求援案子,立即跟二位檔頭求援,自己豈不貽笑大方?
再說了……
對付精怪,誰說了一定要用優勢的實力去鎮壓?
「召集人馬。」
「通知張鶴他們集合。」
「通知二位掌旗使到城門口待命。」
「張林,你去準備一批弓弩符籙。」
「是!」
片刻之後,人員齊備。
五十位巡捕,七位小旗官,三位掌旗使在城門口集結。
陸凡對尹小刀吩咐道:
「雷蛙事件,本官親自帶隊負責,你留在城內,萬一再出現精怪傷人事件,人馬隨你調動。」
必須安排一個值得信任並且有威望的人鎮守紫陽郡。
尹小刀跟隨林琨多年,比張林合適。
「是!」
「大人此行保重!」
尹小刀拱手目送陸凡帶隊離去,眼底滿是憂慮。
雷蛙。
出現得蹊蹺。
尤其是在公主鳳駕做客紫陽郡的時候。
尹小刀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但願是我想多了。」
衛捕營的隊伍馳援速度很快。
為了最快速度趕到雷縣,陸凡命所有人動用了《神行符》,貼在人和馬兒的身上,官道上,一群黑衣如電馳騁。
就懶兩位掌旗使都不得不感嘆唏噓:
這廝恐怕沒少掙。
尼瑪!
陳銀鷺跟唐飛砂這段時間很不好過。
之前跟他們合作的幾個酒樓,每天都跟他們抱怨訴苦。
一開始他們還非常強硬,說幾天的事情……
如今眼看陸凡已經掌控了十天,三檔頭林琨依舊下落不明,陸凡跟葉家賺得盆滿缽滿,酒樓那邊越發的怨氣難掩,他們索性閉門不見客,裝起孫子。
這次聽調馳援,二人還有些神思不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