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陸凡在正式突破到三星神明序列後，與三位夫人從零開始的修煉爆炎法則，參悟人生的第二門上位法則。
儘管真紅之主的音律法則更適合提升實力，但是在爆炎法則的所有基礎法則全部集齊的情況下，沒人能夠抗拒立即增加一門上位法則。
況且……
上位法則的術法修煉到圓滿，帶來的器量規模非常驚人，尤其是經過《玄武訣》的提升之後，一門普通的六級超凡術法，就能帶來九十點器量，
陸凡手裡有林心竹的完整的《爆炎法則》傳承，幾乎每隔幾天就能有一門術法修煉到圓滿境界，然後器量蹭蹭蹭地上揚。
這天正在閉門修煉，齊知禮突然緊急傳訊，通稟了一個噩耗。
「大人！」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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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達死了。」
「……」
陸凡當場就從修煉狀態掙脫出來，忍不住地衝出去數步，沉聲皺眉：「污神一脈的上位法則強者南下了？」
「……屬下也不清楚。」
齊知禮語速很快很急：「昨日是天曹府一位長老大壽，曹達應邀前往祝壽，過了子時返回自己神明洞府的時候遇襲。」
陸凡看看天色，天邊剛剛浮現一抹魚肚白。
曹達的屍體應該還沒冷。
「屍體在嗎？還有什麼線索？」陸凡衝出修煉洞府，往北面疾馳。
齊知禮的聲音從天機盤裡傳出：
「曹達的屍體也沒能留下，同行的幾位弟子也都屍骨無存，敵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殺人，毀屍滅跡，然後逃遁無蹤，我們收到消息的時候，曹達已經隕落有一陣子……」
「天曹府的人，就沒有收到曹達的求援信號？他們是什麼時候知道曹達遇襲身殞的？」陸凡太陽穴有點緊，沒想到前線要麼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
曹達一死，中央同盟軍立即變得群龍無首，大半截防線都會出現士氣的震盪。
陸凡必須第一時間前往中央同盟軍的地盤，穩定前線。
齊知禮顯然也知道事態嚴重，語氣凝重：
「我仔細問過天曹府的副宗主和曹達的兒子，他們是在命牌碎裂之後才知道曹達出事……但在曹達命牌碎裂的時候，當時負責命牌殿宇的人並不在，以致於，天曹府失去第一時間封鎖現場的機會。」
「……」
聽到這裡，陸凡暗暗咬牙。
天曹府有污神一脈的耳目奸細。
對方蟄伏得很深，這時候的配合，給了行兇者從容身退的機會。
否則……
現在中央同盟軍的地界已經拉起大網，瓮中捉鱉，絕不可能給對方從容毀屍滅跡逃遁的機會。
「你繼續詢問各方情報，尤其是前線的人員，有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和人員！我這就趕往天曹府，就地搜查。」
陸凡一邊吩咐，一邊給陸回生傳去消息：
「馬上來天曹府一趟。」
「是，父親。」
陸回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一個時辰後，父子二人進入天曹府，找到曹達身隕的一座大山深處。
此地已經被上百名神明封鎖。
來自中央同盟軍的不少宗門首領都聞訊而來，正在跟曹達的二公子曹盛空安慰什麼，後者目含悲憤之色，但是也都跟所有人積極地對話交流。
陸凡記得曹盛空有一種比彭遠郡更出色的能力天賦，可以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說出實話。
陸凡心中一動，靠近過去。
陸凡是天曹府的座上賓，認識的人不少。
曹盛空和一群宗門大佬看到陸凡過來，紛紛轉身：「青峰兄弟。」
「青峰兄弟來了。」
曹盛空也的確有這方面的期待，走過來，屈膝就跪：
「求青峰兄弟出手。」
陸凡快步上前，先一步將曹盛空挽起。
他雖然跟其父曹達稱兄道弟的，但是曹盛空也有小二百歲，從年齡上，自己還真不能讓對方跪下。
「曹盟主身隕，是我們南方反抗聯盟陣線的巨大損失，兇手針對的不僅僅是天曹府，不是曹家，而是我們整個南方！青峰身為南方反抗聯盟陣線的一員，必然義不容辭，替曹盟主張目，揪出真兇！一定讓兇手付出代價！」
曹盛空只覺雙手被山巒架住般，身體根本就沉不下去，心頭一凜，順勢起身道謝：「多謝青峰兄弟！」
「盛空公子，還請你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一切，以及曹盟主的行動，全部仔細地告知，方便我們追兇。」
陸凡直奔主題。
曹盛空點頭，咬牙切齒道：
「我父親是在昨天午時抵達的月牙谷，狼牙長老做壽的地方……我們天曹府的長老幾乎都有到場，這也是我們天曹府短時間內沒有反應過來的原因，所有人都在南方，敵人肯定從容北上，離開天曹府。」
「……」
「命牌殿宇的負責人是誰？為什麼曹盟主隕落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通知？」
陸凡繼續追問。
曹盛空道：
「我也問過了，當時負責人因為收到月牙谷的傳訊，說要去後勤尋一些東西，就臨時的出走了一趟，結果，就是在這個時間節點，我父親遇襲身隕。」
頓了頓，他補充道：
「我問過月牙谷的狼牙長老，狼牙長老說，當時的確有安排人從宗門庫房調取一批《真紅》……」
意思是確有其事。
突然擅離職守的人，同時負責著命牌殿宇和酒水庫房。
陸凡問曹盛空：
「盛空公子親自過問的？」
「對！」
曹盛空點頭。
陸凡頓時蹙眉，目露疑惑之色。
曹盛空的能力他是了解的，如果真是曹盛空詢問，對方說的應該是實情，難道真是湊巧？
「對了，青峰兄弟，有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對您提供幫助。」
曹盛空說道：
「在我父親趕赴月牙谷的前一天，曾經說，狼牙長老向來不喜歡鋪張，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會大規模的邀請賓客做壽，父親也是因為狼牙長老輕易不做這些事情，才會應邀赴會……」說到這裡，話語打住。
陸凡明白了曹盛空的意思：
天曹府的這位狼牙長老，今年異常，是曹盛空的頭號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