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瀟、龍輕語在凜冬法則的最後一步，的確是碰壁了。
從來無往不利的悟性和天賦，在凜冬法則的九級法則創造上面完全找不到頭緒。
儘管七級、八級術法都能夠做到快速頓悟和創造成功，但是到了九級術法，牽引完全的凜冬法則，要突破一年法隨的這一步，無論什麼術法，好像都始終隔著一層什麼東西，突破不過去。
凌瀟瀟、龍輕語已經在九級術法上面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半年多！不斷的嘗試各種手段，無論是重新推倒一切，還是細細地捋節奏，一筆一划勾勒法則基礎，塑造術法輪廓，還是按圖索驥的用過往其它術法的經驗來仿造。
統統不過關！
凜冬法則就彷佛是一座逾越不過去的天塹，讓二女頻繁的接觸不到對岸，使盡渾身解數，望洋興嘆。
這天。
凌瀟瀟又一次嘗試失敗，提著酒葫蘆就找到了龍輕語。
隨著一聲輕嘆，龍輕語搖搖頭從雪峰上下來，一步定到凌瀟瀟身邊。
凌瀟瀟拋給她一個酒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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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
「嗯。」
龍輕語揭開葫蘆蓋，《真紅》的酒意酒香頓時瀰漫整座雪峰。
清冽的神明酒水在殘留凜冬法則的雪峰之上仍舊不凍不結，甘冽得沁人心脾。
一大口酒水下肚。
凌瀟瀟道：
「我現在總算是知道，什麼叫上位法則了……真的厲害，難如登天。」
一邊說，一邊搖頭又狠狠灌了口烈酒，紅衣粉頰，眉目如刀。
龍輕語喝得相對優雅，絕美的臉龐在寒風中跟酒水相映成輝。
名酒美人，氣質千秋，好一幅絕美的畫卷。
「如果上位法則真有這麼好掌握，神明盛世時代的上位法則應該不至於斷得這麼幹淨……」龍輕語拎著酒葫蘆，嘆了口氣：
「邙山北的神明時代，神明眾多，天才輩出，但是真正掌握上位法則的人，鳳毛麟角，據說，就連一些神魔體質，也並不是都能夠掌握上位法則。」
頓了頓，龍輕語苦笑：
「我們的天賦，在尋常神明當中算得上是鶴立雞群，但是跟神魔體質相比，要遜色不少……」
二女都是有神魔體質的後裔，自然明白其中的詳情，明白陸回生、陸心鳶的確要甩出自己好幾條街。
她們知道很難接受，自己一直最引以為傲的悟性，在凜冬法則的天塹面前如此無力。
她們甚至很難接受，自己當初之所以能夠掌握初步的凜冬法則，駕馭低等級的術法，都是因為陸回生的『指點』。
如果不是聽了陸回生的指點，用水之法則承載一切，她們還不知道要繞多少年的彎路，在凜冬法則的牆外徘徊。
可是……
如今面對凜冬法則一年法隨的九級關卡，也是上位法則的最後一道關卡，她們又感受到上位法則那深深的惡意和地獄般的難度。
「浪費了整整八個月。」
「再拖下去，我們兩個人，一年裡面沒有任何收穫。」
凌瀟瀟苦笑自嘲：
「早知道上位法則這麼難琢磨，還不如跟寒星一樣，老老實實去琢磨普通法則，去補齊二十門法則之力，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二星神明了。」
龍輕語小抿一口酒水，同樣很不是滋味。
對她們來說，時間是很寶貴的。
八個月可以做太多太多的時間，可以把太多的術法修煉衝擊到圓滿境界，提高器量，增加法則數量。
這次罕見的浪費了八個月，毫無收穫，當然心疼。
「寒星那邊怎麼樣了？」
「聽說她跟相公一起，已經把幻術法則修煉補得七七八八，我們的第十八門術法，算是有了著落。」
二女對話之際，神明洞府的法陣倏然開啟，一片雲霧之中，陸凡從裡面走出，劍眉星目，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盯住了二女。
「喝酒也不叫上我？」
「相公，我們又失敗了。」
凌瀟瀟揚起臉龐，小鼻子皺得緊繃。
龍輕語滿臉無奈。
唉。
小師父總是喜歡跟徒弟撒嬌。
陸凡偏偏就喜歡慣著她：
「沒事。」
「回生這段時間修煉有成，已經掌握凜冬法則，如今駕馭了三十門法則之力，已經算是一隻腳正式踏入三星神明的序列。」
果然！
陸凡最知道怎麼治小師父的撒嬌病。
小師父聽到自己寶貝兒子的成績，笑逐顏開，剛才的煩惱和不快完全拋到腦後，嘴巴都快笑歪。
「好！」
「太好了！」
「讓回生先修煉掌握凜冬法則的術法，慢慢修煉，我們再加把勁。」
「等我們正式掌握了凜冬法則的九級術法，他應該就是正兒八經的三星神明。」凌瀟瀟是真的高興。
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心鳶呢。」
「心鳶這段時間哪裡去了？」
「陸回生這個做哥哥跑去穩定池冥月，心鳶豈不是很無聊很失落。」
凌瀟瀟突然一陣心疼。
以往心鳶都是跟回生一起玩鬧，一起修煉，一起成長，如今陸回生一隻腳跨入三星神明序列，陸心鳶不知道會不會傷心。
龍輕語最是知道自己女兒的秉性。
陸心鳶雖然一天到晚的無憂無慮，但骨子裡的要強和聰慧不會比陸回生少，從陸回生奪舍曲帝之後，陸心鳶就已經分析出很多東西，並且已經做出了快速掌握凜冬法則的決定。
心鳶這會兒……
應該是在修煉。
陸凡把二女的反應收入眼底，微微一笑，道：
「心鳶啊。」
「最近讓人給她單獨規劃一處修煉場所，她獨自在閉關修煉，不出意外，應該也已經駕馭了凜冬法則……」
「那就太好了。」
「有凜冬法則傍身，馬上就能躋身二星神明序列，心鳶果然很爭氣，不愧是咱的寶貝女兒。」
凌瀟瀟更高興了。
龍輕語卻看出陸凡後面還有話說。
「怎麼了？心鳶的修煉，有什麼問題？」
龍輕語問陸凡。
後者摸摸鼻子，道：
「兩個月前，在你們閉關的時候，心鳶其實就已經掌握凜冬法則，並且已經把凜冬法則的術法修煉到七級，開始參悟《凜冬風暴》……她看到你們天天參悟創造術法，但遲遲無法推進，準備要跟著你們一起創造九級術法。」
「……」
二女面面相覷。
神魔體質，彎道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