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北望隕落的消息還有待證實。
但是陸凡跟齊天都傾向於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
只有提高警惕,未來才能更好的保護邙山。
齊天回過頭來上下打量陸凡:
「你現在已經是四法則之身,這很好。」
齊天已經知道陸凡掌握水之法則,但不知道的是,陸凡還藏著黑暗法則不曾在與莊天河的戰鬥中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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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時間,增加兩門法則。」
「陸凡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晉升變強的速度,超過了所有鎮守使,未來或許真的只能靠你來帶領邙山,繼續抗衡巫神一脈。」
「只是……」
「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多。」
「也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突破到神明階段。」
齊天顯得憂心忡忡,語氣悲涼。
看得出來,嚴北望的隕落,比余鴻天、喬木的隕落,更深深地打擊到了這位一域鎮守使,讓他有點迷茫,感覺前路兇險,越來越沒有希望。
「放心。」
「齊天前輩,我們還有機會。」
陸凡出言安慰:「等挺過這一次的邙山守衛戰,我們至少又有十年時間……」
「但是十年,又能做到什麼?」
齊天的心態沒有辦法立即好轉起來。
陸凡暗暗嘆息。
二人心事重重地巡視一圈,確認沒有新的威脅,返回後方。
跟眾人講述了關於巫神行走『莊天河』的戰況,以及摧毀莊天河肉身之後,邙山危機暫時得到化解。
但二人不約而同地隱瞞了神明『嚴北望』隕落的消息。
不能再影響更多的人的士氣。
隨後的兩個月時間裡,陸凡更加積極的雨齊天一起巡視外圍……直到紫月降臨……
也不知道是因為上一屆白壬損失太過於慘重,還是神明之戰造成的影響,抑或是跟莊天河出師不利有關,這一次的紫月降臨,巫神一脈出動的黑暗符師和馭獸者很少,幾乎沒有形成規模,都是零星的小隊伍。
在越發強勢的防線面前,這些人自然是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部被擒獲斬殺,消滅在示警防線範圍。
紫月期,安然度過。
龍輕語甚至都沒有被調來邙山。
邙山守衛戰結束,邙山一片歡騰,各方勢力慶賀邙山這邊又迎來一個和平發展的十年。
……
邙山南往北三十多萬里地。
一支五人規模的黑暗符師隊伍,正跋山涉水,的往回走。
五個黑暗符師,器量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如今是讓銀屍背著,在起伏的山巒之上飛奔。
一路上,幾個人罵罵咧咧:
「今年怎麼回事。」
「居然沒個像樣的人出面,牽頭進攻邙山。」
「到處都是一盤散沙。」
「可不是嘛。」
「老子還想著順手撈點邙山南的丹藥和材料,結果……白白浪費幾個月時間,血虧啊。」
「……」
隊伍里,一位黑暗符師冷笑道:「早就跟你們說了,上一屆的大佬們在邙山碰壁吃了大虧,折損了大量人馬,聽說上邊很不滿意,帶頭的三位,一死一傷,最後一個關了禁閉,所以,今年那些巫神傳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亂來。」
「說白了就是不想親自冒險,想看看風聲。」
「哼!」
「雖說上一屆吃了大虧,但是我可是聽說了,在我們後方殺人如麻的一個神明,已經被擒殺,據說就是邙山南的死忠……」
「那邊的神明,死一個少一個……」
「邙山南蹦躂不了幾年了。」
「是啊。」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這平南的大功勞,會落到那位巫神傳人,還是巫神行走的頭上。」
「……」
一群八級黑暗符師,操心著巫神傳人、巫神行走的大事,也算是心高氣傲,指點江山。
五人連續跋涉了兩天兩夜。
銀屍不知道疲倦。
黑暗符師反而累得不行。
靠近一片連綿巍峨的高峰的時候,前邊總算出現了青山植被,五個人齊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終於要到了。」
「這次能夠活著回來的人,估計也沒幾隊人。」
五人滿臉的驕傲和自豪。
雖然這次南下沒有任何收穫,但絕對不能讓外邊的人看出來,逼格還是要裝一下的。
五人從銀屍背上下來。
展開掠空術向前。
一行人沒多久就被人攔下來。
「南邊回來的?」
一隊人馬在九級黑暗符師的帶領下,展開陣型。
「大人辛苦了,我們的確是剛從邙山那邊回來,規矩我們都懂。」五人在九級黑暗符師面前非常的卑微,諂媚地笑著,表示配合。
為首九級黑暗符師冷漠點頭,從腰間取下一面鏡子,對準了其中一人。
然後就看到鏡子裡面開始映射這位黑暗符師跋山涉水的畫面,以及在邙山前線小心翼翼試探性尋找機會……
日升月落,沒怎麼碰到過邙山南的人。
九級黑暗符師目露譏諷之色。
直到重新看到他們從邙山北這邊出發……
過往一個多月的經歷快速觀看完畢,確定沒有任何疑惑,然後照射第二人。
四名八級黑暗符師驗明正身完畢。
輪到最後一位黑暗符師上前,九級黑暗符師準備拿鏡子照射的時候,遠方突然傳來巨響,緊接著後方的巍峨大山炸裂出一團耀射蒼穹的火光,高溫火浪狠狠地往這邊席捲過來!
「敵襲!」
「邙山南的人攻過來了?」
負責驗明正身的九級黑暗符師顧不得給最後一位驗明正身,立即帶著隊伍就往出事的地點撲去。
山的那邊,同時騰起無數黑影,身法速度極快,紛紛趕往出事的方向。
其中包括了幾道氣息驚人、器量規模和感知範圍很恐怖的身影。
偽神?
還是神明?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這肯定跟一群八級黑暗符師五官。
五人臉色蒼白:
「走走走!」
從動靜來看,這明顯是九級強者的手段。
神仙打架,凡人有多遠走多遠。
再說了,他們器量消耗殆盡,留在這裡連自保都做不到,是真正等死。
一行人連忙就往大山的另外一邊翻了過去,離開是非之地。
隊伍里,最後一位黑暗符師,忍不住地回頭遠眺,都被同伴接連催促:「別看了,章文,就算邙山南的強者被我們圍剿,我們也撈不到任何好處。」
「嗯嗯。」
「聽說很多年前也有一個邙山南的強者衝進來,不知道天高地厚,最後死得是屍骨無存。」
被喚作章文的黑暗符師,默默收回視線,一雙眼睛,鋒芒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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