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賊作父!
就在齊知禮道出龍飆的名字那一刻,人群徹底安靜下來,變得鴉雀無聲,對龍剎產生出無比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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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知禮能夠當著所有勢力的面道出白馬將軍惡行,肯定是掌握了充分的證據。
劍王朝的使者,滿臉的不敢置信,死死盯著齊知禮。
幾十年前,劍王朝的白馬將軍跟前內閣大學士的確有過一段嫌隙,但是很少人知道此事。
齊知禮還在吐露著一個一個重要人物的名字。
龍剎根本就聽不進去,瘋狂地奮力掙扎,搖頭,從喉嚨里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騙子!」
「不是這樣的!」
「我師父不是那樣的人。」
陸凡抬手,制止了齊知禮繼續往下面說的話。
陸凡望定龍剎,問道:
「那你認為,你師父,白馬將軍,是怎樣的人?」
「他不是黑劍。」
「他是白馬將軍!」
「那我殺的是黑劍,跟你龍剎又有何關係?」陸凡反問。
龍剎語塞。
眾人紛紛露出嘲諷之色。
龍剎,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什麼天才……
不過是在劍道里學傻了的一個人。
難怪會認賊作父。
陸凡轉臉對劍王朝使者道:
「這次,我給你們劍王朝陛下面子,人,就交給你們帶回去,再有下次,你們連他的屍體都帶不走。」
「……」
劍王朝使者面容苦澀,點頭答應著,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然是保住了龍剎,但是劍王朝白馬將軍的那點底,徹底被掀得乾乾淨淨。
任何人再敢拿白馬將軍的死為難天南王朝,不單單是得罪天南王朝,還將喚醒數十個勢力的仇恨。
劍王朝使者是沒臉繼續待下去,帶著渾渾噩噩的龍剎離開邀月湖。
一群人跟隨陸凡返回邀月湖。
小插曲,就此結束。
但是所有人對於天南王朝的實力底蘊,有了全新的認知。
八級強者的數量,已經遠超他們想像,保守達到兩位數字。
天南王朝的底蘊!
以及天南王朝的人脈!
再就是天南王朝對外界情報的收集能力。
不知不覺,天南王朝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
……
就在這邊熱熱鬧鬧舉辦拜師儀式的時候,遠在數萬里之外的傾天宗,其中一座靈峰之上,一個小院子裡,一個已經七歲多的小男孩,正目光如炬地站在院子裡站樁。
百十斤重的鐵槍在手裡握得筆直,槍頭的位置吊著一塊數十斤重的青岩,手臂微微顫抖,額頭、臉頰、前胸後背不斷的冒出細密的汗漬。
樸素的短袖;
遮掩不住男孩臉龐的稜角。
站樁百息,男孩稍稍休息,然後又繼續站樁。
如此往復。
餓了就自己去房間裡找一塊肉脯,渴了喝水,然後回到院子繼續站樁修煉。
院子外面,有兩個人看到這一幕,眼裡都流露出了擔憂之色。
「梓龍這是怎麼了,突然受刺激一樣,從前天開始就瘋了一樣的修煉折磨自己?」
女子的聲音。
另外一把聲音略顯的蒼老。
後者嘆了口氣:
「估計是跟天南王朝的拜師儀式有關。」
「門下弟子不小心說漏了嘴,讓梓龍聽了去,估計是對他義父厚賜薄彼的做法,生了意見,有了看法。」
「這孩子!我去給他說說?」
「不急。」
蒼老的聲音繼續道:
「梓龍自幼喪父,對義父最是敬重,視其為自己終生追求的目標,如果能夠因為拜師儀式的事情,更加積極努力修煉,奮起直追,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我擔心梓龍從此跟他義父疏遠。」
「放心吧,陸凡不是厚此薄彼之人。」
「可是……」
「葉小倩畢竟是葉無雙跟軒轅鳳芝的女兒,是軒轅狼神的外孫女……相比之下,我跟亡夫……跟陸大人的關係,是不一樣的。」
詹夫人明白亡夫對陸凡只有一時的用處,關係自然是雲泥之別。
明月長老長嘆一聲:
「你是我的義女,梓龍是你的孩子,如果連你都這麼認為,梓龍未來跟陸凡必然會越走越遠。」
詹夫人悟性很高,嚇得一激靈,忙道:
「女兒知錯。」
「女兒會開導梓龍的。」
「好好再觀察幾天,男孩子心裡有股勁,是好事,但是一定不要讓他鑽了牛角尖,走了岔路。」
「是,女兒明白。」
明月長老離開。
詹夫人又觀看了一陣,這才走入院子:
「梓龍。」
「練得累了吧,過來休息。」
「孩兒不累。」
詹梓龍頭也不回地應了一句,然後繼續站樁。
一天過去……
詹梓龍保持高強度的修煉持續到深夜。
詹夫人心疼不已。
翌日,清晨。
詹梓龍起得很早,爬起來,提著水桶跑下山打水。
清冽甘甜的山泉瀑布水潭附近,詹梓龍提上滿滿的兩大桶水,扭頭就走,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走到山腰的位置,看到有人坐在一旁的小亭子裡。
很陌生的一張臉。
對方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自己。
詹梓龍忍不住打量了對方一眼,然後繼續上山。
「小小年紀,修煉起來如此勤快,當心累過了頭,壞了根基,就得不償失了。」
「你在說我嗎?我不怕的,山上有藥,有藥膳,不礙事。」
詹梓龍只當對方是宗門的哪位客人,並未在意。
對方哈哈大笑:
「小小年紀,懂得還挺多,還知道用藥膳保養身體,但是你可知道,你現在的年紀,還沒到用藥膳的時候,過早的修煉是為了打好根基,而不是過度的修煉,壞了自己的根基。」
聞言,詹梓龍停下來,手裡的水桶卻不曾放下。
「你懂什麼,我爺爺都沒說過,我師父也沒說我,你難道比我爺爺,比我師父還要厲害?」
「我沒有你爺爺和你師父厲害,但是我知道,你爺爺跟你師父的很多事情……」對方笑望著詹梓龍,道:
「起碼,在你這么小的時候,你的爺爺跟你師父都沒有你這麼刻苦,不會像你這樣修煉。」
此言一出,詹梓龍有點茫然,看了看手裡的水桶,又看了看對方,覺得對方好像不似說謊。
「那你知道我……你知道天南王朝鎮東校尉嗎?他不到三十歲,修煉到八級修為,他難道不是從小就刻苦修煉?」
「陸凡呀。」
亭子裡的人露出一絲笑容:
「我記得,他是從十四歲開始,才接觸武技,在你這麼大的時候,他只知道抓鳥鬥蛐蛐吧。」
PS:
從五十多名衝到四十多名~
你們有點小兇殘哦~
我喜歡~(叉腰大笑)
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