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魔教總壇
火焰散去,一人落地,一身火紅的長袍,看著不過三十歲年紀。
「大人!」
附近巡邏的修士見到他之後立即躬身行禮。
「你們都打起了精神,莫要懈怠。」
「遵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那赤袍男子說著話,四下看了看,隨後即便騰空而起,朝著別處掠去。
王慎立在陰影里。
接下來,他移動的速度慢了下來。
他是潛藏陰影之中,將自己的氣息徹底的遮掩住,然後朝著山中移動。
此時,數百里之外,裴豐再次秘密的找到了自己的師叔。
「什麼,他去了祁連山,魔教總壇?!」在聽到王慎獨自一個人去了魔教總壇之後,裴豐的師叔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可是魔教總壇,他太清楚這樣做是何等的危險。
「他是為他師父去的?」
「是。「裴豐點點頭。
哎,裴豐的師叔聽後也只是嘆了口氣。
「重情重義,難得,難得啊!」
「師叔,他答應過我,不會但我我們事情,明日就會趕過來。」
「好,稍後我會放慢行程,等一等他。」
有這樣一把刀在旁邊護著,的確是讓人更加的放心。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山中,陰影里。
王慎看這樣眼前從上面看並不是很大,其實裡面別有洞天的幽谷。
四周群峰如屏,谷口狹窄藏形,內闊如壺中天地,清澈的河流從幽谷之中流過。
其中建築以中軸線排布,依山逐級抬升。
谷口兩旁有石雕符籙,青石神道蜿蜒向上,兩側古松相伴,神獸石像鎮守門戶。
沿神道向內依次各個殿堂,當中最大的建築應該是主殿,居於地勢最高處,重簷闊宇,氣勢不凡。
殿宇兩側分列殿堂,有煉丹房、藏經閣.......迴廊串聯各處院落。
石橋橫跨流水,崖邊散落幽靜竹舍石室。
山巔鑿有祭天台,鋪刻星陣,用以祭天納氣。
樓宇山水相融,布局暗合天象。
有亭台樓閣,有依山而建的迴廊,石窟。
「這裡應該就是魔教的總壇了。」王慎心道。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股氣息。
隨後一道從那幽谷之中飄了出來,悄無聲息。
在落地之後,那道身影環視四周。
隨後一招手,一面寶鏡出現在手中,一道白光從那寶鏡之中照了出來,
「被發現了嗎?」
王慎在陰影里移動,那人手中寶鏡卻是有意無意的跟著他走。
走,
王慎沒有選擇在這裡逞能,而是離開。地方他已經找到了,今天時機不對,
他離開的時候,一道光落在了一旁,一道人影追了上來。
「閣下好手段,居然到了這裡才被發現。」那人冷冷道。
王慎也沒理他,轉身就走。
卻不料那人手中突然祭出一件法寶,法寶一出,光芒大盛,掃過周邊。
「找到你了!」
那人看到了王慎。
定!
抬手一指王慎。
王慎身形停都未停,繼續向前。
那人見狀直接愣住了。
「怎麼回事?」
去,
他抬手又祭出了一件寶物,那寶物乃是一道散發著金光的鎖鏈,蜿蜒如蛇,直奔王慎而去。
王慎手握八荒刀,拔刀出鞘,反手一刀,刀光一抹,斬在了那鎖鏈之上。
那鎖鏈之上的金光立時破掉,從半空掉落下去。
這刀一出鞘,刀意便傾灑了出來。
那修士感覺到了這一股酷烈的刀意之後先是一愣。
「王慎!」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這個名字,隨後是急退。
一退再退,
「咦,什麼情況?」王慎看著那退後的修士。
他也沒追,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可以離開了。
於是他果斷的離開。
那人沒敢在原地逗留,而是迅速的回到了下面的總壇之中。
「老於,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一個修士見他臉色蒼白笑著打趣道。
「王慎。」
「什麼?」
「王慎在外面。」那修士指了指外面。
「你,你沒看錯?」
「十有八九,一刀斬了鎖龍鏈,那霸道的刀意,除了他我想不出來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很快,奇特的鐘聲在幽谷之中響起來。
這意味著有強敵入侵了魔教總壇。
魔教的一眾高手聚在了一起。
「老於,你看的很切。」
「十有八九。」
「老鄭不過一卦,說我神教有大凶之兆,看樣子這凶兆是應在了那王慎的身上。」
「他來救他師父了。」
「就他一個人,這麼大膽子,他以為自己是誰,劍聖嗎?」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修士冷冷道。
「就是,這可是神教總壇,在這裡我們還沒怕過誰!」
「哎,偏偏這個時候副教主不在,這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我們就像縮頭烏龜一樣,在這裡等著,什麼都不做?」
嘭,一個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去看看,你們三個人跟我一起去,其他的人守在這裡。」說話的那人禿頭,一身赤色長袍,鬍鬚都是紅色的,他抬手點了三個人。
說完話他便掠了出去,另外三個人跟在他後面。
他們出去之後轉了一圈結果什麼都沒有,只有漆黑一片,寂靜一片。
「人呢?」
「聲東擊西?」
「回去!」
就這樣,一整晚的時間裡,整個魔教總壇里的人都是提心弔膽的。
天還沒亮,王慎已經和裴豐在約定好的地方匯合了。
「順利嗎?」
「順利的很,已經找到了魔教總壇了。」王慎道。
找到了總壇,下一步就是找到一清道人被關押的地方,將他救出來。
天亮之後,他們便繼續西行。
裴豐的師叔帶著五個天機閣弟子在明處。
王慎和裴豐兩個人在暗處。
一明一暗。
到了西域,王慎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這裡的確是蒼涼、大氣。
他也見到了那些西域的部落。
戈壁灘上長風卷著細沙呼嘯,一處遊牧部落紮根在戈壁綠洲旁。
連片的氈帳錯落鋪開,皮毛縫製的帳篷厚實敦實,深淺棕褐的色塊散落在碧草黃沙間。
帳外立著木質柵欄,圈養著成群牛羊駿馬。
那些族人皆是高鼻深目,面龐被風沙曬得黝黑硬朗,身著獸皮粗布衣衫,腰間佩掛彎刀、獸骨配飾,身姿矯健灑脫。
部落中央辟出空曠場地,立著圖騰石柱,刻著猛獸紋路。
邊緣排布著簡易石屋與儲物棚,陶罐、獸皮、風乾肉食隨處可見。
大漠落日鋪灑金輝,炊煙裊裊升起,遠處沙丘連綿,風沙伴著胡風漫捲。
王慎聽到了有人在誦經祈禱。
這裡的人倒是普遍的信佛。
「這裡是萬里佛國,你們天機閣和金頂寺的關係如何?」
既然到西域,不得不提那佛門聖地,金頂山,金頂寺。
「倒是有些來往。」
這話說的很有水平。
倒是有些來往,那暗地裡的話應該就是不熟悉了。
「在西域,你們要找的天機玉會不會被金頂寺的佛修知道,此時或許已經被他奪走了。」王慎道。
在人家的地盤上,這樣的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
「來之前,師尊和師叔商量過,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的,而且這個可能還很大。
但是我們還是要來,這次來不單單是為了那寶物。
更重要的是要調查清楚那些先前來過這裡天機閣的弟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去了哪裡。
天機閣的弟子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失蹤,我們要一個結果,要一個交代。」裴豐道。
他在和師叔交談的時候,師叔告訴他。
這次來西域,寶物是次要,他們要搞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對他們天機閣的弟子動了手。
是修士還是妖邪。
不管是誰,天機閣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王慎聽後默默地點點頭。
這是一個方外修行之地的血性。
若是自家弟子在外面出了事,被人害了,宗門都不管不問,以後誰還敢為宗門效力。
他們來這裡,首先要找到來這裡的天機閣弟子留下來的暗記。
「咱們就這麼靜靜的跟著吧。」王慎道。
他也不是單純的跟著。
他在看,在想,在修行。
看著遼闊的大地,看著漫天的風沙,看著長河落日。
此處天地不同,天地之間的靈氣不同。
當看到王慎停下來發呆的時候,裴豐就會靜靜的在一旁,不說話。
王慎看什麼,他就看什麼。
當王慎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有些時候也會問一句。
「你在想什麼?」
「看這天地。」王慎抬手指著道。
「修行,感悟?」
王慎點點頭。
另一邊,裴豐的師叔順著天機閣弟子留下來的暗記來到了西域的一座小城之中。
那暗記在這裡斷掉了。
小城之中,他們這樣的打扮一眼就被旁人看出來不是西域人。
「你們是大幹人?」一個蒙著面的男子攔住了裴豐的師叔,輕聲問道。
「是。」
「天機閣的修士。」
「是,你怎麼認出來的?」
「一個多月前,有一個年輕人也來過這裡,和你們的穿著很像。」
「他人呢?」裴豐的師叔聽後急忙問道。
「我不清楚,我只是見過他一面,他從我這裡買過一幅地圖。」
「什麼地圖?」
「沙海的地圖。」
「沙海?」
「不錯,沙海,那裡面除了沙子,沒有任何的東西。」
「他還說過什麼話嗎?」
「沒有。」那蒙面男子搖了搖頭。
「謝謝,你還有沙海的地圖嗎?」
「有。」男子取出一幅羊皮製成的地圖。
一位弟子付了銀錢。
「最近這附近不太平,特別是晚上,經常有人失蹤,你們小心些。」那蒙面男子低聲提醒道。
「謝謝。」
他們一行人在城中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
「師叔,難不成那兩位師兄真的去了沙海?」
「那蒙面之人說的話豈能信。」另外一個弟子道。
「晚上輪流守夜,小心些。」
「是,師父。」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
小城西邊不遠處有一座光禿禿的山崗,山崗之上一處石洞。
王慎和裴豐兩個人就在這山洞之中。
外面,天空之上,月亮又大又圓又亮。
風沙也大,嗚嗚風聲中,能夠聽到沙子撞在石頭上、木頭上發出的響聲。
深夜裡,風沙之中。
靠在牆壁上的王慎突然睜開了眼睛。
風沙之中,他聽到了什麼動靜。
有什麼東西在快的奔跑,發出低沉的聲音。
過了一會,那東西就到了近處。
此時裴豐也醒了,扭頭望向洞外。
王慎已經站在了洞口,盯著風沙之中。
在漆黑的夜裡,他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有將近兩丈多高,看著像個人。
「什麼怪物?」裴豐輕聲道。
那怪物在風中嗅了嗅,忽然扭頭望向山上。
他似乎是嗅到了裴豐和王慎的味道。
隨即一聲低吼,接著朝著山上沖了過來。
它的速度很快,一掠就是七八丈遠,幾個起落就到了他們的跟前。
沒用王慎出手。
裴豐抬手一道符籙,直接將那個怪物定住了。
此時他們也看清楚了這個怪物的樣子。
渾身長滿棕褐色的長毛,很像是一個野人。
「這是,野人?!」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定住了這個怪人的定身符便一下子碎掉了。
那怪物抬起拳頭朝著裴豐砸落下來。
裴豐抬手祭出一道法寶,乃是一道繩索,如靈蛇一般你,一下子將那個怪物鎖住。
怪物怒吼一聲,奮力掙扎著,一時間也無法掙脫那寶物的捆鎖。
「有人來了。」王慎望向風沙之中。
隨後他便後退一步,進了山洞之中,站在而來陰影里。
過不一會功夫,一道身影突然出現,身上散發著淡淡佛光。
卻是個身材高大的和尚。
「阿彌陀佛,不知這位施主如何稱呼,貧僧正在追著孽畜,卻不想被施主擒住了。」
「在下裴豐,禪師在何處修行?」
「龍象寺,跋山。」那僧人道。
「原來是龍象寺的禪師,卻不知這是什麼妖怪?」
「貧僧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妖怪頗為兇惡,好食人,白天躲在地下,晚上出來害人。」那跋山和尚道。
「即是害人的妖怪,那殺了便是。」
「且慢,貧僧有個不情之請,能否將這妖怪交給貧僧?」那跋山和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