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太清神符 一刀一山

  第二百九十章 太清神符 一刀一山

  對於這個修士的回答王慎並不是很滿意。

  於是他一刀砍了下去。

  一聲慘叫,那修士的身上又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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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好好想想。」

  「我當真不知道,你要殺了便殺。」

  「為何針對我?」王慎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上面定好的。」

  「目的呢?」

  「我說了你能饒了我?」那修士反問道。

  「我能讓你死的痛快些。」王慎平靜道。

  「你風頭太盛,上面很疑惑,一個人如何在不到二十五歲的年紀就有了這般修為。他們想要弄清楚。  所以我們就來了。」

  「用我的父母轉世做幌子?」

  「只有這個法子你才一定會來,可惜中間出了些變故。」那修士道。

  「所以說,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沒有什麼轉世?」

  「就算是有,這茫茫人海,億萬之人,我們去哪裡找?」

  呵呵,王慎聞言冷笑了一聲。

  果然,就是一個圈套。

  「你們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字?」

  「金闕。」

  「金闕,天宮?有志向,夠膽量!」王慎聽後翹起了大拇指。

  「有多少人?」

  「不知道。」那修士搖了搖頭。  「你在金闕之中是什麼地位?」

  「靈官。」

  嘖嘖。

  「你看不起我?」那修士見狀有些氣憤。

  「沒有,只是有些感慨。你的同伴就這麼丟下你了,你們可曾約好了在什麼地方見面?」

  「一旦出事便不再見面。」那修士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死了。」

  沒有再廢話,手起刀落。

  那修士擋了片刻,奮力施展本事,最終難逃身首異處。

  「金闕,口氣挺大啊?」

  王慎在那修士身上摸索一遍,隨即轉身回到了縣城,和顧奇匯合。

  將那修士所說的告訴了他。  「金闕?」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顧奇也是微微一怔。

  這個名字但凡是有些常識的人大體就能聽出來裡面鍛鍊門道。

  「這是有很大的抱負啊!」

  所謂的抱負就是欲望

  「現在這些人更像是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不敢露頭。」王慎道。

  「大乾允許這麼牛逼的組織存在嗎?」

  「你的意思是?」

  「透露一點消息給玄羽衛,悄悄的,不要暴露自己。」王慎道。

  「明白。」

  兩個人在出城前就商量好了,以顧奇為誘餌,看看能不能能不能釣出條大魚來。

  沒想到還真就釣出來了。

  「他們盯上你了,要小心了。」顧奇道。  「嗯,你也要小心,趕緊回錢塘吧。」

  「你呢?」

  「我準備再回金陵城。」

  「回去?」

  「對,回去,見一見南宮廣。」

  「你懷疑他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有沒有問題且不說,不妨先問一問,萬一有收穫呢。」王慎笑著道。那可是南宮世家,不可能一點消息沒有聽說過吧?

  「會不會有危險?」

  「我會小心的。」

  顧奇一個人上了路,王慎轉身回金陵,走出去二十多里忽又折了回來,悄悄的跟在了顧奇的身後。

  「萬一有個老陰比喜歡玩計中計呢?」他尋思著。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顧奇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在不遠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後。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下午,眼看著就要到了錢塘地界,仍舊沒什麼異常發生。

  「難不成是我想多了?」王慎心道。

  就在此時,忽然從林中吹起了一陣風,那是一陣黃風。

  冷冷颼颼天地暗,無影無形黃沙旋。

  穿林折嶺倒松梅,播土揚塵崩嶺坫。

  頃刻間遮住了落日,剎那間晃亂了心神。

  好一陣惡風!

  那風直接捲起了顧奇朝著遠方飄去。

  此時,忽有一人身上亮起了五色神光一下子撞進了那黃風之中。

  五色神光所照之處,黃風停住,其中細密的沙子懸浮在半空中。

  王慎定住了黃風,來到了風沙之中一人身前。  那人一襲沙黃長袍,戴著一個發黃的面具。

  面具後的眼神滿是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破開了他的黃沙。

  王慎拔出了刀。

  一刀斬下,叮的一聲響。

  那長袍男子被一刀斬落了下去。

  王慎趁機一把抓住顧奇。

  接著一步落地,刀鋒直接斬下,奔著那人的頭顱落下。

  嗚,風沙倒卷,遮住了視線。

  斗大的石頭被卷了起來,四周的樹木都被這怪風直接折斷。

  王慎周身散發五色神光,再次撞進了那黃風之中。

  只是一步就到了那人的身前,然後一刀斬下。  那修士身上護體寶光一下子碎掉,身上的長袍被切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接著鮮血便涌了出來。

  走!

  他知道自己必須馬上、立刻走,否則就走不掉了。

  王慎的五色神光將那個修士一下子定住了。

  一刀斬下,

  嗡,一片清光散發出來,一下子撞開了四周的黃沙,甚至連同王慎一併推了出去。

  一道符籙浮現在了他的眼前,散發著柔和的清輝。

  那清輝居然抵住了王慎,讓他一時無法向前。

  那身穿黃袍,血流如注的修士趁機駕起黃風就走。

  「太清符籙!」

  看到那散發著清輝的符籙,顧奇驚訝地喊了一聲。

  有人曾經說過,這天下的符籙有兩種,一種是太清符籙,另外一種是其它。  太清符籙乃是天下符籙之最。

  這不單單是太清符籙,還是太清神符。

  眼看著那人已經逃走,王慎示意一旁的顧奇走遠一些。

  既然太清神符,他倒要試一試。

  他收起了五色神光,一刀斬了下去。

  刀意居然被這神符化解了。

  不是反彈,是直接化掉,好似泥流入海一般。

  「有點意思!」

  王慎眼睛亮了。

  很久沒有碰到可以磨鍊刀道的東西。

  他正好最近有所悟,正缺少一塊合適的「磨刀石」。

  握緊了手中的八荒刀,他將那刀意融入到了刀意之中。  以前也曾融入過,但是融入的並不徹底,刀是刀,山是山。

  山的重和刀的快沒有完美的融合。

  刀快若雷霆,重若山嶽,兩者若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當是另外的一種境界。

  王慎的刀有些慢,因為這刀很重,其中蘊含著山。

  這刀落在了太清神符之上,神符有了反應,盪起了一圈圈,一道道的漣漪。

  這是山意。

  之所以天下聞名,號稱天下至寶,因為其中蘊含著天地之間的玄妙。

  山,那是大地脊樑。

  雄偉、沉重,

  王慎的一刀刀的斬出,一刀比一刀重。

  識海之中,最開始出現的那一座山越發的凝練,厚重。

  不遠處的顧奇靜靜的看著王慎以刀斬在了太清神符之上。  太清神符不是一般的神符,只有太清宮的掌教和他那位師弟繪製的神符才有資格稱之為太清神符。

  那是還不亞於天下任何法寶的寶物。

  王慎感覺到了身前的符籙傳來的變化。

  那道符籙並不是無窮無盡的海洋,它不可能無休止無限量的吸收他的刀意。

  隨著他的刀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那符籙的清輝在迅速的變得暗淡,四周的盪起的漣漪越來越小。

  那一道符籙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裂痕,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痕迅速的增加,擴散。

  最終那一道符籙下子裂成了數片,爆發出燦爛的清輝,掃向四面八方。

  王慎抬手一刀,快、重。

  只是一道,將那如幕一般的清輝一刀斬成了兩半。

  清輝遠去,散掉,變成點點柔和的光芒,消失於這一片天地之間。  王慎還站在那裡,手握著八荒刀,雙眼望著前方,似是在回憶,在品味,在感悟。

  一旁的顧奇見狀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王慎抬起了刀,對著前方的山林斬出了一刀。

  那一刀,很快。

  刀光如虹。

  轟隆一聲,地面一下子裂開,塌陷,地上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痕,一直延伸到五十丈之外。

  顧奇見狀不由得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大到能塞進去兩個雞蛋。

  「嗯,還差一點。」王慎自言自語道。

  他轉頭望向一旁的顧奇。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眼睛有些不太舒服。」顧奇擺擺手。

  「你這刀果然霸道,居然連太清神符都能斬開!」  「斬了很多刀,差得遠呢!」王慎收了八荒刀,擺擺手。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什麼叫很多刀,你還想怎樣,一刀斬開太清神符嗎?」

  「不然呢?」

  「那是太清神符,很有可能就是太清宮的掌教親手繪製的神符,一品神霄境的絕頂大修士繪製的神符。

  還是他最擅長的符籙之道。

  你一刀斬開?莫說是你,劍聖都未必能一劍斬開!」

  「所以說,學無止境,修行也無止境,我還得練啊!」王慎頗有些感慨道。

  「你這話說的,讓我這般凡人如何是好?」

  「修行,抓緊時間修行,這次我能幫你,下次呢,你得危機感,動起來,捲起來!」

  這已經不是王慎第一次勸說顧奇修行了,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好,我回錢塘之後立即開始玩命地修行。」顧奇道。

  「哎,這就對了。」  「你呢,現在就回金陵?」

  「不急,我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先好好感悟一番。」王慎道。

  剛才破開那一道太清符籙,他又有所感悟。

  得趁熱打鐵,快馬加鞭。

  「去哪?」

  「就在這,山中。」王慎抬手一指附近的山林。

  「你且回去,萬事小心。」

  「好,你也是。」

  兩個人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機會,顧奇就一個人回了錢塘,這裡距離錢塘已經很近了。

  王慎則是一個人進了山中悟道。

  千里之外,一座山中,有一座荒廢的道觀。

  道觀里,兩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聚在一起。  「如何?」

  「許靈官折了,我也傷得不輕,王慎的刀道比我想像的還要霸道的多。」

  「他就是個變數,所以陛下才派我們前來,可惜事情的發展和我們的計劃差得比較大。

  現在等一等,希望封星君能夠成功?」


  「他的黃風鮮有敗績。」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天色暗淡了下來。

  道觀之中沒有生火,兩個人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等著。

  忽然外面遠處的天空吹來了一陣風,那風來的很快,直朝著道觀而來,進了道觀。

  黃風散去,一個人現出身來。

  「血腥味,你受傷了?」

  「嗯,還好不妨事。」那人擺擺手,坐在地上。  「人呢?」

  「沒抓到,那王慎跟在後面,我險些折進去。」那黃袍男子心有餘悸道。

  「你的黃風都沒用?」

  「那王慎身上不知道有什麼法寶,散發出五色神光,神光過處直接將我施展的黃沙定住了。

  要不是我身上帶著一張太清神符,只怕我就見不到你們了。「那黃袍修士心有餘悸道。

  「五色神光,我也見識過了,的確是非同凡響,十分的玄妙,卻不知道那是什麼神通?」

  「如此說來是消息有誤,我們對他的了解也是不夠。」

  「豈止是不夠,是差的太多了。按照我的觀察,他雖然只是三品修士,給我的壓力卻足以比得上二品山海境的修士。

  若是想要對付他,現在首先得弄明白,他身上的那五色神光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什麼法寶,居然如此了得!」

  「會不會是他修的妙法?」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並不大,他是以刀入的道,刀道的修為那麼高深,其它的功法修為應該就會差一些。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哪有那麼多的精力去修行那麼多的功法?」  「這次的計劃?」

  「如實上報,本來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試一試王慎的本事,若是能夠將他擒拿自然是最好的。」

  ......

  千里之外,山中。

  王慎在參悟刀道,將山意融入刀重。

  山意他的確是領悟了,但是運用的還好不夠嫻熟、做不到運用自如,收發由心。

  這一番修行就是要準備將其完全地融入到了刀道之中。

  若是能夠融入其中,自然也能夠融入到掌法之中,到了那個時候才算是徹底地掌握了這山意。

  活學活用。

  一天,兩天......

  王慎在這山中一呆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他在山中的這些日子裡,這片山也被他禍禍的不輕。  山中時不時的就是地動閃耀,嚇得鳥飛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