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紫羅煙 魔教神使
」既然你也知道他,就應該對他的刀略有所聞,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能的住他幾刀?」
姜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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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們的事,我這次是帶著總壇的命令來,令牌你們也看了,現在是命令你們,不是和你們商量。」杜炎道。
「怎麼,你們莫不是不想解掉身上的毒了?」杜炎見他們遲遲沒有表他便冷冷道。
「遵命!」姜菲深吸了口氣。
「遵命。」見姜菲都表態了,孟達緊跟著道。
「很好,兩位莫不是暗中結盟了,莫不要忘了教規。」杜炎道。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不知道上使住在什麼地方,若是我們成功之後該如何向上使匯報?」
「到時候我自然會找你們。」杜炎道。
「三天,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杜炎道。
說完話他就離開了,出了院子,拐出了巷子,走了沒幾步,他突然停下來。
「給我盯緊了!」他對著暗處道,那裡明明一個人都沒有。
「明白。」一個聲音憑空出現。那聲音似乎是從牆縫裡飄出來的。
只是稍稍一停頓,那杜炎便走遠了。
房屋之中,孟達和姜菲兩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怎麼辦?」
「去捉荀均。」
「什麼,這...
「」
孟達一看姜菲的眼神,果斷地的不再說話。
姜菲輕輕念動法咒,抬手一揮,一片光芒灑落下來,籠罩住了他們兩個人。
「有人在監視我們。」
「我們該怎麼辦?我們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他上報回總堂的話,我們就完了!」孟達焦急道。
「現在說不定消息已經到了總堂了。」姜菲平靜道。
「那我們怎麼辦?」孟達聞言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我忠於神教,我為神教流過血,立過功。」
「有什麼用?我們兩個人不過是兩顆棋子,隨時可以被捨棄的那種。」姜菲平靜道。
「你有對策了?」
「我問你,你最怕的是什麼?」
「當然是神教給我們服下的安樂丹,那解藥只在教主的手中。」孟達道。
「你覺得我那麼急著找蜀王古墓只是為了神教?」
「你的意思是,蜀王墓葬之中有能夠解安樂丹的靈丹?」
「蜀王墓中有一壺天泉水。」
「天泉水,傳說能解世間一切毒的天泉水?」
嗯,姜菲應了一聲。
「可那只是傳說,萬一是假的呢?」
「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或許現在杜炎還沒有走遠,你現在可以追上去,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
將這些年來我們背著神教做過的那些事情通通告訴他,或許他念在你揭發有功,會放你一馬。
畢竟他現在可是副教主身旁的紅人!」
「你說得這是什麼話,我發過誓的,和你共進退。」孟達道。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出路就是找到蜀王墓葬,神教總壇那邊我會想辦法疏通。」
「那杜炎呢?」
「他必須死。」姜菲冷冷道。
「他死了,上面十有八九會再派人來,何況這次他應該也不會是一個人來,若是...
「」
「沒有那麼多的若是,你這前怕虎後怕狼的居然還想做那件大事?」
「我這不是怕,我這是思慮周詳。」
「周詳,呵呵。」姜菲冷笑了兩聲。
「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想辦法把荀均給綁了,交給杜炎。」
「嗯,我沒聽錯吧,綁了荀均?」
「對,綁了他,將王慎引過去。」姜菲道。
「明白,借刀殺人?我去通知王慎。」
「不,不要通知,在綁架的荀均的時候適當的弄出來一點動靜,吸引他的注意。」
「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出刀呢?」
「認倒霉。」
「嘿,這..
「」
王慎的住處,練功房中。
他盤膝而坐,身上散發出來一片赤光。
只見他抬手一揮,憑空出現一道火線,下一刻,火線迅速的變粗,變成了一道火蛇。
火焰在半空之中不斷的變幻。
自從煉化了那一道真火之後,王慎御火之法也有了一定程度進步,越發是熟練。
不知不覺,一天過去。
次日下午,落山之後,王慎從鎮魔司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夜裡,在照常坐在小院之中觀望遠山。
忽然瞥見一道從不遠處的屋頂上飄過。
嗯?
他瞥向那個黑影移動的方向,似乎正是荀均的住處。
「不會那麼巧吧?」
他果斷的從院子裡起身,只是一步便騰空而起,一步出了小院,來到了外面的巷子。
當他落在陰影里之後,整個人的身形在頃刻間便黯淡了許多。
正是暗匿之法。借陰影隱藏了自身的蹤跡。
他在陰影之中行走,悄無聲息,很快就到了荀均的住處。
正看到一道身影飄落進了荀均的院中,隨後是另外一道身影。
先到的那人一步進了屋子,幾乎是同時,屋子裡紫光大盛。
剩下的幾個人則是守在外面,以備不測。
屋子裡,紫光籠罩之下,荀均坐在書桌前,手中正拿著一卷書。
「紫羅煙,魔教散人?」
「好眼力。」
荀均抬手放在一方寶物之上。
屋子裡忽然有赤銅之光閃耀,與那紫光交相輝映,下一刻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好似晴空霹靂。
隨後屋子裡的光芒同時暗淡下去。
少傾之後,一道身影提著一人從屋裡躍出。
走!
出來之後,她只是說了一個字,騰空而起,凌空飛度。
「姜菲、孟達?」
在不遠處的王慎認出了兩個人的身份,稍加思索之後他便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看著他們兩個人回到了住處。
咦,王慎隱約嗅到了一股子獨特的味道,是藥味,淡淡的藥味。
「接下來怎麼辦?」孟達看著被擒住的荀均。
「等,他會來找我們的。」姜菲道。
兩個人就在屋子裡等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兩個時辰之後,突然一個人的來到了他們的住處。
「兩位,上使請你們帶上荀均跟我來。」那人直接拿出了一塊令牌遞給兩個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前面帶路。」
隨後他們便出了小院,一番奔走之後來到了城牆下。
「上使在城外等你們。」
隨後那人騰空而起,越過了城牆,姜菲和孟達對視了一眼,跟著飛了出去。
他們離開之後沒多久,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飛起,飄過了城牆,落地之後再次隱入了黑暗之中。
姜菲和孟達跟著那人在城外走了十幾里,來到了山中一處廢棄的老宅子前。
那老宅子不知何時更換了門窗。
「上使,他們來了。」帶路之人在門前停住了腳步,恭敬道。
聲音剛剛落下,屋子裡便亮起了燈火,燈火旁是一個人影。
「讓他們進來。」
嘎吱一聲,門開了。
姜菲和荀均對視了一眼,接著下意識的向著身後望去。
黑夜裡,院牆外,近處是一片樹林,遠處是靜默的山峰。
「也不知道王慎有沒有跟來?」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隨後他們提著荀均進了屋子。
當他們看到屋子裡的人之後,頓時呆住,神色大變。
「是你?!」
「大膽,見了神使還不跪拜!」一聲呵斥。
「你們身後應該還跟著一個人吧,想要借刀殺人?巧了,我也想見見他。」屋子裡的人笑了笑,盯著被姜菲提在手裡的荀均。
「荀先生,以身入局,好膽魄,都到這了,也別裝了!」
原本被提著的荀均直起身來,望著坐在自己身前的人。
「想不到魔教大名鼎鼎的白虎使居然駕臨錦城,是在是讓人驚訝,閣下就不怕有來無回嗎?」荀均十分的冷靜。
眼前的情況明顯的超乎了他的想像。
「既然來了,自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那一身白色長袍的男子微笑著道。
「走吧,跟我去見見正主。」
說完話,他起身朝外面走去,杜炎緊跟其後,瞥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姜菲和孟達,冷笑了一聲。
荀均見狀跟著走了出去,姜菲和孟達對視了一眼,咬著牙跟了出去。
他們想過的杜炎一定會有後手,但是真沒想到居然來了一位神使。
外面很安靜,那白衣男子望著漆黑的夜空。
「我知道你來了,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他衝著外面道,聲音並不大,卻飄得很遠。
不遠處,一棵樹上,王慎盯著院子裡。
裡面有三個人他並不認識。
「這架勢,姜菲和孟達那兩個傢伙是故意將我引過來的?」
王慎並沒立即下去。
那身穿白袍的男子將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抬手一會,一片白光灑出,接著便起了風,吹入了山林之中。
樹上的王慎施展妙法,以黑影遮住了身形,任憑那風吹過。
他要看看這暗匿的能力究竟如何。
少傾之後那白跑男子微微一怔,轉頭望向姜菲和孟達。
「他沒有跟來?」
姜菲和孟達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會話。
「居然能瞞得住他們?」
王慎估算了一下距離。
神念一動,火光亮起。
下一刻,人便到了院子裡,叮鈴鈴,散魂鈴的聲音在這漆黑寂靜的夜裡十分的悅耳。
「走!」
落地之後王慎只是說了一個字。
下一刻,荀均身上寶光亮起。
定!
那白衣男子也只是說了一個,下一刻,在場的人便都定住了。
他手中拖著小巧玲瓏的寶塔,通體金華,寶光燦燦、
這寶塔一處,王慎便感覺四周的氣機瞬間停頓,連他自己一時難以動彈,好似身上壓著一座山。
「王慎?」那人望著突然出現王慎,笑了。
「聞名久矣,早就想見見你了,我叫嚴華,淨天神教白虎使,來之前還見過你師父,和他喝了兩杯酒。」
「他可好?」
「尚可,只是瘦了些。」嚴華笑著道,看著十分的和善。
「想不想見見他?」
「想啊,什麼時候把他帶來?」
「哈哈,有趣。屋子裡坐坐,我備下了好酒好菜。」嚴華笑了兩聲轉身指了指屋子裡。
「謝了,我今晚不是為了喝酒來了。」
「你今晚是為了殺他,你們兩個人想要借刀殺人?」嚴華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杜炎,然後又看了看姜菲和孟達。
「你們呀,把教中的規矩是忘得一乾二淨,只以為這裡天高皇帝遠,神教就奈何不了你們了嗎?」
「不敢!」孟達急忙道。
「我這次是專程為你而來。」嚴華轉頭望向王慎。
「我?受寵若驚啊!」王慎聽後一愣。
「不到二十五歲的四品修士,《人字卷》第一頁,近乎封頂之人,值得!」
「我此次是受副教主的委託,特意前來邀請你加入淨天神教。」
「你們淨天教可是天下正道、朝廷討伐的對象,四面受敵,我加入你們,豈不是很危險?」
「這的確是事實,只是世人對我神教還是有些誤解。只要你加入神教,立時賜你神教散人之位。
神教的寶庫對你開放,沒有任何限制,神教的藏書你可以隨意翻閱。
你也不必留在神教總壇,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
「這麼好?」
「我淨天神教最看重的就是人才,而你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天才。」嚴華對王慎是不吝讚美。
「你看看你們的領導的破例,你在瞅瞅你們,就知道拉攏我,沒任何的許諾。」王慎笑著對姜菲和孟達道,這話一說兩個人一愣。
「他們沒有這個權利,何況,你是陳叔的弟子,和神教有著極深的淵源。」
「為什麼抓我師父?」
「你師父盜走了神教的寶物。」
「這麼多年了,你們才發現?」
「你師父乃是奇人,騙了我們幾十年,所以教主很生氣。」嚴華道。
「把他帶來,我想見見他,聽聽他的意見。」
「跟我去見他不好?」
「我怕去了就出不來了。」王慎笑著道。
嚴華沉默了一會。
「我這番就是為你來了,不能白跑一趟。」
「你的意思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天機閣對你的評價是二百年來在刀道之上最有天賦,最有希望再次達到昔日刀魁何不易的人,我想見識一下你的刀道。」
說著話他抬手一招,手中多了一把白金色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