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刀破神符

  第二百二十一章 刀破神符

  人倒了,林中的松柏也被攔腰斬斷。

  後面追來的兩個人見狀直接停住了腳步,嚇得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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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刀斬了七個,哪一個修為都不比他們差,這要是衝過去那不就是送死嗎?

  只是一愣,他們轉身就逃,那速度比來時更快,更急。

  「公子,你且堅持住,我們去搬救兵!」

  「你喊個什麼,不要命了!」

  「這不顯得我們忠誠嗎?」

  兩個人一直出了山林,來到了城門處這才停了下來。

  「我們怎麼辦?真回陸家?」

  「不然呢?」

  「要不我們跑吧,萬一陸昭明死了,以陸全的性子十有八九是不會放過我們會讓我們陪葬的!」

  「走!」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之後進了進城,去了住處,取了這些年積攢的金銀財寶,徑直從另外一處城門離開。

  山中,

  王慎手中的赤決刀穩健的斬落,自始至終都是那一刀,那讓他入了參玄的一刀。

  霸道、果決。

  橫在他身前的神符仍然堅韌,遠勝精鋼。他的刀意仍舊是被擋住,被彈開。

  只是隨著王慎的刀斬下,那神符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

  二品山海境的修士固然了得,但是這終究只是一道符籙,不是山海境的大修士親臨。

  這符籙擋得住一時,卻擋不住一世。

  忽然那玄武之虛影一聲咆哮,沖向王慎。

  王慎不退不避,雙手握刀,一刀斬下。

  虛影破碎,一股強橫的衝擊在他的身上,好似驚濤駭浪。

  他連退了十步,在地上留下了一連串深深的腳印,下一刻陸昭明身上的寶光一下子散去。

  王慎提著刀笑望著他。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我可以.......」

  他身上寶光再起。

  作為陸全的兒子,他的身上可不止帶著那一件護身的寶物。

  只是寶光起了又滅。

  王慎一刀破開了那寶物,然後一刀。

  陸昭明的聲音戛然而止。

  「聒噪!」

  王慎不緊不慢的將他身上的搜颳了一遍。隨後看望了抬頭望了望錦城的方向。

  「要不要等一等陸全,給他一個驚喜?已經殺了小的,這便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索性連老的一併處理掉。反正早晚都要對付的!」想到這裡,王慎便在不遠處貓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卻是遲遲不見人來。

  「怎麼還不來,難不成那陸全此時並不在錦城之中。」

  此時,錦城一處庭院之中

  顧圖盛和顧晨父子二人一邊喝茶一邊等著,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奇怪,劉章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不會的,他修的是蜀山劍,本身修為不凡。此外身上還帶著困蛟繩這樣的是寶物,尋常的五品修士絕不是他的對手。再等等。」顧圖盛雖然嘴上這麼說著,眼中卻露出一絲擔憂。

  又過了一個時辰,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們要等的劉章還是沒有回來。

  壞了!出事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反應再遲鈍,再不情願也得接受這個現實。

  劉章出事了。

  「爹,會不會堂兄派人暗中作梗?」

  「出去找找看。」顧圖盛、顧晨父子二人從住處出來,朝著顧奇的住處而去。

  此時,太陽已經將要落山。

  王慎靜靜的望著錦城的方向。

  忽然看到了一片氣朝著自己的方向飄來,色彩斑駁。

  「來了,還不是一個人。」

  過不一會功夫,一群人沖入了這片山林之中。

  「昭明,昭明!」遠遠的,王慎就聽到了一個男子焦急的呼喚聲。

  「陸全,終於來了。」

  他看到了陸全,然後悄悄的取出了那一面「撼地鼓」。

  來的人有點多,那就來個大驚喜。

  眼看著陸全靠近,當他看到了陸昭明屍體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一下子愣住了。

  「昭明?!」

  咚的一聲,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鼓聲,巨大的聲響之後是氣浪席捲四方。

  啊,聽到鼓聲的林中眾人有的七竅流血,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有的人捂著頭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陸全也好不到哪去,雙手捂著頭,直覺的神魂顛倒、頭好似要炸開一般。

  王慎一步到了他身前,抬手一刀。

  陸全身上寶光乍現,一套墨色的甲冑忽然出現,籠罩了他的全身,擋住了王慎的赤決刀。

  「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那甲冑一出,寒意四散,四周傾倒的荒草立時鋪上了白霜,猶如凜冬降臨。

  感受著森冷道寒意。

  「寒鐵鑄成的甲冑?」

  王慎神念一動,下一刻手中出現一團赤紅色的火,此火一出,寒意立退。

  王慎以真火開路,一掌推出,那真火破開了甲冑的神光,來到了近前。

  只見甲冑之上有道道光芒流轉如同流淌水銀。

  王慎手中真火猛然爆發,手中赤決斬下。

  在這一剎那,陸全身上忽有白光大盛,隱隱有龍吟之聲。

  王慎急退,一步退出三百丈。

  他看到了一條龍從陸全身上盤旋而出,一條晶瑩剔透,似是由冰晶組成的冰龍。

  這一條冰龍一出,四周的一切都被凍成了冰雕。

  那些哀嚎、掙扎的一眾修士都被凍住,剎那間一切歸於寂靜。只有陸全一個人還能動。

  那冰龍復又蟄伏回去,陸全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森冷寒意。

  「好厲害的寶物!」王慎站在不遠處的山頭上看著下面一片冰封,蔚為壯觀。

  那陸全一雙血紅的眼睛四下張望,身體仍在顫抖著。

  就在此時一人裹著火焰從天而降,硬生生的撞開了那驚人的寒氣。

  在這一剎那,陸全身上冰龍呼嘯,直衝王慎。

  王慎以單手催動真火擋住了寒意刺骨的冰龍。

  右手刀鋒斬在他的左腿之上。

  那裡有鮮血在流,第一次交手的時候王慎以真火破了他甲冑的神光,頃刻間尋到了一絲破綻,就在腳踝處。刀鋒隨後,一刀破皮、斬肉。

  只是那冰龍驟起,阻了他這一刀。那陸全應該是修成了銅皮。

  此時,這一刀再臨,斬在那斷口之上。快、准、狠。

  傷上加傷,一刀斷骨。

  啊!一聲慘叫。

  一切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那冰龍一下子將王慎沖了出去。

  他急忙施展火光遁想要遁走,奈何那冰龍釋放出強大的寒意,凍結了四周,龍口咬住了他,帶著他撞向不遠處的一座石山。

  轟隆一聲,冰龍撞在石山之上,形成一大塊如同小山一般的冰雕,所過之處一路寒冰。

  一道龍形退了回去,回到了陸全的身旁。

  寒冰之中,隱隱有火光在閃耀。

  片刻之後嘭的一聲冰晶破碎,一人從寒冰之中出來。

  「呼,有些冷!」王慎握著刀,不遠處被他砍斷了一隻腳的陸全。

  剛才他更想一刀斬對方的雙眼的,可惜角度不對,時機就在剎那間。

  他背後的魔皮再次蠢蠢欲動。

  「這次你不要出手。」

  他看著一隻手握著劍,一隻手托著一顆寶珠的陸全。

  到底是四品修士,這次自己能傷了對方是因為出其不意。若是對方早有準備,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傷到他。

  就在此時,忽然兩道身影從穿過了林子,來到了跟前。

  正式顧圖盛和顧晨父子。

  他們兩個人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特別是倒在地上、殺意濃烈,身體還在顫抖的陸全,同時愣住了。

  「陸全受傷了,還斷了一隻腳,怎麼可能,王慎是怎麼做到的?」顧圖盛望著王慎,眼神之中是震驚、疑惑和忌憚。

  「顧二叔,陸全已經被打傷了,按照我們先前商量好的,一起動手,陸家的寶藏我們平分!?」

  「什麼?!」顧圖盛父子一下子呆住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沒有,你別亂說!」顧圖盛急忙道,轉頭看著眼神要殺人的陸全。

  「顧兄,別中了他挑撥離間之計。」

  「看他這個樣子傷的不輕,要不要試一試,陸家數百年的基業啊,得積累了多少的財富和寶物!」

  此時,忽然兩道身影從遠處衝來,不過兩個呼吸間就到了他們的身旁。

  一個中年男子,一個上了年年紀的老人。

  「少爺,你這怎麼了?!」

  「陸兄?!」

  「今日到此為止了,走!」王慎眼看這兩個人氣息不弱,今日怕是無法殺死對方了。

  於是他果斷的轉身就走,身化流火一道,迅速的遠去。

  沒人追他。

  他離開一段距離,迅速的折回了錦城,在第一時間找到了顧奇。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你入了四品境了?」顧奇一見到王慎先是大吃一驚,接著急忙問道。

  「你先聽我說,剛才我在城外把陸昭明宰了,然後又砍斷了陸全的一隻腳。」

  「什麼,你,你太魯莽了!」

  「是陸昭明自己送上門來的,我情難自已,就把他砍了。然後陸全又來了,我忍不住又砍了他兩刀!」

  「你,你,我,我!」

  「別激動,你二叔也去了,估計他一會就回來了,你想想如何應對,需要我留下來幫你嗎?」

  「你留下來幫我做什麼,幫我惹禍嗎,你還嫌我這裡不夠亂嗎?你趕緊走吧,短時間內別再回來了!」

  「好,我這就走,記著不管什麼時候都往我身上推就行!」

  「你趕緊走吧,估計用不了多久陸家就會傾盡全力追殺你了!你可長點心吧!」

  「走了,不用送了!」

  王慎轉身就走。

  「李叔,你說他怎麼這麼能惹事呢!?」

  「少爺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陸全沒了兒子,又受了傷,一定會瘋狂的報復。

  少爺你和王公子之間的關係想必他早已經知道,若是找不到王慎,說不定會將怒氣發到我們身上。

  還有顧二爺,我們不得不防啊!」

  「是啊,本來就是多事之秋,怎麼一下子攤上了這麼一檔子事,李叔有什麼妙計嗎?」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走?」

  「對,現在就走,顧晨不是想接手寶器閣嗎,讓他接手,公子正好回老家照顧夫人,避開這個漩渦。

  若是陸全發起瘋,不管不顧,公子加上老奴可都不是他對手啊!」

  「嗯,讓我想想。」顧奇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走,不但要走,還要走到快,李叔你去安排一下,留下耳目,我們今夜就走!」

  「好!」

  顧奇這邊正準備著,他那位二叔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也沒經過通傳,徑直推門而入。

  「二叔,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發生了什麼事?」顧奇一副驚訝的表情。

  「阿奇,你和那王慎關係如何?」

  「朋友。」

  「朋友?你可知道你那位朋友剛才惹下了大禍了!」

  「惹禍,什麼禍,據我所知他在巴郡安分守己,能惹什麼禍?」

  「他殺了陸昭明,還傷了陸全!」

  「什麼,怎麼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他哪有那個本事!」顧奇擺擺手。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顧圖盛道。

  「哥,的確是真的,我和父親親眼所見。」一旁顧晨道。

  「那王慎呢?」

  「跑了。」

  「陸全呢?」

  「回了陸府,他那眼神要吃人!」顧圖盛道。

  若是他自己兒子也被殺了,估計他的眼神會比對方還要兇狠。

  問題是那個該死的王慎走之前說的那一番話,不知道陸全會不會信,即使他不信,也會在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他之前的謀劃都被打亂。

  在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剛才發生事情,當他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仔細的思考的時候,他便想到了很多的。

  「劉章了恐怕是再也回不來了,他肯定是在跟蹤王慎的時候被對方發現,然後被對方殺死了!」

  「我記得你說過,他是六品的修為?」

  「對。」顧奇點點頭。

  「六品的修為如何傷的了陸全?」

  「或許他的身上有一件十分的厲害的法寶?」

  「法寶,什麼法寶?」

  「那誰知道,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倒是有這個可能,可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已經入了四品參玄境,然後出其不意,上了陸全不是嗎?」

  「四品,怎麼可能?二叔你說笑了,天下有不過二十五歲的四品修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