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半是江河 半知玄

  第177章 半是江河 半知玄

  王慎站在高處凝神望著林中。

  山林里有一道道的氣在迅速的靠近。

  「一,二......至少十人,來者不善呢!」王慎通過那些人頭頂上的氣大體的判斷了一下子對方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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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他這樣隨身帶著能夠遮掩自身氣機氣機的法器。

  「來的很快!」

  汪汪,王慎隱約聽到了犬吠之聲。

  「還帶著靈犬?」

  王慎考慮著對策。

  不到半個時辰之後,韋定帶著一眾人來到王慎出現的山中。

  靈犬在地上使勁的嗅著,來回不斷的穿梭。

  很明顯,這裡有他的氣味。

  「大家小心!」韋定手指微微一揮。

  那幾個跟著他一起來人立即散開,到了附近高處,四下張望,其中兩個人張弓搭箭。

  看這樣子明顯的是配合的十分的嫻熟。

  過了一段時間,那兩隻靈犬在同一個地方停了下來,發出低吼聲。

  韋定他們幾個人到了近處,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土坑。

  「這是,土遁!」韋定俯下了身子,抓起了地上的泥土,輕輕的捻動了幾下,試了試,很鬆軟。

  「他以土遁之法跑了!」

  「他跑不了多遠的,我先去高處看看!」其中一個人好似靈猿一般,嗖嗖的到了高處山峰之上,舉目四望。

  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樹林,連綿不絕的山峰,就是沒有看到一個人。

  此時的王慎正在地下穿行,他分開了地下的泥土和砂石,所過之處,地下泥土都變得鬆軟起來,就好流水。

  他在地下迅速的穿行。

  王慎並有繼續向前,而是朝著來時的方向折返了回去。

  他給他們來一個「繞後掏」,給他們一個驚喜,如果他們追過來的話。

  若是他們沒有追上來,他則是改變方向,去另外一個地方。

  此時的韋定有些猶豫。

  若是在往常,此時他們這些人就應該分開去追了。可是現在若是分開又很容易被王慎各個擊破。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不知道為何,他總覺的王慎很有可能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繞了回去,此時正在他們的身後。

  若是他們繼續向前追去,只會越追越遠。

  奈何他在地下遁行的深度已經超出了靈犬所能夠探測到的極限。

  「我們分開追!」只是思索一番之後,他便下了決定。

  「於道長,你們幾個帶著一隻靈犬繼續向前,其他人跟我往回走。」

  「往回走,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那廝以土遁之法繞到了我們的後面。」韋定道。

  「既是如此,那便分開追吧。」

  就這樣,他們這些人再次分成了兩波,分別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追去。

  過不一會功夫,那位於道人便停了下來,因為靈犬已經找不到王慎的蹤跡。

  他看著茂盛的叢林。

  找不到蹤跡,總不能瞎找。

  「難不成他真的已經繞到了後面去了?」

  此時的王慎已經從地下出來,凝神望氣,結果看到幾個人氣息正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七個人,是巧合還是因為什麼特殊的方法探查到了我?」王慎環視四周。

  「也不知道會不會陸全親自帶隊。」

  他想了想,果斷迅速的做了幾個陷阱,分別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然後再次遁入了地下。

  過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韋定帶著一隊人來到王慎剛剛現身的地方。

  那靈犬果然找到了王慎留下來的痕跡,不同的時候分向兩個不同的方向。

  韋定眉頭微微皺起。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再次將人分開,分別追向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要麼賭一把,帶著人追向一個方向。

  只不過前者發現王慎的可能更大一些,風險也大,分開便有可能被各個擊破。

  後一個方法一旦賭錯了,那可就是南轅北轍了。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韋定便做出了決定,繼續分開,他們十個人分成了兩隊,分別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追,其中一隊帶著靈犬。

  他則是帶領著四個人朝另外一個方向去追。

  此時,十里之外,王慎正躲在暗處靜靜的望著遠方。

  「一二,兩個人,只有兩個人,剩下的七個人一組,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修為要更高一些?」王慎果斷的再次遁入了地下,朝著來時的方向遁去。

  林中,靜悄悄的。

  五人,一狗在搜索著王慎的蹤跡。

  自從和韋定分開之後,他們已經在林中穿行了數里,結果仍舊沒有找到王慎的蹤跡。

  為首一人眉頭微微皺起。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聽到另外一隊人的動靜,也就是因為他們也沒有找到王慎的蹤跡。

  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們有可能是中計了。

  王慎在故意讓他們分開,然後分而破之。

  「大家小心些!阿雲,可曾看到什麼?」他衝著站在高處的正在觀察四方的男子輕喊了一聲。

  「沒有。」那人搖了搖頭。

  這話剛剛說完,突然一團光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刀光一閃,橫切,直接破開了他身上的護身符籙,一刀梟首。

  眾人還未曾來的及反應。

  一道烈火從天而降。

  「王慎,發信號!」為首之人一聲大喝。

  一人剛剛拉開弓箭,赤決臨身,一刀斬開了甲冑,斷了他一條胳膊。

  嗖的一聲,響箭射到了一旁的山石之上反彈之後釘進了泥土之中。

  王慎跟著就是一掌推山,直接拍在了對方的頭上,將他打飛了出去,撞在山石之上。

  頃刻間,一死、一重傷。

  「還剩三個!」

  王慎腳步不停,直取剛才喊話之人。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死來!」那人一聲怒吼,手持雙劍直取王慎,出劍極快。

  王慎不閃不避,刀鋒直斬而去。

  刀劍相擊,強大的力道將那劍鋒劈向了一邊,跟著赤決刀繼續向前,直斬面門。

  那修士左手一把短劍急忙架在了身前,擋住了那即將臨身的一刀,不過也只是擋了片刻,那一刀繼續向前!

  「好刀,好強的勁力!」那修士心中大驚,身形一轉,就要卸掉這一刀的勁力。

  卻又一掌一下子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將他打飛了出去。

  「護身法器,甲冑在身。」

  王慎忽的轉身,一步到了另外一人身旁,那是一個身穿甲冑,身高九尺,手持雙斧的大漢。

  呔!

  那漢子大喊一聲,雙斧向交。

  王慎身形一晃到了他的身後,刀鋒斜斬,直斬對方膝關節。

  一刀破開了對方身上的護身之物,跟著斬斷了脊骨。

  那大漢一聲慘叫,身體不自覺歪向一邊,正要反擊,王慎的赤決刀卻從他的身後斬進了枕後,一刀致命。

  「三個!」

  斬殺此人之後,王慎刀鋒順勢一抹,將那撲來的靈犬一刀斬成了兩半。

  剩下的那兩個人見狀滿臉的驚駭!

  「這廝好強!」

  只是頃刻間的分神,王慎便一步沖向為首之人。

  「不好!?」他人如臨大敵,忽的從身上取出一件寶物,正要使用,卻不想王慎忽的轉身,一步數丈,瞬間到了另外一人身旁。

  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之中,一刀斬下,刀鋒從左肩斬入,從右腹斬出。

  叮鈴鈴,就在此時,一陣鈴聲響起。

  這鈴聲一起,王慎便渾身一顫,露出痛苦的表情。

  「散魂鈴!」

  這法器他再熟悉不過,昔日在長風鎮的時候他便曾經領教過這法器的厲害之處。

  鈴聲一響,頭疼欲裂,神魂俱散。

  直見王慎面煞白,面露痛苦的表情。

  就在此時,僅剩的那個修士一步到了王慎面前,一劍直刺他的咽喉。

  就在他心中竊喜,滿以為這次自己定然會一劍成功時候,王慎刀鋒突然揚起,盪開了直刺而來的劍,接著刀鋒在半空一轉,橫切。

  雙手持刀,破開了他身上的護身之法,斬進筋肉之中,橫切而過。

  「驚喜嗎?」王慎深吸了口氣。

  這散魂鈴的確是厲害,他也的確是頭疼,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他修煉的了山圖,神魂之堅韌遠遠的超乎這些修士的想像。

  剛才那痛苦的失神模樣有一半是他裝出來的。

  連斬五人一狗,王慎迅速的解決了另外一個身受重傷之人,打掃戰場,搜索這幾人的屍體,然後果斷的離開。

  不到一個時辰之後,韋定帶著剩下的幾個人來到了這裡,看到了地上五個人的屍體。

  這一刻,眼神凝重,神色鐵青,心中憤怒。

  深吸了幾口氣之後,他身旁的幾個人小心戒備,接著便開始查看現場。

  「死因都是刀傷,其中兩個人的身上還有掌傷,這符合先前我們得到的情報,他的刀法的確是厲害!

  只是阿林手上散魂鈴,他是如何抵禦那種那法器的?」韋定頗有些疑惑道。

  「會不會他突然襲擊,阿林來不及使用那散魂鈴,亦或者是他的手中也有一件厲害的防禦性的法器。

  足以抵擋那散魂鈴?」

  「嗯,這倒是有可能,只是沒有想到阿林他們連哨箭都沒能發出來,也就說那王慎是在極端的時間之內斬殺了他們五個人。

  「五品?!」一旁的人聽後吃驚道。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它的可能了,畢竟阿林他們之中有兩個六品境的修士。」韋定道。

  「那於道長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不好說,現在我們離著他們太遠了。」韋定深吸了口氣。

  這王慎心機之深沉遠遠超乎他的想像,聲東擊西,分而擊之,還懂兵法嗎?

  他現在忽然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他們很可能無法順利完成家主交給他們的任務,更可怕的是,他們有可能都死在這裡。

  韋定身旁的幾個人也各有各的心思。

  他們來的時候信心滿滿的,現在卻看到了和他們一起來的同伴的屍體就橫在了眼前。

  他們彼此之前的修為相差無幾。

  彼此身上的帶著的護身的寶物也差不多,無外乎就是符籙、甲冑、寶器,顯然這些護身之物無法擋住那王慎的刀。

  韋定想到了什麼,又仔細的看了看幾個同伴身上的傷口。

  「他手中的刀極有可能不是一般的寶器,而是一件法器,極其的鋒利,有可能還有其它的玄妙之處!」

  「你的意思是?」

  「若是他的刀有攝魂之能呢?刀鋒一處,神魂被攝,只能任人宰割。」

  此時,距離韋定他們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之中,王慎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幾個人。

  現在他可以確定這次帶頭來的絕對不是陸全,因為他們來的不夠快。

  王慎猜測這為首之人應該是中途發現了不對勁,於是急匆匆的帶人折了回來,只是他們來晚了一步。

  既然不是陸全,他心中般稍安。

  那人應該是個五品修士,江河通而後知玄機。

  這五品修士修的卻是對天地之間妙理的感悟,能夠參悟玄機,化為己用。

  說是參玄,亦是煉神。

  其實如王慎現在這般修為,應該算半是江河,半是知玄。

  他已經修行山意,入了門徑,更會窺得了兩道山意,這是極其難得。

  以他現在修為,總是面對五品境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但是四品境的修士則截然不同。

  王慎尚未親身領教過四品修士的威能,他暫時也不想領教。

  「差一點就可以入五品了,若總是被這些人跟在自己身後,自然是沒法靜下來修行。」想到這裡王慎便知道還得解決這些傢伙。

  「那帶隊之人相比是陸全的親信,身上應該帶著一兩件厲害的寶物,交手的時候要小心些。」

  距離此地百里之外的那處大蟒曾經藏身修行的山谷之中。

  陸全站在那一株奇樹之下,看著眼前的這一株樹木。

  「好一株靈根啊,可惜,我來的晚了些。」他輕聲嘆道。

  就在此時,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旁,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色道袍。

  「道長,有事?」

  「剛才閒來無事,卜了一掛,韋定他們,大凶之兆!」

  「大凶?!」陸全聽後一愣。

  「這王慎如此厲害?阿定本身就有五品的修為,何況他身上還帶著兩件頗為厲害的寶物。」陸全聽後頗有些驚訝道。

  「卦象如此,我試圖算那王慎,卻是卦不成卦,應當是他身上帶著的遮蔽天機的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