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顧先生!」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嚴崢心尖兒都在突突直跳,飛快地追了上去。→
顧晏霆的黑眸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凜冽殺氣。
這個江離,是真的一天都不安生!
明知道顧先生在意這些,明知道顧先生的占有欲那麼強,還非要整出這些事情來刺激他。
不就是仗著顧先生不會把她怎麼樣,故意氣人的麼?
與顧晏霆這邊的腥風血雨不同,江離隨著時歡來到了峰景山莊,兩人玩了半天,感情迅速地恢復,已經又到了以前快快樂樂的時候了。
「嘖,我哥也真是的,工作有那麼重要嗎?之前還天天念叨你,你來了他又立馬就走,晚上我可得跟他好好嘚瑟,氣壞他。」
時歡拉著江離在她的新家晃悠,嘴裡還不停地吐槽道。
白夜梵走了,江離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剛才在路上她還擔心跟白夜梵碰上,猶豫了許久來還是不來,雖然在門口就碰見了,但是白夜梵正要出去,剛好。
「江江,你走了之後,我連著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我哥說讓我別給你打電話添亂,誰知道你這麼久也不跟我聯繫,我可是生了不少的氣!」
時歡帶著江離來到了二樓自己的專屬空間,往柔軟的地毯上一倒,就開始懶洋洋地吐槽起她來。
「這段時間總是查不到你的行蹤,你是不是故意掩蓋了什麼?」
江離默了默,輕輕搖了搖頭。
她那不是掩蓋自己的行蹤,是被顧晏霆刻意抹了去。
「哎呀,我還以為你是被我哥給嚇到了,才躲著不出來,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哥氣得跳腳,不知道砸壞了多少東西。」
「你們怎麼突然都來了海城?」
江離不願想起白夜梵,想起她今天孤身一人到處跑,有些憂心地問道「你這樣一個人到處亂跑,也不怕出什麼事。」
時歡魅惑一笑,懶洋洋地戳著她的額頭,笑道「這裡可是海城啊妞。作為本地人,你都不清楚這裡被顧家控制得死死的麼?」
海城離帝都很遠,卻繁華至極,數百年傳承的世家牢牢把控著這個地方,但凡只要有威脅性和重要的人物進入這裡,第一個知道的就是顧家。
顧家人不點頭,他們那些個仇家,想進都進不來。
江離在顧家就是個無用的花瓶,從來不過問顧家的事情,這麼多年渾渾噩噩的,自然也不知道顧晏霆現在的權勢到底有多大。→
兩人許久未見,時歡似是有說不完的話,拉著江離說個不停,還帶著她去錄了山莊的指紋和開門虹膜,讓她以後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時常過來。
晚飯的時候,江離正在餐桌前跟時歡喝著紅酒聊著天,顧晏霆的電話打過來了。
她眸色淡淡,一臉冷清地接起。
「是你自己回來還是我親自去峰景山莊接你?」
顧晏霆的嗓音低沉且急,聽得出來他正在極力克制著怒氣。
江離低低地嗤笑了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藍湖郡里,男人聽著聽筒里的忙音,眸色冷得如同淬了冰,嚇壞了一邊的嚴崢。
「去峰景山莊,把人給我帶回來!」
……
江離被嚴崢接回來的時候,已經凌晨十二點了,她身上帶著紅酒的醇香,人喝得有點暈乎,是被張嫂架著進門的。
顧晏霆一眼就瞧見,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沒了,變成了利落精幹的黑色短髮。
喉間動了動,他眸色一深,命張嫂把人帶到自己的臥室。
江離平時喝醉了很不老實,今天卻像只貓兒一樣地乖巧,窩在床上小小的一隻,安靜得不像話。
顧晏霆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對著個不省人事的醉鬼發脾氣,乾脆命張嫂幫她擦拭了身子,讓她就留在他的主臥睡覺。
第二天他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而且一連幾天,江離都早出晚歸的,顧晏霆連她的人影都沒有見到,每次回來都只有張嫂在等候著他,被窩裡也是涼涼的,懷裡溫香軟玉的女人沒了,顧晏霆的臉色冷峻得嚇人。
他一貫高高在上,高傲自負,那天已經放下了身段,跟她耐心解釋了一切,沒想到女人那麼不知好歹,不信他便算了,還避他如猛獸蛇蠍,冷暴力他,讓他心的怒氣狠狠地堆積了好幾天無處抒發。
張嫂也感覺到了三少爺的心情不好,沒事的時候也儘量不去打擾他,生怕觸到了他的怒點。
就連嚴崢這幾天,都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一個字兒都不敢說錯。
終於,這晚,他硬生生坐在正廳等著那不知好歹鬧脾氣的女人,等到凌晨一點多,她才從外面回來。
江離避開了他幾天,本想跟往常一樣當做沒看見他似的回房,卻被滿臉怒氣的男人搶先一步抓住了胳膊,大力拽進了房間。
如以前一樣,他大力將她推倒在大床上,霸道地壓制她。
可是江離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對他惡言相向淚眼迷濛,整個人平靜得如同一汪死水,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顧晏霆那未能抒發出來的怒氣被她這樣一堵,仿佛更加地旺了,他不管不顧地捧著她的臉,就朝那濡濕柔軟的唇吻了下去。
江離不抗拒,也不迎合,像在例行什麼公事一般。
小智三天前剛做完了開顱手術,醫生說手術很順利,但是孩子的身體要扛過這次恢復和抗癌治療的難關。說起來,還是顧晏霆給的五十萬幫到了小智。
她既然答應了他乖乖聽話,那就沒什麼理由好反抗的。
「江離,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顧晏霆壓抑的呼吸灑在她耳邊,他的嗓音里混雜著憤怒憋屈還有令人無法忽視的欲,近乎喑啞。
江離想著那五十萬,想著小智日漸紅潤的臉色,心裡頓時釋然了。
她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在這種事情上主動配合,也是她應該的。
她抬著清澈的眼看他,柔弱無骨的胳膊攀上了他的脖頸,稍一用力,就將男人的上半身拉了下來。
唇角逸出一抹淺笑,她柔媚地看著男人的俊臉許久,忽地微微一仰頭,主動吻了上去。許久,忽地微微一仰頭,主動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