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門口傳來鳴笛聲,不一會兒,門口的保安打來電話,說是范崎君來了。
這個軍閥頭子還真是,什麼事兒都知道得這麼及時。
想必又是來打趣他的,順帶炫耀自己有個那麼帥氣乖巧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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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看著范崎君的霸道開進了前院,冷冷地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回去。
「喲呵,心情不好?」
范崎君下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回事啊?」
「知道還問?」 ❋
顧晏霆踩著拖鞋,慢騰騰地回了偏廳,在沙發旁坐下,扭頭看著落地窗外面的天色。
「我是知道啊,就是不知道這些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因為我看你好像不是那種會為了一個女人,情緒這麼低落的人啊。」
范崎君在旁邊說話,語氣聽起來很欠,顧晏霆端起面前的紅酒抿了一口,眼神陰仄仄的,看起來並不想搭理他。
「真搬出去了?」范崎君問「不是,我意思是,你真的在因為前妻從家裡搬出去了,心情不好?」
顧晏霆掃了他一眼,眉目間都是煩躁。
「我還以為你要跟陸家大小姐結婚呢,沒想到,心還在前妻的身上啊。」
他一口一個前妻的,顧晏霆聽著覺得有些刺耳,扔下酒杯,起身就要送客。
「誒誒誒,我專門來陪你喝兩杯的,咱們現在可都是老婆跑了的可憐人,同是天涯淪落人,今日不醉不休。」
范崎君說著,找張嫂要了杯子,起身在旁邊一滿牆壁的紅酒櫃裡找出一瓶最為昂貴的,熟稔地開瓶醒酒。
「別說,當時我老婆離開了,你也在一旁一直陪著我,現在終於換我來了。」
顧晏霆狹長的眼睫低垂著,眉頭緊蹙,有些不悅。
「你開的這瓶,絕版,一百二十萬。」
范崎君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多大點事兒,這種事情發生了,就該喝點貴的好的,來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顧晏霆雖然對他的說辭不能苟同,還是放下了酒杯,示意范崎君給他倒酒。
范崎君心中瞭然,便抬手給他倒了一杯,隨後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碰。
「話說,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就這樣說再見了?」
顧晏霆抿了一口酒,清醇的酒香在口中散發開來,入喉卻是灼燒又酸澀,連帶著胸口,都是堵著的。
「那倒沒有。吧書69新」
一連幹了兩杯酒,他才沉聲說道。
「對嘛,我就說嘛,老顧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放棄的人。」
范崎君沖他挑眉壞笑,他沒有跟他插科打諢的心情,「你是專門來取笑我的?」
「我哪裡敢。」
范崎君這才斂了笑意,「我來是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顧晏霆眼都沒抬一下「什麼事?」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想找到她,現在我總有一種奇特的感覺,我發現有一個人有點像她,雖然外貌性格都不一樣,但是,就是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顧晏霆聞言,心中猛地一沉,狹長的眼也跟著眯了起來。
「不瞞你說,我上次去金三角去抓白家妹妹,在她家裡發現了兩隻貓,我給帶回來了。」
顧晏霆一臉的不解加嫌棄。
「為什麼人沒抓到,要偷別人的貓?」
而且,貓還掉毛。
「說了你也不明白,她以前就愛養貓養狗,而且貓喜歡布偶,狗就愛養愛拆家缺心眼的哈士奇。」
說起這一茬,顧晏霆倒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家庭院裡,還有時歡的兩隻狗。
江離走了,狗卻沒帶走。
「對了,我看見你前院也養哈士奇了,誰養的,江離?你這個看見狗毛貓毛就渾身不舒服的人,怎麼會同意的?」
「江離要養,我便同意了。」
顧晏霆端著酒杯,眼神投向了窗外,不再去看范崎君的眼睛。
也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埋怨他,但是現在,他是萬萬不想他們有什麼接觸的。
那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
畢竟范崎君以前對他老婆,是真的過分。
不然人家也不會連孩子都不要,就離開了范家,從此不再回來。
而且現在,又突然多出個白夜梵來,要是真追根究底起來,誰都不會好過。
搞不好戰場還會放在海城。
而且受傷的,打有可能是這個曾經造過孽的范崎君。
「江離現在走了,狗沒帶走,你要不想要了,就把狗送我好了,我喜歡。」
范崎君偏著腦袋,看似漫不經心地,卻很是認真。
「不送。」
顧晏霆直接拒絕。
是時歡的狗,到時候肯定是要還給時歡的,本來就偷了人家的貓,人家還沒找他算帳去,現在又肖想別人的狗。
到時候又是貓又是狗的,遲早打起來。
「你又不喜歡狗,你狗毛過敏,你留著幹什麼,給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它們的。」范崎君說著,隨後幽幽嘆道「以前她還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嫌棄她的衣服上總是有貓毛狗毛,為此說過她好幾次,想必她跟著我也受了不少委屈。」
「怎麼說都沒用,江離的東西,還肖想我送給你。」
顧晏霆直接打斷了他的異想天開,垂眸看了一眼腕錶,「沒事兒了就回去,我讓老郭送你。」
「我不想回去,今晚我能跟你睡嗎?想著你一個人也孤單寂寞得很……」
「不送。」
顧晏霆徑直站起了身子,留下范崎君一個人在哪裡咯咯地笑。
……
江離跟紀縵兩個人已經在新家呆了兩天沒出門了。
紀縵興許是因為緩過神來了,心情很是不好,情緒一直不太穩定,說起顧晏霆來,就開始暴躁狂怒,江離只好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第三天的時候,荔園來了個客人。
江離看到門外的人,頓時呆住了。
「您怎麼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