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大膽子,敢碰你的女人。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范崎君擰眉一想,這事情好像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還在查。」
「我感覺這事兒已經不用查了,應該就是顧家人做的。」
范崎君偏頭看了一眼病房裡的情況,沉聲道「現在你家裡內鬥嚴重,外面應該是沒人敢動你了,上次百家協會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誰都知道你顧晏霆是海城的一把手,沒有人會那麼不長眼往你槍口上撞的。」
范崎君說的很有道理。
顧晏霆也都懂。
「顧老爺子那邊怎麼說?總不能由著他們胡來吧?」
顧家外表一片平和,盛名在外,卻鮮少有人知道,內部的幾個人,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
從顧晏霆出生以來到現在,內鬥就沒有停止過。
顧家的二少夫婦,就是為了逃避這紛亂的內部鬥爭,而選擇了去國外搞科研,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
作為顧家的人,每個人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嫉妒他們的人,更是為這個危機四伏的家增添了許多不確定的因素。
沈清雨他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黑手無處不在。→
「他應該不肖得管這些事情。」
男人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我自己可以處理。」
「那你說,萬一是顧家人,你自己怎麼處理,大義滅親?老爺子還不得氣死。」
范崎君嘆了口氣,兩個男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讓開!」
一陣嘈雜聲響起,沒一會兒,原本應該由顧晏霆的人把守的過道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
敢在顧晏霆沒大沒小的,海城也就一個白家兄妹了。
白時歡這會兒裹著大衣,臉凍得通紅,正在朝攔著她不讓她過來的保安撒潑。
「我上次就想問了,這位是?」
范崎君呆呆地看了那邊一眼,壓低聲音問。
顧晏霆反應過來范崎君還在這裡,表情不由地沉了好幾分。
早就說不想讓他們兩個打照面的。
「白家的妹妹。」
他冷聲說著,大步流星地上前要去攔住白時歡,沒想到她已經罵罵咧咧地讓自己帶來的人擋住了保鏢,自己氣沖沖地過來了。
「江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是怎麼保護她的?」
白時歡聽說江離在醫院裡搶救的時候,幾乎是片刻未停地趕了過來。
「她正在休息,你先回去。」
顧晏霆擋住她的去路,沉聲說。
時歡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誰都擋不住他,這會兒因為江離險些丟了命的事情,對顧晏霆的印象更是不好,對他也沒什麼好的表情,推開他就要走。
顧晏霆一個眼神,手下的人就重重圍了上來。
「你敢動我一下,我哥就算見不到以後的太陽,也要把你這裡給踏平了!」
時歡冷傲地說著,卻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站在那裡的高個子男人。
是上次在商場裡見過的那個。
帥氣的男人。
只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莫不是,是跟顧晏霆認識的人?
一想到跟顧晏霆這種人有關係,那必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了,時歡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顧晏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二人已經在互相打量著彼此,見已經攔不住了,也不想因為傷了時歡讓江離不高興,乾脆側開身子,讓時歡過去了。
時歡沒再看范崎君,只是一頭衝進了江離的病房,看著病床上面色慘白沒有意識的江離,她怒火中燒。
「是哪個不長眼的想害你,我去跟他拼了!」
顧晏霆和范崎君在外面,聽到病房裡傳來時歡氣急敗壞的罵聲,還是中英混雜的語言,覺得頭有些疼。
「這就是你上次讓我去金三角抓的白家妹妹?」
范崎君唇角掛著淡笑,問。
顧晏霆眸色深了深,不知該如何回答,便沒回答他的問題,只說「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這邊不需要使喚你。」
「不走了,我在這裡陪著你。」范崎君看著外面黑沉的夜空,低聲說。
「小慕一個人會孤單。」
顧晏霆並不想他繼續留在這裡,若是一會兒跟時歡看對了眼,或者發現了什麼,他自己也沒法多做交代,也沒辦法解釋,更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個發生點什麼來。
「白家兄妹什麼來頭?」
可偏偏,范崎君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冷不丁地開口問。
「在金三角摸爬滾打獨霸一方的人。」顧晏霆毫無靈魂地答「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
「那既然在金三角是地頭蛇,為什麼非要到海城來呢?之前還那麼大張旗鼓的要進百家協會。」
這個問題,著實把顧晏霆給問住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注別人的事情了?」
他輕笑了聲,並沒打算回答他。
「我就是覺得這白家兄妹有點意思,在金三角兇殘得很,讓人聞風喪膽的,卻非要跑到這邊來,不僅限制頗多,還要處處被海城的世家壓著,這心思,你怕是得注意注意了。」
「他們為了江離來的。」
顧晏霆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眯,眼神晦澀難懂。
「哦?」范崎君一挑眉,「此話當真?」
早就聽說那白家的白夜梵對江離一往情深,在海城鬧得是沸沸揚揚的,在多個場合都出現了還跟老顧唱反調。
居然當真還能為了江離,千里迢迢地定居海城,甘居人下了。
看來老顧這是,遇到對手了?
「行了這裡沒什麼事情了,你先回,我明天還有事情要找你。」
范崎君聞言,點了點頭,「那行,那我走了?」
「嗯。」
好不容易送走了范崎君,顧晏霆這才斂了情緒,推開病房的門,時歡還握著江離的手沒有鬆開,幾乎是把幕後黑手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完了。
「江離需要休息。」
他寡淡地掃了時歡一眼,眉眼間儘是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