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霆回家的時候,江離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紀縵一臉焦急地坐在旁邊。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這是怎麼了?」
他沉聲問。
「不好意思啊顧女婿,聽說小離今天劇組殺青宴,她沒架得住別人勸酒,多喝了幾杯,助理送她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不省人事了。這樣吧,我讓人把她弄到我房間去睡,省得她晚上吵著你休息。」
紀縵說著,就要招呼張嫂去把江離扶起來,顧晏霆脫下西裝外套,在床沿邊坐下,「沒關係的媽,讓她在這裡睡吧,我來照看著。」
「這……」
紀縵有些猶豫。
顧晏霆是什麼人啊,怎麼敢讓這種身份的人來照顧喝醉酒的江離?
哪怕他們是夫妻關係,他也不一定照顧得來。
「您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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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霆堅持道。
「那,那辛苦顧女婿了,小離喝多了有點鬧騰,你要是要休息了,就來叫我一聲,我來照顧。」
顧晏霆垂著眼睫看著床上正不安分地滾來滾去的人兒,微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
紀縵從房間裡出來,還有些不放心,「小離待會兒要是酒勁上來了,嘔吐了怎麼辦?你不是說,顧女婿有嚴重的潔癖麼?」
「是有的,不過,最近好像好多了,家裡都能養夫人的狗了,要知道,顧先生可是對狗毛過敏很嚴重的。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其實顧先生對夫人很好的,您放心好了,顧先生會把夫人照顧好的。」
張嫂說著,把紀縵推到了外面的觀景台上,「今天天氣不錯,天上的星星也多,夫人喝多了,我來陪您聊聊天。」
紀縵點點頭,「你真是細心。」
張嫂抿著唇看著她,想說什麼,又終是什麼都沒說,只在旁邊安靜地陪著紀縵看星星。
江離醉得厲害,一張臉紅通通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很是不安分,顧晏霆嘆了口氣,上前幫她換衣服,誰知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衣服扣子,她就一個激靈推開了他的手,囁嚅著說,「你要幹什麼?」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停在半空,眼神微凜。
「是我。」
他沉聲道。
江離翻了個身,緊緊護住自己的胸口,迷迷糊糊地問「你是誰!」
「顧晏霆。」
他說完,看到床上的人兒忽然動作一滯,踉踉蹌蹌地爬到床邊,就要下床。𝟨𝟫🅂🄷🅄🅇.🄲🄾🄼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江離一邊爬,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不,我走,我走……」
看著她這麼抗拒的樣子,顧晏霆的心中無名火起。
「你要走?」
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著,儘管知道她是喝醉了,說的話不能全信,也依舊是抑制不住地沉了臉。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顧晏霆,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江離不小心從床上跌落到了地毯上,不知道怎麼的悲從中來,坐在地上就開始流淚。
她的聲聲控訴,像刀子一樣,直直地扎著顧晏霆的心臟。
他感覺胸口像被她扎破了一個大洞,想說什麼,想解釋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江離,你說什麼?」
江離歪歪斜斜地抹著眼淚,「我從來不曾傷害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顧晏霆,我到底犯了什麼錯,你要讓我疼一次兩次千萬次,為什麼……我真是傻,以前愛你的我真的傻……」
江離哭得喘不上氣,便又氣又惱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啪嗒啪嗒落下,隱沒在波斯地毯上。
換做以前,顧晏霆早就生氣了。
但是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胸口悶,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又沉又痛。
他削薄的唇緊抿著,下頜繃得緊緊的,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也沒有去扶她。
「我們家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為什麼你要害我?我媽,我媽為了讓你好好照顧我,把江氏拱手給你,你呢?你不僅不願意照顧我,冷落我,還要給我安一個殺人犯的罪名,把我送進監獄裡,顧晏霆,都是因為你,顧晏霆,我的人生原本可以很完滿,很幸福,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每天都這麼痛苦,都是因為你!!」
江離一聲一聲地哭訴和指控著,哭得撕心裂肺,連氣都有些喘不上來了。
顧晏霆看著她越來越漲紅的臉色,終是緊抿著唇,大步流星地上前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放開我,你不要碰我!」
江離有些歇斯底里地掙扎著,小拳頭在顧晏霆的胸口亂捶亂打,在顧晏霆的脖子上又抓有撓,見他不放手,又哭哭啼啼地手腳並用,一邊罵他一邊哭。
男人終是有些受不了了,一個用力將她壓倒在床,單手控制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她哭得很是傷心,臉上的妝都花了。
「江離,看清楚,我是誰!」
他低聲怒吼著,像是一隻受傷的獸。
江離此刻意識渙散,只知道在嘴巴里無意識地喃喃,「我再也不喜歡你了,不喜歡你了,我的心也不會為了你痛了,再也不會了……」
「閉嘴!」
顧晏霆沉聲吼道,江離又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見力氣比不過他,終是閉了嘴,只剩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流下。
男人看著她這副委屈崩潰的樣子,終是鬆了手,抬手幫她拭去了眼淚,下一秒,便發了狠地吻了下去。
「唔……」
江離哼了一聲,又開始手腳並用地掙紮起來。
「江離,想走,這輩子,都不可能!」
顧晏霆腥紅著眼,垂首親吻著她的耳垂和脖頸。
如果之前他的溫柔是真實存在的話,那麼對江離來說,也只是旖夢一場。
此刻的他動作冷酷又無情,帶著些怒意和傷心,一遍一遍地侵蝕著她,折磨著她,仿佛要從她的反應里,找出一些能反駁她剛才所說的那些傷人的話的證據。
最後,江離嗚咽著昏睡了過去,男人才起身,把她撈起來,去浴室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