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陸媱,從外貌到談吐,再到接人待物,都挑不出一絲的瑕疵,就是過於完美,總覺得不夠真實。𝟨𝟫🅂🄷🅄🅇.🄲🄾🄼」時歡說起陸媱有些嗤之以鼻,顯然是不待見的。
江離莞爾一笑,她沒見過陸媱,不過能讓顧菲都喜歡的女人,自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兩人說話間,白夜梵已經回來,男人俊美無鑄的面容上青紫了一塊,嘴角被打裂了,衣服也有些亂,灰頭土臉的。
時歡一見便樂了,說道「白夜梵,你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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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個屁,老子這是輕的,有人傷的比我還重。」白夜梵得意地飛了一個媚眼給江離,然後拉扯到了嘴角的傷口,嘶嘶地疼起來。
「你打了他?」江離目光微動,沒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這會子得去送急救了。」白夜梵哼了兩聲,桃花眼眯起,湊到江離面前,討好道,「小可憐,有獎勵嗎?」
事實上,白夜梵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斯文俊雅的男人,打起架來也挺兇殘,看架勢是練過的,要不是他從小死人堆里出來的,這次要吃大虧了,好在顧晏霆比他慘一些,他可是專門打臉的。
「別鬧了,那人睚眥必報的。你們在海城生活,不能得罪他。」江離見他這幅模樣,完全沒有在金三角的殺伐之氣,就好似紈絝風流的世家子弟,以前對他的懼怕之心也淡了一點點,對著時歡說道,「時歡,你帶你哥去擦點藥。」
時歡瞥了眼白夜梵,笑道「我不要,他明顯是希望你給他擦藥的,不然怎麼會厚顏無恥地帶傷進來,你看人家顧晏霆被打了,都覺得沒臉見人,躲起來了。」
「我說你是不是吃別人家米長大的,怎麼就這麼喜歡懟自己的親哥?」白夜梵話一出口,桃花眼深邃了幾分,眼底暗流涌動,立刻就掩飾了下去,好在時歡跟江離都沒有察覺到異常,兩人吃吃地笑起來,也不管他了。
白夜梵無比鬱悶地按了按鈴,自己去喊醫生來給他上藥。
白家兄妹一來,很快就接手了江離在醫院裡的一切事務。江離養了兩天便覺得沒什麼大礙,去劇組報導繼續拍剩下來的戲份。
白家兄妹也沒回海城,在影視城的五星級酒店,又開了兩個總統套間,住了下來,海城的事情就全都甩給了心腹,開始在a市度起假來。吧書69新
白夜梵沒走,顧晏霆自然不會走,男人默許白夜梵插手江離的事情,然後便一言不發地也住了下來,雖然沒去見人,但是有關江離的事情都事無巨細地匯報了上來。
這兩尊大佛就在和平共處地住在了a市,a市的相關部門開始沒日沒夜的加班,一時之間,普通居民都察覺到了,最近的治安特別棒,山腳旮旯里都有巡警,一時之間群眾的表揚信如雪花一樣地飛到了市長郵箱。
整日提心弔膽的市長苦哈哈地熬了好多個晚上,帝都那邊一直沒動靜,主要是白家那位昔年的凶名太盛,放哪裡都不安生,至於厲家那位,身份又過於尊貴,只能靜觀其變了。
新電影半個月後終於殺青,劇組整整拍攝了兩個月。殺青後,導演恨不能抱著女一號顧江離,繼續約下一部。劇組前前後後也拍了不少劇,從未有過這樣舒心貴族般的拍攝體驗。
衣食住行都是最頂尖的享受,劇組所有人都胖了兩斤。這些都不算什麼,導演在拍攝時見到劇中某一個重要的道具變成價值連城的真品之後,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真的是捧在手裡怕摔了,放在懷裡怕被撞了。
後來見的多了,導演也就麻木了,懷疑自己拍的是假劇。這部劇投資也才一個億,但是贊助商流水的銀子砸向劇組,只怕比總投資花費還要多,關鍵他根本不知道贊助商是誰啊。
殺青後,眾人在冰天雪地里弄了個篝火晚宴,吃起了燒烤,喝起當地的冰啤,然後各奔前程。
江離因為拍戲比較累,沒有參加篝火晚宴,跟時歡窩在酒店裡吃小火鍋。白夜梵中途有事,三天前離開的,這會子就兩姐妹在。
「我還沒玩夠呢,這麼快就拍完了?」時歡整個人裹成了毛茸茸的雪球,這些天也玩瘋了,不是在劇組玩就是帶著人出去尋冬天裡的野味,倒是在附近的山裡給她尋到了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
她一個千金小姐,以前整日躺在病床上,哪裡有這樣的體驗,歡喜地都要瘋了。
白家兄妹陪了江離近半個月,江離的氣色也極好,大眼水汪汪的,笑道「這都拍了快2個月了,要回去過年了。這裡還不算是北方,等走到了極北的地方,還有挖人參,砸洞捉魚的呢。」
「我要去,我要去。」時歡如同小學生一般,端正地坐好,連忙舉起手,雙眼發亮地撒嬌道,「江離,我們一起去玩嘛。」
「等你養好身體,做完最後的手術,我就帶你去。」江離不為所動,她走的地方極多,只不過以前沒有心境去體驗這種快樂,以後若是時歡的身體完全好轉了,她就帶她都體驗一番。
「好。」時歡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兩人窩在一起吃完火鍋,等到趙葵來找人了,這才分開,各自早些休息,第二天一早回海城。
回到海城時,已經是午後。
老郭來接機,將東西搬到車上,討喜的圓臉滿是笑容,撓著腦袋瓜子,笑道「江離小姐,您再不回來,我都要失業了。」
江離笑道「最近海城有大事發生嗎?」
老郭尋思了一下,顧先生整日心情不好,算不算大事?
「沒什麼大事,江離小姐回來是最大的事情。」老郭笑呵呵地說道,這半個月來,海城別說大事了,屁大的小事都沒有,顧先生臉色差的,是個人都夾著尾巴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