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見他眉眼冷峻,確實是一派斯文正緊的模樣,稍微放了放心,覺得要是開門跑出去,惹怒了這位,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便神情冷淡地往前走了兩步,隔著地毯和沙發前的桌子站定,冷淡地說道「你找我什麼事情?若是為了你我之間的關係,你放心,我誰也不會提,不會影響你跟雲家大小姐的關係。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顧晏霆指尖的動作一滯,鳳眼裡翻滾出滔天的怒意來。
雖然海城的那些傳言是他放任不管的原因,但是這女人只怕天天盼著離開他吧。
顧晏霆冷笑了一聲,這些日子來,他陷入了一種膠著和掙扎里,甚至可以說在刻意地冷落她。
他確實很喜歡她的模樣,喜歡她的身體,甚至是喜歡她這沒心沒肺,寡淡冷漠的性格,但是也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能影響他的一些決策。
原本是想著慢慢地疏遠,分開,等他漸漸習慣了她不在身邊的感覺,也許日子就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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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他年少時救下的那隻小麋鹿,養了幾年之後,將那隻麋鹿放生,不過是難過了幾日。
可如今他改變主意了。除了不能娶她,她想要什麼,他都能給,長久地養一個女人也不錯。
男人將掐掉的菸頭丟在菸灰缸里,然後伸手一把將江離拽了過來,扛起她,面無表情地就往臥室里走。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你做什麼?」江離臉色驟變,捶他,掐他,咬他,男人的身體堅硬的如石頭,結實的肌肉咬的她牙齒都疼。
江離被丟在床上,慌亂地爬起來,還沒下床,便被男人一把壓制住了。
「別動,我要檢查。」
「檢查什麼?」她聲音帶著一絲的顫音。
顧晏霆脫了她的厚厚的外套,看到展現出來的玲瓏線條,眉眼深了幾分,呼吸有些沉,冷冷地說道「甩了我,攀上葉三?葉三知道我是怎麼幹你的嗎?」
江離臉色煞白,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打了過去,男人英俊的面容沒有躲閃,瞬間留下一個小小的紅印。
那一巴掌用盡她全身的力氣,她氣到極致,胸口都急促地起伏著。
男人被眼前的美色吸引住,有些魔怔地一寸一寸地檢查她的身體,連被打了一巴掌都顧不上,直到見到她雪白的肌膚,沒有任何一絲的曖昧氣息,才鬆了一口氣。
這種患得患失甚至是可笑的懷疑猶如毒蛇一般盤踞在他的心頭,讓他坐立難安。→
「滾開。」
男人的力氣極大,江離被壓的無法動彈,雙眼一紅,聲音都更咽了起來,暴露在空氣里的肌膚也瑟瑟發抖,男人猶如沒有聽見一般,雙眼幽深,呼吸急促起來。
「我要檢查裡面。」男人沉沉地在她耳畔說道,低頭吻住她所有的驚呼聲。
瘋狂之後,江離渾身發抖,顧晏霆也不好過,身上不是撓傷就是咬出來的傷痕。
江離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推開他,想下床,男人伸手攬住她,沙啞地開口「去哪裡?」
「告你。」她聲音嘶啞,雙眼紅腫,連站都站不住。
男人呼吸一沉,抱住她沒放,英俊的面容隱在黑暗裡,看不出情緒,沉沉地說道「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人。」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的沉鬱,明明過來捉姦,只是看著她抱著花束進門,一靠近她,所有的理智和自控力都薄弱的可笑,只想抱著她,壓倒她,感受自己在她的身體裡。
江離被他死死地摟在懷裡,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她偏頭看著虛空,聲音嘶啞的不像話,眼睛也哭的紅腫,看不分明。
「顧晏霆,你愛上我了?」她冷笑,聲音無一絲的溫度。
男人高大的身子一震,沒說話。
江離譏誚地沙啞地說道「沒有的話,那你怎麼這麼變態?我都說不要了,你是不是有病?有病你就去治好嗎?」
顧晏霆薄唇抿起,他大概是真的有病。
男人一言不發地抱起她,去浴室。
江離沒有一絲的力氣,閉眼不看他。年少時真的是瞎了眼,這人面獸心的東西根本就毫無理智可言,以前她怎麼會以為這男人就算冷酷無情了些,也是自制力驚人的。
顧晏霆抱著她進了浴室,看清她身上斑駁的痕跡,目光幽深,抿著唇幫她清洗,洗的時候又不敢用力,折騰了許久,才抱著她回到臥室。
男人見她臉色蒼白無血色,親了親她的額頭,攬著她睡下,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江離掙脫不過,索性閉眼睡覺。
第二日一早,蘿拉就去劇組給江離請了假。昨天下午顧先生來的那架勢,嚇的她連句話都不敢說,更別提給江離通風報信了。
蘿拉回了酒店,等到中午,顧晏霆才派人來喊她。
蘿拉進了套房的會客廳,只見顧晏霆穿著灰色的休閒裝,坐在沙發上,面容英俊,貴氣不減,只是臉上有幾道撓痕,襯的男人越發的冷厲,生人勿近。
蘿拉想笑又不敢笑,規規矩矩地站在了一邊,大氣不敢出。
男人只是銳利地看了她一眼,低沉地說道「你進去看看她,然後看著她吃完飯菜。」
蘿拉連忙點頭,進了臥室,偌大的主臥里,清瘦的小姑娘穿著睡袍,坐在地毯上,看著窗外的雪景,飯菜一口也沒動。
「這是怎麼了,怎麼鬧成這樣?」蘿拉趕緊過去,待看到江離脖子上斑駁的痕跡,突然就噤聲,心疼了起來。
那男人高高在上慣了,哪裡會疼人,江離這一看就是吃了苦頭,可恨的是,她連打抱不平的話都不敢提。
影視城一夜飄雪,江離自早上起來,便呆坐了五六,遠眺著景區的方向,見蘿拉來了,沙啞地問道「趙姐,你喜歡過人嗎?」
「喜歡過,很多年了。」蘿拉在她身側的地毯上坐下,感慨地說道,「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家裡人安排我相親,認識了一個,談婚論嫁的時候,才發現他把別人的肚子都搞大了。
後來我毀了婚,打掉了未成型的孩子,來到海城,一晃這麼多年,就再也沒打算找男人結婚了。」
「男人都是薄情的生物。」她冷冷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