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攻向渠州

  簡臻並沒有聽清他說的都是些什麼,不由得發出疑問,然就在那短短一瞬間的時間,秦育廣已經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沒什麼事,只不過我還想問你,你真的準備好承擔這一切了嗎,要知道雖然現在我們反水了,可之前是隱藏在代氏軍營之中的間諜,沒人會對間諜有任何好感,代亦熙……或許也只是個俗人而已。」

  這個問題是擺在兩人感情之中的一道天塹,簡臻也曾經考慮過,只是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代亦熙,如果兩個人的感情連信任都沒有,那就沒有繼續維持的必要了,而現在顯然他們互相信任,便已足夠。

  話題終止。

  代亦熙說要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馬智淵解決掉就毫不留情,這邊做下部署不過三日,就悄悄地整頓好了一切,下令讓所有人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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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留守必須的人手之外,這一次基本上帶上了所有的人,就連其他幾州都派出了兵,這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剛剛接納進來的新兵,由老兵接管著。

  「所有人出發!」代亦熙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手中拿著一把鋒利寶劍,之前那把紅纓長槍有些破損,代亦熙就在馬子傑的收藏品居中拿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用著也感覺頗為趁手。

  簡臻仍舊是拿著最開始跟著他的那一把大刀,上面已經沾染上了不少的鮮血,所以就算僅僅只是佩戴在身上,簡臻周身就有著非常濃郁的血腥味,揮之不散。

  渠州……

  馬智淵接到消息之時並不以為意,因為他接到的消息與真正的消息有所偏差,代亦熙本來是帶來了幾乎所有的人馬,可擺在他面前的消息卻只是說,代亦熙帶了一小隊的人前來騷擾。

  「想要學著我當初的樣子以牙還牙,這還太嫩了點吧,既然你敢把我派過去的人全部都絞殺,我也必須要報復回來才行。」馬智淵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章婷婉身段的確妖嬈,面容的確嫵媚,而且在某些時候能夠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樂,可那又能夠怎麼樣?就是因為這個毒蠍心腸的女人,害得他接二連三地失去了自己手下得力的人手,一次又一次的受挫,臉都丟光了!

  這還不止,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讓他做的那些事情徹底惹惱了代亦熙,害得他最為出眾的兒子也戰死,等到下面亂成了一鍋粥,他才勉強清醒過來,最後以雷霆手段給章婷婉安上了一個禍國妖女的名頭,這才算是把自己洗乾淨。

  又迅速把這個禍害關到了最偏僻的柴房裡,任誰都能夠過去羞辱一番,總算是徹底穩定軍心。

  不得不說馬智淵能夠成為現如今的一方梟雄,除了王氏的支持之外,還有他身上那一股仿佛與生俱來的狠意。

  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自己身邊的人,哪怕是被他捧在手心裡怕掉了的心尖尖,他都能夠用最殘忍的手段對待。

  「這一次來的剛好,讓所有的人做好準備,並且布下埋伏,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有來無回,帶著少少的一點人,竟然就敢親自過來挑釁,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他該不會是還以為我是之前那個昏庸無能的傢伙吧。」馬智淵心裡得意。

  他這邊剛剛清醒過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往外傳播消息,知道他處置了章婷婉的人並不算少,然而卻並沒有對外大是傳播,所以按照計劃,現如今代亦熙一定還以為他仍然寵愛章婷婉,是那個昏庸到了極點的傢伙。

  然而事實上他早就脫離了之前的那個狀態,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代亦熙帶著一群人默默地啃著乾糧,因為要隱藏自己這一行人的蹤跡的緣故,所以他們不能夠點起太多的火焰,否則升起的煙霧太多,容易被人判斷出他們的真實人數,於是只能是啃著自己隨身攜帶的乾糧。

  「再堅持一下,這些乾糧雖然是有些難以下咽,但很快我們就會勝利,我一定帶你去最好的酒樓吃一頓。」代亦熙自己當然不覺得這些乾糧難以下咽,可在他眼中,簡臻早就成為了脆弱的瓷娃娃一樣。

  簡臻無語又感動,只能是大口又啃了一口乾糧來證明自己,真沒覺得這些乾料難以下咽。


  吃飽喝足之後一行人再次上路,當然晚上還是要稍作歇息的,但大多數的時間都用在趕路上了,沒過多久就到達了渠州,比馬智淵預計的時間還要早上兩天。

  所有的部署都已經做好,鄭繆經過長途跋涉,雖然顯得有些狼狽,可依然精神奕奕。

  「聯繫好了嗎?」

  鄭繆立即點頭:「早就已經和裡面的人聯繫上了,現在裡面非常的嚴謹,算不上是多麼鬆懈,但是很快我們的人就會給他們一個假消息,讓他們以為我們會從另一個方向帶著小部隊攻打。」

  那樣會給他們爭取很多的時間,而且會給他們儘量帶來更大的優勢。

  簡臻心中也略鬆了一口氣,馬智淵的確是一個禍害,儘早除掉就能夠安枕無憂。

  「那就出發,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讓所有的人都放慢腳步,等快到了裡面的時候,再猛然發起衝擊!」

  這樣的辦法或許會在前面死很多的人,可也是最快的能夠拿下整個渠州的好辦法。

  馬智淵正得意洋洋地坐在大殿之上,等著手下的人傳來喜訊,拿著代亦熙的頭顱來向他邀功。

  可最後等來的並不是來邀功的手下,而是催命符。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進得來?」馬智淵臉上的不可置信幾乎要溢出來,眼睛瞪得極大,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但就算再怎麼瞪,人就那麼明晃晃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派出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現如今他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中了計!

  「可惡啊,我這一生與你父親爭鬥許久,沒想到竟然落到了你這個毛頭小子的手裡!」馬智淵極不甘心,更想不明白哪出了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