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計劃通

  汾州向來都是重地,馬智淵害自己最看重的兒子過去守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更是想要把馬子傑培養成自己未來的接班人,現在的左右手。

  馬子傑此人很是一言難盡,在討好馬智淵的手段上有著極為出眾的天賦,但是行兵打仗卻也並不差,但就是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太過於守成,往往不喜歡主動擴展自己的勢力,他寧願把這一份心思放在討好馬智淵身上。

  當然他本人的實力相當驍勇善戰,否則也沒有辦法統御他那一眾下屬,更不能夠得到馬智淵的看中。

  若是只論單槍匹馬的實力,馬子傑基本上已經成為了軍中一霸,可偏偏他武力如此出眾,在謀略上面卻很差,根本不喜歡訓練兵隊,一向帶著軍隊直來直往的拼殺!

  「強攻並非不可,但一定要有人托住馬子傑,否則我們7成的勝算會降低,雖然說雙拳難敵四手,但也會消耗我們不小一部分的人。」鄭繆在一旁空白的紙張上寫下了馬子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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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又寫了幾個需要特殊注意的人,只要這幾個人不會出現亂子,那麼他們就一定可以勝。

  代亦熙看了一眼那個名字:「我親自去拖住他,屆時你一定要看好布陣,儘量一舉將敵人打廢,打到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

  鄭繆點點頭:「簡臻實力很不錯,讓他做一個前鋒,一定可以鼓舞士氣。」

  「這一點不行,他這個人太過衝動,如果送到前方做一個前鋒,雖然可以鼓舞士氣,但說不定就栽了。」代亦熙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自然一點,他不想讓簡臻坐前鋒沖在最前面,那是最容易死人的地方。

  在這樣大的戰場上,刀劍無眼!

  「將軍看來還是不夠了解簡臻這個人,他這個人可一點都不衝動,謀略甚至和我比起來也沒差什麼,只不過在排兵布陣上比我稍遜一些,但是主意也很多。」

  鄭繆搖了搖頭,忽然覺得這樣的代亦熙有一些奇怪,怎麼說呢?扯出來的話比較牽強一些。

  「我聽說將軍勒令簡臻不准再去花樓那種地方,說是要備戰,外面也有些太過嚴苛了一點吧,簡臻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鄭繆一字一句說的極為清晰,眼睛落在了代亦熙面上,想看清他的表情。

  代亦熙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精彩,一時青青白白,變幻不停:「我出去了,就按照計劃的來吧,這裡面實在是有些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

  鄭繆心裡那點怪異感更加的揮之不去了,代亦熙這一點做的也太過嚴苛了,偏偏對其他的人都沒有這種要求,只對著簡臻。

  想起曾經還有過一段時間的斷袖傳言,兩人之間的流言鬧得風風火火,鄭繆本來是從未在意過的,現在想想,果真是流言不可信,這哪裡是兩廂情願,分明就是代亦熙一人的單相思啊!

  說起來簡臻那張麵皮也是白白淨淨,比之平常的糙漢子不知細膩了多少,五官也長得秀氣一些,若不是他身上那大大咧咧的氣質,恐怕都會有人將他視為小娘子。

  但假的還是假的,簡臻在戰場上驍勇善戰比一般人還要強得多,那股狠勁兒甚至能夠比得上代亦熙,兩人身上有不少的共同之處。

  「嘶……」他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吧,代亦熙單相思對自己的下屬起了齷齪心思?也不知道簡臻有沒有察覺!

  既然還能跑去花樓,那理應是沒有察覺到的才對。

  從鄭繆那裡,簡臻了解到了這一次所有的計劃,雖然明面上他是退了出去,但他本質上就和別人不同,是代亦熙最信任的人之一,自然有資格能夠得到所有的計劃。

  只是……「鄭繆,你怎麼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是臉上沾了泥巴,還是臉上忽然被蟲咬了一口,難不成還能夠開出一朵花來!」

  「倒也沒什麼,不過是走神了片刻而已,只是個巧合巧合。」鄭繆心神一震,很快就回過神來,急忙喝了兩口涼水壓壓驚,倒也符合他給自己找的理由。

  簡臻忍不住皺了下眉:「這大戰在即,若是軍師不能夠保持最好的精神迎戰,恐怕會對戰事產生影響。若是平日裡太過疲憊,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沒有了軍師,將軍恐怕是少了左右手啊。」

  好話誰聽了都開心,鄭繆縱然是喜怒很少形於色,心中聽了也是舒坦的。

  不過說這話的人是簡臻,倒讓他忽然產生了一種,簡臻是將軍賢內助的感覺。

  急忙甩了甩腦袋,鄭繆匆匆忙忙的就離去了,他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呢?兩個男子。

  汾州。

  幾個人勾肩搭背的從某座酒樓之中走出來,魏鑽揮揮手和其他人告別,走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出來吧,這世上能夠瞞得住我,在我後面跟蹤的人少之又少,顯然你不在此列,破綻太多了。」

  「魏將果然是好實力,如果只是看你那堂堂相貌,根本沒有辦法看出你會做出背叛的事情來,而且做的混帳事情不止一件兩件,就比如說是半個月前城北豆腐房那個磨豆腐的小姑娘……真是好可憐啊,至今沒一個下落的吧。」

  魏鑽聽到前半句臉色大變,聽到後面的時候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能夠提到前塵往事的,除了某人派來的人,那是不做他想。可偏偏半月前那件事情,他自認為做的還算隱秘,怎麼可能會被人發現。

  或許是看到了魏鑽心裡的想法,那人忍不住笑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過了一會兒之後,魏鑽這才從那個巷子裡離開,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裡,關上了房門。

  一隻鴿子從天空之中飛過,停落在了一處窗台之上,一雙大手伸過來,把鴿子腿上綁的信件摘下,打開紙條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魏鑽已經倒伐投靠了他們這邊,之後的事情他會全程配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