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州的事情至今還未完。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沒過多久,馬智淵的岳父王立金病情就再一次的加重,但是卻仍舊固執地拖著重病的身體,跑到了馬智淵身邊將他罵了個劈頭蓋臉,當時有不少的人都看見了。
好巧不巧,章婷婉當時就在場,被人當著新家寵的面兒給罵了一通,丟人丟到了家,是個男人都咽不下這一口氣,更何況原本就看著王家不順眼的馬智淵。
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又或許也是想要狠狠的出一口氣,馬智淵當場讓人把王立金狠狠的打了一頓,關鍵時候章婷婉挺身而出帶來的卻並不是善意,而是更深的地獄。
「大帥這個樣子直接把這一把老骨頭打死,豈不是太便宜了,他既然衝撞了大帥,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行,比方說被扒光了,在眾人面前一刀一刀的凌遲示眾,這樣才能讓眾人都銘記大帥的威儀不可冒犯。」
聲音婉轉清脆,尾端還帶著絲絲的魅意,明明是好聽到極點的聲音,帶來的卻是殘忍。
可憐王立金一把老骨頭,生平沒做過什麼壞事,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女兒嫁給了馬智淵,並且資助這個白眼狼坐上現在的位子,惹得許多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他自己也成為了這許多人之中的一員。
離了到快死了,還是用這種屈辱的辦法,丟人現眼。
整個過程足足有三個時辰,光天化日之下,那刀子上還有著斑斑鏽跡,有人看得眼疼,匆匆忙忙的離開,也有那人看得心口疼,疼得很不得生吃馬智淵的肉和血,以解心頭之恨意。
王立金是一個開始,沒多久的時間就又有一個人死了,是王立金生的一個兒子,平時也極為優秀。
王家的人都恨馬智淵恨到了極點,沒人願意與他為伍,只有一人例外,那人就是王錫才,馬智淵手下的武將之一,平日裡也頗受重用。
能在這個緊要關口上仍然不離不棄,並且表露出來的足夠冷血無情,馬智淵大笑三聲,也就將此人從死亡名單上划去,準備留著王家剩下的人慢慢整治,到時候一定聽取章婷婉的意見。
簡臻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都忍不住暗恨,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要這樣去折辱一個老人,連老人的後輩都不放過。
「實在是太狠了,從前也沒瞧見章婷婉是一個那麼狠的人,虧我曾經還和他說過兩句話,現在想想,真是恨不得當時就把自己給晃醒,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毒寡婦。」易天連連咂舌。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那一個只是比較野蠻的小姐,現在竟然成為了人人聽了名字,都忍不住搖頭暗恨的人物。
也不知章凌志若還存活在世,瞧見自己女兒成了這幅名聲狼藉的模樣,是什麼樣的心情。
「人既然已經死了,再說這些也沒有意義,章婷婉手段的確太毒了,原本她是可以不那麼做的,甚至只要她開一句口,憑藉著馬智淵對她的寵愛,他就不會殺了王立金。」這一點是最為讓人詬病的,簡臻也根本無法接受。
一段時日不見,曾經難纏的大小姐現在只會更加的難纏。
忽然有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你說的對,章婷婉如果能夠在那個時候開口,而不是提出那麼殘忍的意見,那樣一個可憐的老人也就不會死,她是要承擔罪孽的。」
簡臻回過頭這人的聲音是陌生的,他不敢打保票,認識整座城裡面所有的人,但是陌生的人和陌生的聲音還是讓他打起警惕,不忘帶有防備。
馬智淵既然能夠往這軍營里安插細作,安知有沒有其他人派來的細作,無論在哪裡,只要不是親近可信任的人,就不能夠卸下防備。
「你是?」簡臻沒見過這人,這人甚至還穿了個大斗篷,擋住了大半張臉,斗篷也太過寬鬆,連身形都被遮蓋住了。
就算是最熟悉的人,恐怕也不能夠透過著一張寬大的黑斗篷看出來絲毫的信息,更別說相認了。
陌生人笑了一下:「你這個人很有意思,不過我這一次是來找你們將軍的,否則倒是可以停下來和你喝兩杯,現在只能等下一次了。記住,我是……」
話沒說出來,秦育廣也看到了這一個特立獨行的陌生人,一步步走進來,簡臻瞳孔微微一縮,打斷了對方還沒說完的話:「既然這回您還有事兒,那就等下回再好好認識認識,交個朋友吧。」
「果然我沒看錯,你是個有意思的人,哈哈哈!」陌生人走了,臨走之前看了一眼秦育廣。因為寬大的斗篷遮著眼睛,所以誰也沒能看到他的神色。
「你忽然來這裡幹什麼,別告訴我,你真的要和我敘敘舊,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可說的。」簡臻雙手抱懷,後背靠著一棵樹,看起來姿態輕鬆極了。
沒說什麼,秦育廣抿抿唇就走了:「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真沒發現還是裝沒發現……」
真真假假的,沒有當事人親口敘述,誰也分不清楚,至少猜測是不可信的。
簡臻不可知否,易天還在追問他們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一會兒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一會兒又針鋒相對,很多人都想要知道這件事情。
身邊一直有張嘴在那裡嘰嘰喳喳開開合合,簡臻嫌吵的煩了,將人隨隨便便推到一邊去:「你感興趣的話,那就慢慢猜,我要趕快去訓練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很快就要變天了,不抓緊練習,誰知道能活到哪一天。」
那些細作們被安排進來的時候,或許就知道自己有一天可能死在戰場上,明明他們的主要目的不是保家衛國,但最終還是死在了沙場上,被那屍山血海貢獻了屬於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不得不說是造化弄人。
訓練過後,簡臻已經是汗流浹背,但是一通體能訓練沒有消磨掉他的意志力,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拿著刀又練習了一會兒刀法。
殺人的,才是刀。
這是前兩天代亦熙對著簡臻說的,他覺得這話莫名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