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亦熙觀察良久後,走到了一人面前,二話不說便直接調開了一炮直指煙紅,這人隱藏在黑袍之下的面龐,赫然便是胡瞳。
「你果然還在這裡。」代亦熙仿佛早已經篤定,但越是仔細觀察,越是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胡瞳怎麼會如此鎮定,就算是還有什麼計劃能夠讓他絕地反擊,也不至於保持著這樣的冷靜,難不成有什麼底牌?
「胡瞳」露出笑容,主動把身上用來遮掩樣貌的外袍直接脫掉了夢,第一看當真和胡瞳沒什麼差別,但畢竟也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就算有9成以上的相似,可眼神卻不一樣,給人的感覺也有細微的差距。
簡臻立刻從別人的手裡拿過來了一盞閃爍著燈火的煤油燈,把這燈放到了「胡瞳」身邊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這人的確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
「替身?」簡臻還記得之前有一次胡瞳明明被他們關在了城中,可是胡瞳的那些故鄉卻仿佛還是有主心骨一樣,在那個時候就猜測到估計胡瞳身邊有一個人和他非常相似的體身,舉手投足之間,一言一行都按照他的模式來,不熟悉的人絕對認不出來,但這替身的存在卻是毋庸置疑的。
可在像本尊的替身也終究不是本尊,胡瞳早就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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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所要面臨的問題就是這個替身是殺還是不殺?
不過你祖宗就沒那麼殘暴,看清楚這個人確實不是胡瞳,而且也沒什麼偽裝的痕跡,就讓人把這個假胡瞳帶一下去,渾身上下用冷水好好的沖洗沖洗。
雖然現在能夠大致判斷的出來,這的確就是一個假的,但萬一這個假胡瞳身上還有什麼手段呢,萬一是真胡瞳在短時間之內給自己做了一些很難被人發現的偽裝,只要去沖洗一下,扒的乾乾淨淨,就不信還能夠藏得住任何偽裝。
這一次看起來他們算是成功了,因為他們已經成功勾搭了過來,和俺不再是成為困住他們的楚河漢界,已經在這邊成功擁有了自己的註定,只要在給更長的時間就能夠以此處為據點漸漸重新發展,然後帶著大軍直擊繼續向前沖。
而胡瞳則是損失不小,不僅損失了一個和自己看起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替身,而且還損失了主動權,失去了先機,可要真的說起來他失去的還真就不是很多,失去了一個替身,失去了一些手下,這些都沒關係,他還可以重新再培養。
可他們這些人卻被耍的團團轉,連到最後都分辨不清楚胡瞳到底在不在,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算是成功,還算是失敗了,只能說最終的結果還算是不錯,但也稱不上是真的皆大歡喜。
將外敵的事情暫時拋之腦後,便也該提起來最重要的內亂問題。
金岫玉有恃無恐,之前因為自己執掌大權而弄得一團亂,甚至還主動給敵人開後門給自己人下藥。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此時一旦暴露出來,他便是一個必死無疑的下場!
其他人甚至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要拿出什麼樣的酷刑作為懲罰。
但簡臻卻並不是很願意讓金岫玉受到那麼多的罪行,不是出於憐憫,不是出於可憐,也不是出於什麼信心,相信畢竟像金岫玉這樣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在他這裡根本沒有地位可言,只是畢竟這個人身上還有著一點點剩餘的價值。
而且出於人道主義既然早晚都是一個使用那些殘酷的手段,未免就有些太過牽強,沒必要把人狠狠的折磨了,然後再讓他去死。反正現在基本上真相大白。
金岫玉當然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的失去了一切,他什麼都沒有了,無論他想要什麼,想要權力想要地位,想要自己獨當一面成為史上留名的英雄人物都不可能了。
就算偶爾有提起,他估計也就是提起他這個叛徒,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怕死,所以他不敢死,也因為怕死,所以就算知道等會兒之後等著自己的會是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但還是沒有要自尋死路的意思。
說到底還是狠不下那個心,最開始熱血上腦的那種憤怒感,這會兒漸漸平復了不少,他也不是那種沒有理智的忍者或明哲保身,說不定配合一下還能夠保住自己的命,大不了他就不做什麼梟雄了,隱姓埋名去做一個商人,倒也算得上是自在快活逍遙。
可當金岫玉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來到了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後,所看到的卻不是各種各樣的新劇也不是盤問,而是一個面貌極其美艷,身材妖嬈的女人。
「瑤姬!」金岫玉不敢相信失蹤了那麼長時間的瑤姬,為什麼會在這裡?
可如今打扮的光鮮亮麗,甚至因為一段時間的保養,安安靜靜的待在房間裡面,一身皮子更加細緻了一些,又或許是因為金岫玉此時正處於落魄,而瑤姬的美貌與此地格格不入,所以襯的反倒是比之前更加嬌美了兩分,柔媚入骨。
瑤姬自己求來的這一次機會,只是想要平常的說兩句話,不以寵妾的身份,也不以舞女的身份,就那麼平平淡淡的說上幾句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夠像是普通朋友一樣和金岫玉說兩句,並且以自己的效忠為代價,讓金岫玉稍微體面一些。
金岫玉腦海裡面出現了很多個畫面,到最後全部成為了最開始的宴請代亦熙的時候那時他還想要用美人計來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想要打探一下代亦熙的喜好,所以把自己手上最為漂亮的一個美人送出去,可之後這人就了無音訊了。
一夜過去之後代亦熙那邊也沒給他什麼交代,當然也沒有人見到屍體,他就覺得或許是代亦熙找了個地方玩了出金屋藏嬌,當時他還心中感慨著玩的挺刺激的,改天他也可以嘗試一下,合著現在是只有他自己被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