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兄弟們都辛苦了,明日大家便都去受理,咱們在這裡舉辦一個為期三日的狩獵比賽,勝者賞白銀百兩。」代亦熙笑眯眯的看著站在那裡的那些人,同時也將獎勵說了出來,這樣的比賽本就是要有個彩頭,才會讓人覺得感覺有趣。
眾人立刻就將眼神放到了簡臻的身上,今日簡臻可是獵道了一隻老虎,只怕是他們的幾日的狩獵都不一定能夠比得上這隻老虎的了。
對於眾人的視線,簡臻自然是能夠感受得到的,不過因為這本身對於此事也不怎麼在意,畢竟自己參加這次的狩獵只是想要避免吃乾糧而已,並沒有藏有什麼別的心思。
又看了一眼代亦熙,簡臻笑著點了點頭,看到簡臻也能如此不計較此番得失,代亦熙心中自然也是很滿意的,看著下面的眾多兄弟們:「這次的狩獵就不算其中了,免得對於內心在這裡搭建帳篷的兄弟們不公平。」
眾人對於代亦熙很是信服,既然代亦熙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肯定不會將這件事情再給算著進去,篝火燃起眾人一個比一個開心,如今沒了戰爭又能來這裡受力,而且還能以名次分得一些獎勵,這對於誰而言,都是一件好事,簡臻心中也在盤算著自己是否要參加,畢竟如果要是贏了能拿到的百兩白銀,於自己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誘惑,這些錢應該就足夠自己勉強還一些欠著代亦熙的帳了。
「來嘗一嘗這個烤兔子。」易天朝著簡臻揮了揮手,開口笑道手裡還拿著一隻看起來似乎已經烤熟了的兔子腿兒,不多猶豫,簡臻迅速便走了過去看著,這被烤的十分鮮美的兔子,多少也是帶著幾分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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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燙好燙好燙!」火急火燎的將這兔子塞到自己的口中,簡臻連連吐著氣,口中也在不停的叫著,看著易天的眼神也帶來幾分的控訴,但凡剛剛易天會給自己提個醒,自己就不至於這麼慘。
「水。」易天將自己手邊的水壺遞了過去,這是今日簡臻讓他喝完之後一直就放在他身邊兒的,又重新給簡臻打了一壺水。
看著一天的手,簡臻猶豫了一下,便立刻接了過來,咕咚咕咚一口喝了下去,這才感覺自己嘴裡那股滾燙的感覺消散了不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哭笑一聲是自己有些太過急切了才明白鬧了這本不該鬧的笑話。
「本來就是剛剛好好的兔子,你非要這麼急著把它給吃進去,如今好了吧,可算受到教訓了?」易天惡人先告狀,看著簡臻笑著開口說道,簡臻也是撇了撇嘴,剛剛那件事情本就是自己太過急切了,不多言。
慢慢的將手上的那隻兔子腿給吃下去,依然感覺自己腹中有了些許保障之感,簡臻今日還不曾洗漱過,放眼四周,這山腳附近應該是有河流的。
「向東走,你就能看到河流了,直接過去就是。」看到簡臻似乎是想要在這周圍找什麼東西,深知簡臻的習性的易天就立刻開口,同時也指了指那個方位,點了點頭,簡臻向他投去了頗為感激的視線,便快步走了過去。
章婷婉和她帶來的那個丫鬟,兩個人也是朝著這個方向走過去的,看到簡臻過來章婷婉立刻就警惕的,雙手還胸護住了自己:「你這是要過來幹什麼?」
看到他們手上所拿著的乾淨衣物,簡臻便已然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麼了,乾笑一聲,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我就是過來小解。」
那丫鬟的臉上立刻就染上了些緋紅,好在章婷婉也算是見多識廣,曾在軍營之中生活了許久的她對於這些話也是曾聽過許多的,只瞪了簡臻一眼,拉著自己的丫鬟就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知道自己剛剛所說的話有些不合適,不過自己也只能夠這麼說,簡臻雙手放在腦袋上,慢慢哼著小曲兒,慢慢走回去,驚奇的看著簡臻的去而復返,易天甚至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祖宗你轉性了?」
「那位大小姐過去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和他們兩個弱女子爭?」刻意粗了一些自己的聲線,簡臻很是無奈,本還想著自己能夠清靜的洗漱一下呢。
聽到這話,眾人也是笑了:「我們都還當簡小兄弟你轉了性子呢,之前洗一次澡也需花費很長時間的。」
簡臻也只能陪著他們,附和著笑著,自己洗澡花費的時間多都是用在了裹胸布和解開果胸布上。
即便是解了這麼多次,自己也依舊沒有什麼經驗可循,只能夠一次次一圈圈的把這些東西給裹起來,而且每一次都需要警惕四周,大約自己對著四周的靈敏,主要就來源於這樣的訓練了。
「行了行了,各位都早些睡吧,明天早晨起來繞著這山腳附近先跑上三圈,就算是大家做不了的體能訓練了。」代亦熙看著他們一群人說笑一片,朝著他們揮了揮手,語氣倒是帶了幾分的無奈。
因為是在外面行軍,所以不可能一個人睡is一頂帳篷,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小兵,即便是坐到了千夫長的位置,簡臻的身份和地位也不見得會有什麼提高,這軍營之中大家都是平日說說笑笑的朋友,也沒什麼人會刻意以身份壓制。
無非是在面對代亦熙的時候,眾人都會很尊重,其餘的那些個,身份的提升除了月俸之上有了些月俸以外就沒什麼用處了。
結束了苦不堪言的體能訓練之後,眾人也都是滿頭大汗,章婷婉只跟著代亦熙,象徵性的,跑了幾步之後便覺得渾身無力,索性就直接放棄,獨自一人找了一個地方坐在那裡,一直等他們跑完之後,這才又走上去。
至於那樣小丫鬟也是一身的汗,看著簡臻等人的眼神,多少也是帶了幾分的敬佩,畢竟跑了幾圈之後,他都已經快要累死了,可是代亦熙和簡臻,他們都只不過是額頭有些汗珠而已,並不太能看出究竟是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