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臨時反水

  去他的什麼悲慘故事,胡瞳絕對是在嘲笑他們。

  代亦熙吹落在身旁的拳頭已經緊緊攥起,臉上浮現出隱忍之色,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他們一群人手無寸鐵地走進來,若是在這個時候是破爛只能是他們吃虧,所有的人說不定都要把命留在這裡,得不償失。


  齊宇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他不用統領大局,更不用在意那麼多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由他來做是再方便不過了。

  「放開她,你覺得你好意思嗎?簡臻再怎麼也是我們的人,你憑什麼把它鎖起來,竟然還有一個鐵鏈子拴著!」齊宇最不高興的就是這一點,簡臻之前過得怎麼樣他們都有所猜測。

  但是在猜測當中,簡臻就算過的不怎麼好,理應過的也是不怎麼差的,卻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裡受到了那麼多的屈辱和折磨。想到之前心裡的那點懷疑,個個都羞愧不已,齊宇尤其後悔,他怎麼能懷疑簡臻?

  簡臻是什麼樣的人他還不清楚嗎?這傢伙對自己簡直嚴苛到了極致,無論什麼時候都非要逼著自己發揮出最好的實力,用最好的態度來面對每一件事情,這樣一個認真又值得信賴的人怎麼可能會出賣他們,他們可是朋友啊。

  每一個懷疑都像是對她的羞辱一樣,齊宇心中越是後悔,態度也就越是激烈。

  胡瞳一點都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事實上只有一個人如此大發雷霆,已經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在場那麼多的人,本來以為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個人大發雷霆,因為他的這些話而震怒呢,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比他想的要冷靜的多。

  「秦育廣,你沒忘了自己的身份吧,我想就算其他的人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應該也不會的。」胡瞳露出了一個微笑,站在他面前的有一個身影,正是齊宇他們熟悉無比的那個人,但此時卻用一臉陌生的表情看著他們,神色無比的冷峻。

  身邊的朋友忽然間站到了敵人那一邊去,沒什麼比這個對他們的打擊更大了,齊宇是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那些複雜的事情的,所以影響也最深,不過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所以也並不覺得多麼意外。

  代亦熙目光平靜,似乎根本不意外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確定你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嗎?所有的人都沒有想過你會與我們反目成仇,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日後就回不來了。」

  秦育廣仍然站在胡瞳的面前一動不動:「抱歉,但我有必須要這樣做的理由,我知道你可能早就有猜測到我的身份,不過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所以就算我很敬佩你,但我仍然要這麼做。畢竟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希望你以後可以原諒我。」

  這一番變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兩人之間的對話就已經結束了,事情已經擺在面前,顯而易見,秦育廣終究還是和這群人撕破了臉,而且選擇跟著胡瞳。

  「我就知道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不過既然來者都是客人,那我一定是要好好招待一下我這些客人的,你先下去吧,你做的很好。」胡瞳對此也顯得頗為滿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看了看代亦熙幾個人,將他們客客氣氣地請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胡瞳的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若是癲狂起來可以全部都不顧及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讓他產生一絲一毫的忌憚,他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但是若是平靜下來卻又顯得靦腆無辜,此時也算是禮數周到。

  若是忽略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不得還真要以為他是真的在宴請客人,而不是用各種陰險的辦法把人硬逼迫過來,更看不出來這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因為態度實在是太過端正。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忘記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尤其是胡瞳走動之間又拉住了鐵鏈,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簡臻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滿臉的屈辱和閃躲,不敢和曾經的這些熟人對視,更不想讓自己最為狼狽的一面展示在代亦熙面前。

  「這鐵鏈能不能先放下來,畢竟這聲音實在是聽著有些刺耳,我想你應該也不喜歡在宴會上聽到這種嘩啦啦的聲響,會有些影響食慾的。」鄭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平靜的開口,實則就是想要胡瞳把這鐵鏈去掉。

  代亦熙張不開這個嘴更是被憤怒沖昏了腦子,現在能夠壓抑住自己憤怒的情緒,已經是很勉強了,更別提讓他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鄭繆只能自己親身陣。

  最雖然他一個軍師在這種場合說話,看起來其實是有些逾越了的,不過誰會在意呢,畢竟誰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鐵鏈子,胡瞳隨手拿起旁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用另一隻手端起一飲而盡,這才輕輕道:「不過是一小寵而已,若是諸位覺得煩,那便將它鎖到一邊就是了,若是他敢讓鐵鏈發出聲響,那就一頓教訓,多教訓幾次,自然就聽話乖巧了。」

  其話中的深意,在場的聰明人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不僅聽得清楚明白,也為此憤怒不已,若不是時機不對,外面守著的是敵人的兵馬,而他們幾個人幾乎是單槍匹馬的闖進來,手無寸鐵,就連想要反抗都不得。

  代亦熙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直接就挑起了主題,他實在是沒心情在這裡磨磨唧唧的,也沒有耐心繼續看簡臻在那裡吃苦受罪,終究還是忍無可忍,那就乾脆不忍了!

  「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才願意把人放了,不用這樣刻意羞辱你的目的,難道我們還能不清楚嗎?無非就是那幾樣事情而已。」城池,又或者是乾脆直接要了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