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氣的不是趙硯的報復,氣的是自己的計劃沒成功,反而被趙硯抓住了機會報復。
趙硯聽見徐然的話瞭然的點了點頭。
「你回去告訴舅舅,我知道了!」
徐然與趙謙兩人全是表兄弟了,趙謙的母妃是大理寺卿的妹妹。
所以大理寺卿便就是趙謙的嫡親舅舅了。
徐然知道趙謙一向都是有主意的,便點頭起身離開了。
徐然離開之後趙謙便看著自己的貼身侍衛啟漠問道。
「之前吩咐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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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漠聞言低著頭如實回答道。
「回殿下,你吩咐我們查那慕小姐的身份我們去查了,可是暗中卻又一批人在阻礙我們的勢力。」
「所以至今我們還沒查到任何有用的東西,關於漠北七公主的畫像並沒有留下一幅。」
「我們的人去漠北王宮裡尋過,那漠北七公主的寢殿當初被一把火燒的一乾二淨,什麼也沒留下,更別說是畫像了。」
啟漠如實回答道,趙謙聽見啟漠的話罵了一聲。
「廢物,你說本王著你們這麼多人有什麼用?」
趙謙如今正處於氣頭上,啟漠聞言便只好跪下請罪。
「屬下無能,請王爺責罰!」
趙謙看著啟漠深吸一口氣這才出去說道。
「起來吧!繼續查!」
啟漠聞言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趙謙恭敬的說道。
「王爺,雖然我們沒有查到傅將軍府中那位慕小姐的身份,可是我們查到了一點那就是傅將軍之前去了一趟謝府。」
「他身邊的侍衛手中拿著一個盒子,那盒子有手臂長短,像是裝了一幅畫。」
趙謙聽見啟漠的話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傅雲逸與謝沐楓兩人交好,本來傅雲逸去謝府本就沒什麼,可是卻還拿了一副畫。
這便值得人深究了,傅雲逸拿著一幅畫去謝了做什麼呢?
趙謙把之前的猜測與傅雲逸的舉動連了起來。
若是說慕柒柒的確是漠北七公主,那麼傅雲逸手中的那幅畫便是非常值得懷疑的了。
在加上楚國那邊楚國太子也表現出了沒得到山河圖,那麼傅雲逸手中的那幅畫會不會是山河圖。
如果慕柒柒當真是漠北七公主,那麼傅雲逸手中的那幅畫便極有可能是山河圖。
那麼問題又來了,慕柒柒到底是如何成為慕楠的女兒的呢?
是傅雲逸有意為之還是慕柒柒自己頂替了本來的慕柒柒的身份。
趙謙想到這裡便察覺過來這個猜測不成立,如果傅雲逸手中的畫就是山河圖,那麼慕柒柒的身份便是傅雲逸有意為之的。
「查一下傅雲逸手中的畫,還有那幅畫被收在謝府的何處了!」
啟漠聞言點點頭,便出聲說道。
「那位慕小姐的身份還要查嗎?」
趙謙聽見啟漠的話搖頭。
「不用查了!」
慕柒柒那邊查不出來就不用查了,若是可是證明傅雲逸送進謝府的那幅畫就是山河圖的話,那麼慕柒柒的身邊便不言而喻了。
啟漠聽見趙謙的話便不再多問了,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王爺,我們在查那位慕小姐的時候發現了她身邊有兩方人馬在暗中跟蹤她。」
「而且最近京城好似來了很多外來人。」
趙謙聽見啟漠的話勾了勾嘴角。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啟漠聽見趙謙的話便退下了,趙謙勾起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了。
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另一邊,趙硯下了早朝之後便回了安王府,趙硯的嘴角勾著愉悅的笑,可以看的出來他心情很好。
趙謙既然想算計他,那他就該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
「殿下,我們今日此舉雖然給了齊王一個反擊,可是那只是沒有證據的懷疑。」
「陛下也只是將齊王禁足在府里而已,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放過來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趙硯的貼身侍衛祁東如實說道,趙硯聽見祁東的話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沒有證據,但是至少在父皇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只要一到時機,這棵種子便會生根發芽然後長長參天大樹。」
「到時候不管證據如何,父皇都留他不得了。」
祁東聽見趙硯的話瞭然的點頭,若是趙硯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他的謀略卻是很不錯的。
趙硯說完便出聲問道。
「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祁東聞言立馬出聲說道。
「回殿下,那位慕小姐是傅將軍的貼身侍衛千尋親自接到府里了,我們只查到了這麼一點。」
「我們的人還想再往下查的時候便發現暗中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在阻擾我們。」
「所以我們並沒查到很多東西,但是我們的人查到齊王殿下好像也在查那位慕小姐的身份。」
趙硯聞言一雙眼睛微微眯起。
「這件事先不用管了,派人盯著將軍府就行。」
「山河圖的事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祁東聽見趙硯的話立馬跪下請罪。
「殿下恕罪,漠北那邊我們人的還在繼續巡查著,但是楚國那邊的人卻傳來消息說山河圖貌似不在楚太子的手中。」
趙硯聽見祁東的話冷笑了一聲,祁東感覺周遭的溫度都低了很多。
「貌似?難道就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嗎?」
「本王很久沒過問這件事了,可是這麼久了你們得到了什麼消息?」
祁東聽見趙硯不善的語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屬下無能!請殿下責罰!」
趙硯聞言又是冷笑了一聲。
「就知道無能,既然無能還不趕緊去給我將事情查清楚!」
祁東聞言連連點頭稱是,然後便飛快的退下了。
祁東退下之後便有兩人端著茶水點心走了進來。
趙硯看著走進來的兩人心情這才好了一點。
兩人都是約摸八九歲的小少年,長得白白淨淨的,打扮的頭痛散財童子一般。
趙硯看著兩人,對兩人招了招手。
「過來,我瞧瞧……」
懷王府,趙煜回到王府,不苟言笑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笑意。
趙謙這次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本來想給趙硯甩一個鍋的。
趙煜看著這兩人狗咬狗心裡還是非常的痛快的。
這兩人若是否了兩敗俱傷,那他便可以坐收漁翁了,趙墨的身子不好,不足為懼。
趙恆只是一個紈絝王爺,雖然當日在宮裡他露了那麼一手,可是誰規定紈絝子弟就不能有那麼好的身手了。
他這幾日也是提心弔膽的盯著恆王府,如今趙硯跟趙謙兩人已經很難對付了,若是再來一個趙恆那這局勢便不得了了。
好在趙恆依舊不爭氣,這幾日除了吃喝玩樂還是吃喝玩樂。
因此他便沒有在把趙恆放在眼裡了,一個紈絝王爺而已,不值得他費心思。
至於趙霖就不用說了,皇上不待見他,他一個罪妃之子,孤立無援誰要是跟他扯上了一點關係都得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夠不夠陛下拿來殺雞儆猴。
若是趙硯與趙謙兩人鬥了起來,這才是對他最有力的。
趙煜心裡是這麼想的,然後便聽見書房的門被敲響。
他的貼身侍衛長容便推門走了進來,長容走到趙煜跟前恭敬的說道。
「啟稟王爺,之前你吩咐屬下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趙煜聞言抬眼看向長容。
「說!」
長容聞言便恭敬的出聲說道。
「之前我們的人查到傅將軍的人出現在漠北卻是如此,那些人確實是傅將軍的人。」
「我們的人也只是查到傅雲逸的人的確在漠北出沒過,至於是為了什麼便不得而知了。」
「倒是我們的人因為這條線索一直盯著傅將軍,發現傅將軍前些日子拿了一個手臂長短的盒子去了謝府。」
「那盒子像是裝畫用的!」
趙煜靜靜的聽著長容的話,手中屈起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若是按照長容所說的,那麼傅雲逸手中的那幅畫極有可能是山河圖。
雖然沒人見過山河圖究竟長什麼,可是據說山河圖是一副畫,山河圖的秘密就藏在那幅畫裡。
傅雲逸的人去過漠北,楚國太子也沒有得到山河了。
若是按照他們所得到的消息推測,那麼山河圖會不會真的就在傅雲逸的手中。
「去查一下傅雲逸送到謝府的東西是什麼?也有可能不是畫呢!」
「還有楚國和漠北那邊也盯緊一點,或許這山河圖也並不是只有墨氏王朝的人才能解開,也有可能找到別的解開方法也不一定呢!」
長容聞言點頭稱是!
長容走後趙煜便想到了雲皇后之前跟他說的話。
求娶林芷嵐,給趙墨一個致命的打擊,過不定趙墨會因此一病不起了。
既能打擊趙墨,又能拉攏林太傅,林太傅在朝中是舉足輕重的地位。
若是尚書府雲嬋能嫁入將軍府,那麼傅雲逸便會自然而然的與東宮這邊綁在了一起。
林太傅的在朝中的門生很多,若是再拉攏一個鎮國將軍。
那麼這大涼的江山豈不是有一半就在他的手中了。
但是求娶林芷嵐也並非易事,因為林太傅府緣故皇上不會輕易同樣這門婚事的。
不到萬不得已趙煜不想用那種下作的手段,所以他如今正在想著該怎麼去討得林芷嵐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