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太子皇兄

  說起來她這顛倒是非的本事還是跟她六哥哥學的。

  慕柒柒明顯的感覺到了傅雲逸語氣里的緊張與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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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害怕什麼呢?

  「將軍,我以後盡力不算計自己!」

  慕柒柒沒法答應傅雲逸她一定會做到,可是她願意為了她盡力去做。

  天色已經很晚了,慕柒柒今日在宮裡這麼折騰了一番自己累的昏昏欲睡了。

  馬車緩緩的行駛著,慕柒柒的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一點一點的。

  傅雲逸見狀便坐到了慕柒柒的身邊,將人摟在了懷裡。

  慕柒柒靠在傅雲逸的懷裡漸漸睡去了。

  馬車到了鎮國將軍府,千羽掀開車簾,傅雲逸便抱著慕柒柒下了馬車。

  傅雲逸抱著慕柒柒一路回了院子裡,一路上下人們雖然看到了這一幕,可是都不敢議論。

  只是紛紛給傅雲逸行禮便退下了。

  傅雲逸直接將慕柒柒送回了屋子裡,將慕柒柒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便出去了。

  另一邊,趙恆死皮賴臉的坐上的太子府的馬車。

  「八皇兄,你一向獨來獨往,你這是要去東宮做什麼?」

  馬車裡趙錦瑟一臉警惕的說道。

  趙墨倒是沒什麼表情,臉上一如既往的掛著那標誌性的笑意。

  趙恆聽見趙錦瑟的話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勾了勾。

  「瑟瑟,怎麼說我也是你皇兄啊!不帶你這麼歧視人的啊!」

  「趙墨是你皇兄,我也是你皇兄,有這麼區別對待的嗎?」

  趙錦瑟聽見趙恆的話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看趙恆。

  可是趙恆的那身紅衣卻是過分的張揚,趙錦瑟想要忽視都做不到。

  「你最好別打什麼壞主意!」

  趙錦瑟冷冷的說道,可是她一點氣勢都沒有,這話也唬不住人。

  趙錦瑟對趙恆沒有什麼敵意,趙恆雖說之前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可是也不曾對趙錦瑟與趙墨兩人做什麼。

  可是趙錦瑟知道她的這些皇兄沒一個安好心的,所以見趙恆跟著他們上了馬車便警惕的看著她。

  「瑟瑟,你這話說得皇兄的心都碎了。」

  「太子皇兄不是被刺客傷到了嗎,我這是來探望太子皇兄來了!」

  趙錦瑟要是真的信了趙恆的話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你早不來晚不來,如今太子皇兄都好了你來幹嘛。」

  「當初太子皇兄遇刺的時候你在哪,如今太子皇兄好了你在才來這裡放這馬後炮,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啊!」

  趙墨一言不發,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兩人吵。

  沒一會便到了東宮,趙錦瑟下了馬車,趙恆與趙墨兩人也下了馬車。

  趙錦瑟邁步往前走著,回頭看了一眼趙墨,卻見趙恆沒走還跟了上來。

  「你跟著過來做什麼?」

  趙錦瑟出聲發問,趙恆理所當然的回到。

  「來探望太子皇兄,不可能連門都不讓進吧!」

  趙恆一邊說一邊走著,幾人已經到了前廳,趙墨對趙錦瑟說道。

  「瑟瑟,你先回屋,我與他有話說。」

  趙錦瑟聞言擔心的看了一眼趙墨。

  「那你小心點!」

  趙墨聞言點點頭。

  「沒事,去吧!」

  趙錦瑟聞言看了一眼趙恆,正要邁步離開卻突然頓住腳步說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太子皇兄怎麼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錦瑟說著氣鼓鼓的走了,趙錦瑟走後趙墨便帶著趙恆去了書房。

  書房裡,趙墨揮退了所有下人,趙恆非常自來熟的坐下了。

  「說吧!何事?」

  趙墨直接發問,他的語氣一如既往溫和有禮。

  趙恆聞言桃花眼勾了勾,嘴角掛上一抹笑。

  「皇兄的病好了!」

  「嘖嘖嘖,要是外面那些人知道皇兄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不知道會怎樣呢?」

  趙恆一改往日不學無術的模樣,一雙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趙墨。

  趙墨聽見趙恆的話並沒有什麼表情,一如既往一般淡淡的。

  「彼此彼此,八皇弟過獎了。」

  「若是他們知道八皇弟這麼多年來的不學無術的紈絝模樣也是裝出來的,不知道會怎樣?」

  「畢竟我這病可不是裝的,我也從未說話我快要病死了!」

  「但是八皇弟啊,你那紈絝的模樣可從頭到尾都是裝的啊!」

  趙恆聞言一雙桃花眼裡笑意更深了,趙墨說的不錯,他從未說過他要病死了。

  每次傳出來的只是病情加重,至於別人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如今書房裡的這兩人都是把彼此的底摸了一個大概了的。

  「說吧,什麼事?」

  趙墨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接問道,趙恆故作不知的回答道。

  「太子皇兄怎知我找你有事?」

  趙墨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你這麼多年來從來不與任何人接觸,整日裡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紈絝子弟的模樣。」

  「每天都與那些紈絝子弟混跡在一起。」

  「難道你今日來我這裡也是想拉我去喝酒嗎?」

  趙恆聽見趙墨的話眼皮抽了抽。

  「皇兄,瞧你你這話說得,我最近可是收斂了許多。」

  趙恆笑著說道,一雙桃花眼微微勾起。

  「我也不跟皇兄繞彎子了,皇兄要帝位,我言活命。」

  趙恆本來無心與那把龍椅,只是他雖然無心不代表別人也認為他無心。

  他每天都裝成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為的就是讓別人放鬆警惕,讓他們以為他是最沒有的一個。

  只要他對他們造不成傷害,他就能好好活著。

  可是今日他在宮裡露了那麼一手輕功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

  向趙墨投誠並不是臨時起意,是他之前深思熟慮之後才做的決定。

  在這場局裡想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須站出來選擇一方勢力。

  他雖是一副紈絝無用的模樣,可是早就摸清楚了不少東西。

  若說不能把他們的底全部搞清楚,可是基本的她還是知道了的。

  就比如說趙墨的病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被鬼醫治好了。

  但是趙墨是怎麼找到鬼醫的他卻不知道。

  趙墨聽見趙恆的畫嘴角勾了勾。

  「我憑什麼相信你?還有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要這大涼的江山。」

  趙恆聞言不解的皺眉。便聽見趙墨繼續開口說道。

  「不過就目前來看,我也只能先要這大涼的江山了。」

  趙墨的這兩句話透露的信息就多了,他不要這大涼的江山,可是又只能先要這大涼的江山。

  趙恆想通了裡面的關鍵便大驚。

  「你要這天下?你要三國一統?」

  雖然是疑問句,可是趙恆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趙恆驚的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趙墨依舊淡定如斯。

  「有何不可?」

  是啊,有何不可,這天下分久必合。

  如今楚國皇帝病重,楚國的一切都由太子處理。

  而大周皇帝昏庸無道,大有攝政王王把持朝政。

  唯有大涼皇帝還算是個明君,太子也是能力出眾。

  但是這能力出眾也只是趙恆這麼以為而已,別人眼裡的太子可是一個快要病死了的人。

  大涼雖然太子與皇帝都出眾,可是大涼皇子居多,這要是真鬥起來大涼得先解決內亂才行。

  「怎麼?怕了?」

  趙墨不緊不慢的出聲說道,趙恆聞言笑了笑。

  「怕?皇兄這麼多年來我從未怕過,只是懶得去爭而已。」

  「看來我選擇皇兄的這條路的確是不錯的!」

  趙墨知道若是趙恆真的有意去爭什麼的話他一定也是非常難對付的一個人。

  比那幾個要難對付的多。

  「既然以前都沒想過要爭什麼?如今又是為何要參與進來呢?」

  趙墨問道,其實他以前也沒想過要爭什麼的,可是他在意的人越來越多,他不得不爭。

  既然天下人容不下他們,那他就要奪了這天下。

  趙恆已經平靜下來了。

  「為什麼要參合進來呢?我想想啊!」

  趙恆坐回了位置上,想著中秋節那晚初遇那小丫頭的模樣。

  她長了一張非常好看的臉,一雙非常乾淨的眼裡,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

  趙恆從未見過那麼一雙乾淨不參雜質的眼睛,太乾淨了,只是一眼他便沉淪其中。

  他當時還問了一句「你是仙女嗎?」

  她當時聞言卻是笑了,笑的眉眼彎彎,她的眼裡似有萬千星辰一般,亮得驚人。

  「你見過這么小的仙女嗎?」

  她笑著回答他,她的那雙眼似能安定人心一般,可是在那一刻他的心是跳動的。

  跳的很快,怎麼也安定不下來。

  那一個他才知道她活在這個世上是有意義的,他的心還在跳動著。

  他知道,他栽了,栽得非常徹底,栽得心甘情願,栽在了那個小丫頭的身上。

  他眾橫風月場多年,卻從未對誰動過心,他府里的那些妓妾他也從未碰過一人。

  只是養著聽聽她們唱小曲而已。

  「這世間之事真是稀奇啊!大概有了自己想護的人,便參與進來了吧。」

  「其實也並非如此,只是在這場局裡想要獨善其身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便參與進來了。」

  趙恆說的也沒錯,他本來就打算與趙墨站在一起的,只不過今日的變故把這個計劃提前了而已。

  趙墨聽見趙恆的話微微一笑。

  「你想護誰?慕家那丫頭嗎?」

  從今日趙恆的舉動趙墨便看出了他的心思,趙恆不置可否的點頭。

  「是啊,即便她現在不需要我,可是我也想變的強大起來,在她需要我的時候能幫的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