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柒柒聽見趙墨的話便出聲說道。
「殿下請放心,我雖說不上算什么正人君子,可我也是愛恨分明的,對我好的人我還她十分,傷我的人我也是十倍還之。」
「我很喜歡瑟瑟,我也想對殿下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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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讓瑟瑟成為你們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疼瑟瑟,可是我兄長是真的疼我。」
「今日殿下對我說的這些我不信,但是我信我五哥哥,我相信我五哥哥看人的眼光。」
慕柒柒出聲說道,她嘴角的笑意不減,在漠北王宮沒有大涼皇后這麼多爭權奪利的人。
她的幾個哥哥的關係都非常的好。
可是大涼不一樣,這裡的女子為了家族利益可以隨時被犧牲掉。
趙墨說自己如何疼趙錦瑟慕柒柒不信,光用嘴說誰不會啊!
「哥哥,哥哥!」
趙墨聽見慕柒柒的話還沒出聲,便聽見院子門口傳來了趙錦瑟的聲音。
趙墨與慕柒柒兩人聞言便同時往院子門口看去。
「哥哥,你怎麼把人帶過來了,柒柒是我請來的客人,你不能欺負她!」
趙錦瑟風風火火的跑過來就對趙墨出聲說道,他身後還跟著林芷嵐。
趙錦瑟在自己的院子裡左等右等終於等到林芷嵐來了。
趙錦瑟向林芷嵐抱怨慕柒柒怎麼還沒來,便聽見林芷嵐說道將軍府的馬車已經在外面停著了。
趙錦瑟聞言便去向門口的小斯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慕柒柒被趙墨帶走了。
趙墨聽見趙錦瑟的話還沒說話,慕柒柒卻是率先出聲說道。
「我剛剛與殿下說了一會話,殿下向我問了問將軍的情況。」
「將軍的傷已經好了,殿下不必擔心!」
慕柒柒出聲說道,趙錦瑟聞言倒是沒有懷疑。
畢竟傅雲逸與趙墨兩人是同一天遇刺的,趙墨因為自身原因雖然沒受傷,可是對外卻是說傷的很重。
所以這幾日都是在府里沒去上朝。
但是聽說傅雲逸的確是傷的很重。
「哥哥,你擔心傅將軍便去將軍府看看嘛,幹嘛非得把柒柒留在這裡,我還擔心了好久呢!」
趙錦瑟沒好氣的說道然後便拉著慕柒柒的手起身離開了。
趙墨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想到了慕柒柒最後與他說的那幾句話,便知道慕柒柒是真的把趙錦瑟當好友的。
趙錦瑟與慕柒柒還有林芷嵐三人再次回到了趙錦瑟的院子。
趙錦瑟的院子很大,院子中間搭了一個台子,三人在亭子裡坐下,便有婢女給三人上了茶。
「這幾日外面不太平,皇兄都不讓我出去,我在屋子裡待的可無趣了。」
趙錦瑟端著一杯茶喝著,便出聲說著這幾日的情況。
「我也是,將軍雖然允許我出府,可是每次我出去身後都跟著一群人。」
慕柒柒也出聲附和道。
「對了,今日是請你們來聽戲的,我在府里無趣,便求著皇兄給我請了一個唱曲的。」
趙錦瑟出聲說著,然後便給一旁的婢女使了一個眼色,婢女便退下了。
沒一會院子裡的台子上便有一個女子走上台上去了。
女子抱著琵琶坐在台子上的凳子上,輕輕撥動著琵琶。
一邊彈一邊唱著。
這齣戲唱的是一個將軍與一位千金的故事,說的是將軍驚才絕艷,少年將軍打馬過街少金小姐只是一眼便遺落了自己的芳心。
之後每每宴會之上兩人都會見面,將軍也是一次宴會之中的驚鴻一瞥從此便愛上了那個姑娘。
兩人都很默契的喜歡著彼此,可是誰也沒有開口說出來,都在害怕著對方看不上自己。
可是兩人也非常默契的創造著偶遇的機會。
一次意外將軍出征,邊界外敵來勢洶洶,千金小姐想把自己的話告訴將軍,想對將軍表明心意。
可是將軍卻是早早的便去了戰場,千金小姐並沒有能對將軍表明心意。
這一場戰打得很是艱難,千金小姐在府里等了一日又一日。
上門來提親的人都被她拒絕了,可是她卻沒等來那個人。
將軍戰死沙場,千金小姐只等來了一封書信。
是將軍給她寫的書信,裡面明確表示出了將軍對小姐的愛慕之情,只是自己身為一個粗人害怕配不上小姐的才華。
所以不敢隨意出口,可是在將死之際還是想讓小姐知道他的心意。
千金小姐也是終於知道了將軍的心意,可是小姐的心意將軍卻是永遠無法知道了。
千金小姐拿著書信哭得泣不成聲,如果她們當初早一點勇敢一點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會不會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可是沒有如果,只有結果。
台上的女子唱著便也跟著哽咽起來了,此時台上的女子手中撥動了琵琶弦,正唱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慕柒柒與林芷嵐聽見這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時都各自低下了頭。
然後兩人同時抬頭相似一笑,默契的沒有開口。
趙墨站在自己的院子裡同樣也聽見了這邊的唱戲聲。
「是啊!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趙墨如今覺得自己與那戲中之人感同身受了,他的喜歡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喜歡。
周陽站在趙墨的身後,雖然趙墨低聲呢喃的這句話聲音很小,可是周陽還是聽見了的。
殿下心裡住著一個人,一個再也不可能了的人。
唱戲的終於唱結束了,將軍戰死沙場,小姐一生未嫁。
一場戲聽下來眾人心思各異,也只有趙錦瑟沒心沒肺的嘆息,感嘆著戲中的兩人。
慕柒柒在東宮聽戲,而朝堂之上也並不安寧。
傅雲逸今日一去上朝便把刺客的結果告訴了皇上,元帝聞言震怒。
「豈有此理,臨安王府已經倒了,這群餘孽難不成還想翻了天去!」
朝堂上元帝怒的直接把龍案上的茶杯摔了出去,大臣們嚇的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紛紛下跪請求陛下息怒。
唯有傅雲逸依舊恭敬的站在大殿中間,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傅雲逸一襲紫金色暗紋錦袍,頭上戴了一支紫玉髮簪。
臉上依舊帶著那半塊面具,只露出了精緻的下巴。
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看不清情緒。
眾大臣們以及幾個皇子都跪下了,唯有他還一人站在那裡,顯得十分的詭異。
眾人聽見傅雲逸說出刺客的來歷時也是十分的震驚,畢竟當年臨安王的事可是鬧得整個大涼幾乎分崩離析的事。
元帝也最為忌憚這件事。
臨安王府那些餘孽對太子與傅雲逸兩人出手也解釋的通了。
畢竟當年臨安王府叛亂是太子出謀劃策,傅雲逸親自領兵,臨安王府的餘孽怕是因此記恨上了太子與傅雲逸兩人了。
傅雲逸當年也才十三歲,太子當時也只是十六歲而已。
那時候這兩人的年紀都還小,可是兩人的才華都是驚才絕艷的。
傅雲逸如今成了鎮國將軍,而太子若是沒病相信也會成為眾皇子們奪嫡最大的敵手。
元帝發了火之後便抬手示意眾人起來了。
「傳朕旨意,從今天開始通緝臨安王府餘孽,所有進出城的人都要嚴加查看,有什麼可疑人物就抓起來審問!」
元帝下旨說道,隨後繼續開口。
「傅將軍負責盤查所有進出城的人員,大理寺卿負責審問!」
元帝說完之後傅雲逸便和大理寺卿一同行禮。
「微臣領旨!」
早朝結束後所有大臣們都去五成群的說著話一起出了宮門口。
「傅將軍!」
傅雲逸一人走著,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傅雲逸回頭去看。
只見來人一襲藏青色錦袍站在他的三步之外。
「參見安王殿下!」
傅雲逸拱手行禮道,趙硯一雙眼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傅雲逸。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傅將軍的傷可好了?」
傅雲逸聞言再次拱手行禮。
「有勞殿下掛懷了,已經好了!」
趙硯聞言似笑非笑的點點頭,然後便走了,傅雲逸看著趙硯離開的背影,心裡不解趙硯叫住他只是為了說這麼兩句話嗎?
傅雲逸見趙硯走了,便也抬步離開了。
另一邊,趙硯出了宮門上了馬車他身邊的侍衛便出聲說道。
「殿下,你猜的沒錯,齊王的確與臨安王府的餘孽有勾結,而且我們還查到了齊王這次是準備把鍋往殿下頭上扣的。」
趙墨聞言冷笑了一聲。
「趙謙,他竟然敢給我甩鍋,那他也休想獨善其身!」
侍衛聽見趙硯的話連連點頭。
「殿下說的是,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趙硯聞言轉了話題。
「之前讓你們查鎮國將軍府里的那小丫頭可是有什麼進展了?」
侍衛聞言便恭敬的如實回答道。
「是傅將軍不知道從那裡接來了的,行蹤全程保密,查不到什麼!」
「不過傅將軍說那丫頭是慕楠的女兒,可是屬下們也不曾聽見慕楠有這麼大一個女兒。」
趙硯聞言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越來越深了。
「那這可就有趣了,不是慕楠的女兒,那傅雲逸究竟是在保護誰呢?」
「繼續查!」
趙硯吩咐到,侍衛聞言連連點頭稱是。
另一邊,懷王趙煜坐在馬車裡,同樣聽著侍衛給他稟報一些事情。
「殿下,是齊王的手筆,一開始我們就懷疑錯人了,不是安王做的。」
趙煜一襲寶藍色錦袍端坐在馬車裡,他的眉眼長得硬朗。
聞言勾唇一笑。
「趙謙,本王還真是小看他的,居然敢與臨安王府的餘孽勾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