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柒柒說著看向攤開在兩人身邊的輿圖。
「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若是有半分的懈怠了,那麼對軍心不穩,軍心不振就很難打下去。」
「但是打仗本就是勝敗乃兵家常事,有贏就有輸。」
「說到這裡還有一點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領兵的將領!」
「若是主帥無能,就算再勇猛的兵在他手中也是廢的,相反若是主帥有大才,就算是小兵小卒在他手中也會成為一支勇猛的軍隊!」
「所以挑選主帥是非常重要的!」
慕柒柒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趙墨的心坎上去了。
「那你覺得大涼可用將才有那些?」
慕柒柒聞言笑的眉眼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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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將軍那是自不必多說的,將軍是天生的將才十三歲就受封的大將軍你見過幾人!」
慕柒柒誇起傅雲逸來毫不嘴軟。
趙墨聽見她那句「我家將軍」嘴角不由的上揚。
慕柒柒夸著傅雲逸的同時自己也感到無比的自豪,這個人是她的。
「我沒見過幾個十三歲受封大將軍的人,但是我見過十三歲就熟識各種兵法謀略,以及各種醫術高明的人。」
「有時候我在想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趙墨說的是慕柒柒,慕柒柒自然也明白。
「琴棋書畫我不會,女紅刺繡我不會,所有大家閨秀會的東西我都不會!」
她的出生決定了她不會學這些,趙墨聞言不知是心疼多一點還是欣慰多一點。
心疼她本是最尊貴的公主可是公主該學的她一樣沒學,卻又欣慰她一介女兒身謀略卻不輸任何男子。
「不說這個,繼續說剛剛的話!」
慕柒柒聞言便繼續道。
「除了我家將軍,那就是蕭國公,除了蕭國公還有定遠候!」
「但是定遠候年紀大了不宜在披甲上陣,定遠候府的後輩也沒一個能拿的出手的!」
「聽說你這大半年來都在歷練陳晨,陳晨倒是個不錯的苗子,只是從未親自領過兵,不可做主帥,做個副將還是很不錯的!」
「其次國公世子蕭瑾也是個不錯的苗子,好好培養將來必定成為一名難得的將才!」
「若是同時攻打大周與楚國,傅將軍與蕭國公兩人必定是要出征的,你可以讓陳晨跟著傅將軍,蕭國公自然帶著自己的兒子。」
「他們跟在這兩人身邊能學到很多事!」
趙墨之前就決定大涼可用的將領有點少,只是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培養。
慕柒柒說的陳晨與蕭瑾兩人他之前也是考慮過的,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
陳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但是蕭瑾從未親自領兵作戰過。
「撇開傅將軍與蕭國公不說,你覺得陳晨與蕭瑾,還有趙霖這三人如何!」
慕柒柒皺眉想了想開口道。
「陳晨還行,蕭瑾與霖親王兩人應該看過兵書,但是看過兵書和實戰不一樣。」
「看過兵書也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
慕柒柒不知道的是趙霖之前跟著傅雲逸一起去鹽城平判流寇作亂,這件事是趙墨授意的,傅雲逸也知道。
只是當時趙霖在軍營里只是做了一名不起眼的小兵沒人注意到他。
「你這樣侃侃而談,你上過戰場嗎?」
被傅雲逸這麼一問,慕柒柒不由的失笑。
「上過!」
慕柒柒還記得那年漠北邊陲有蠻夷作亂,她便偷偷隨父兄一起出征。
那時候她才八歲,還是個孩子,小小的一隻在一群人高馬大的士兵中間最為起眼。
因此才走了沒幾個時辰就被發現了,她沒被送回漠北王宮,而是隨通他們一起去了前方的戰場。
那一場戰除了她的父王,還有她大哥四哥五哥。
五哥在軍營里充當軍醫,四哥是軍師,而她每天都被她四哥抱在懷裡分析著局勢。
她也只是上過那麼一次而已。
天色漸暗,趙墨便吩咐內侍送慕柒柒出宮。
慕柒柒從皇宮回到墨府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天邊的晚霞如火,慕柒柒坐在馬車上,掀開車簾往外看著晚霞。
慕柒柒與傅雲逸大婚的消息傳的很快,傳到遠在青洲的趙錦瑟耳朵里時已經是好幾天過後的事情了!
此時趙錦瑟正在青洲的公主府里,趙錦瑟並沒有按照趙墨說的那般先去青洲再去定陽,她是先去了定陽,然後再來青洲。
她在定陽打獵了好幾個土匪窩,又打壓了幾個貪官。
與此同時定陽那邊的官員她也告訴趙墨換了好幾個。
趙墨這次放她出來所有事情都由她自己決定,因此趙墨知道趙錦瑟要換官員並沒有阻攔。
而且趙錦瑟說換的那幾個也正好是他覺得該換了的。
這些人在當地正事不做,整日裡就是魚肉百姓。
來到青洲趙錦瑟依舊如在定陽那般收拾了青洲的不少官員。
這兩地的官員就是想找個說法也不能。
因為趙錦瑟是趙墨最寵愛的公主,其次就是京城裡的人就算在趙墨面前說什麼趙墨也只是說那是公主的封地,公主想如何就如何。
幾次下來所有人都知道趙墨這是下定決心要收拾這群人了,因此便沒有人在出聲了。
而且這些人在下面做了多少壞事京城裡有關係的人都是知道些的,正因如此才更加的不敢為他們說好話。
誰知道會不會牽連到自己,畢竟這下面的人送去京城的好處他們可沒少收。
而趙錦瑟的作風讓他們琢磨不透,趙錦瑟根本不按常理出手。
趙錦瑟沒來之前他們就是魚肉百姓,就算魚肉百姓他們也是做的很小心的,還是在能接受的範圍。
而趙錦瑟來了以後她就魚肉下面的官員。
趙錦瑟也不查,來了就直接讓他們把從百姓那裡收刮來的錢財交出來,不僅是百姓們的,還有他們收受的賄賂。
這做官的誰沒收過一點好處,跟土匪差不多一樣的。
要是不交說沒錢的,那沒事,你說沒有那我就自己去搜。
她搜出來多的也不要,只是把超出你自己本身俸祿的那部分帶走。
搜了銀錢還不夠,她還要看帳本,不管是什麼帳本,只要是帳本她都看。
把錢財都搜過去了,她在慢慢的查帳,一旦被她抓住把柄很好你的官做到頭了。
趙錦瑟在定陽待了兩個月,定陽的新官上任後她才來的青洲。
她來了青洲也快兩個月了,青洲的大半官員都被她換了。
定陽那邊有一官員收受賄賂很多,家中祠堂鋪了一地的黃金,而且與人販子勾結拐賣兒童婦女。
趙錦瑟發現了就直接將那人以及與那人勾結的所有人都找出來一一處以凌遲之刑,而且要定陽的大小官員都去觀看了。
聽說那些官員走出刑場的時候個個臉色發白,有的三天沒吃下飯。
而青洲這邊的則是官匪勾結,官員已經被趙錦瑟拿下,處以極刑,同樣讓青洲的所有官員去觀刑,好以此來提醒那些心思不正之人。
陳晨跟在趙錦瑟身邊這段日子,可謂是見識到了趙錦瑟的手段了。
很多事她並不是不懂,只是之前有趙墨擋在她的面前,她也樂得自在。
自從去了定陽來到青洲,她見識了太多的陰暗了,所以她必須下狠手。
如今的世道容不下那麼多的心慈手軟,你若不狠別人就會對你狠!
趙錦瑟拿的那些錢很大一部分給了陳晨,讓陳晨帶回去充做淪陷,還有很大一部分趙錦瑟在青洲與定陽兩地設了學堂,請了教書先生。
貧苦百姓人家裡你給他們錢不是最好的選擇,唯有讀書才是他們最好的出路。
不僅如此趙錦瑟還免他們一年賦稅,趙錦瑟知道趙墨要打戰,所有免一年的賦稅已經是最好的了。
原本被那些貪官增加的賦稅趙錦瑟也減到了原來的樣子。
趙錦瑟能為百姓們做的不多,單單是這幾件事百姓們就很感激她了。
趙錦瑟在公主府里讀著京城那邊送來的信,信是趙墨送來的,信上寫了慕柒柒與傅雲逸兩人的婚事。
趙墨沒有詳說,只是簡單的提了幾句,其他的都是在問候趙錦瑟這邊的情況!
趙錦瑟讀完手中的信,在院子裡坐了沒一會陳晨便來了。
陳晨與趙錦瑟兩人相處了這麼久,自然沒有之前那般生疏了。
「坐吧!」
陳晨如今見到趙錦瑟也不行禮了,聽了趙錦瑟的話就在趙錦瑟的對面坐下了。
「情況怎麼樣了?」
陳晨坐下後趙錦瑟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陳晨沒有回答趙錦瑟的問題,而是先往自己嘴角灌了幾大口茶水這才出聲。
「打探清楚了,三日後有一支商隊要從白岩山腳下路過,白岩山上的那群土匪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我們要動手到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
趙錦瑟聽了陳晨的話沒說什麼,帶兵打仗啊什麼的她一竅不通,只能聽陳晨的。
陳晨說完便命人取來了白岩山的地圖,陳晨將地圖攤開在兩人中間的石桌上,觀察了一會才開口。
「我們之前也觀察過了,白岩山上有兩條路,一條通往我們這邊的城鎮,一條下山之後就是沒有人煙的山路!」
「那支商隊是要往鹽城去的,那就只能走這條山路!」
陳晨一邊說著一邊把兩條路的位置指給趙錦瑟看。
趙錦瑟也只是看看她插不上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