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桃在門口,她有些擔心慕柒柒,吩咐廚房做了米糕後就到門口守著了。
翠桃聽見屋子裡砰的一聲,翠桃聽見聲音就去推門。
可是門早就被人從裡面鎖上了,翠桃用力撞門,撞了幾下門口的婢女發現不對勁趕緊過來詢問。
「出什麼事了?」
翠桃搖頭!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我也不知道,姑娘叫我出來,我才回來一會就聽見裡面傳來了砰的一聲,我去推門可能門已經被從裡面鎖住了!」
那婢女聞言也怕慕柒柒真的出什麼事,就叫人來一起撞門。
她們被派來監視慕柒柒的,若是慕柒柒有什麼事她們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其中一個婢女去廚房拿來了一把菜刀,然後從窗戶那邊動手。
很快那婢女就破窗而入,可是眼前的一幕差點把她嚇暈過去。
慕柒柒上吊了,眼睛閉著人也一動不動的。
那婢女來不及多做思考,立馬出聲說道。
「去通知王爺,馬上去叫大夫!」
婢女一邊說一邊將慕柒柒從房樑上放下來。
很快蘇長君便帶著攝政王府的大夫來了,還好慕柒柒沒什麼事,只是昏迷了。
不過大夫說了慕柒柒如今的身體情況很差,若是再晚半刻鐘人就救不回來了。
晉安王府里,傅雲逸與千尋用了三天的時間終於把整個王府收拾乾淨了。
只是他們兩人肯定不能一時間就收拾的這麼幹淨,還有十幾個暗衛一起,所以才會這麼快就把整個王府都收拾好了。
地上的雜草乾淨了,地上鋪著的石磚也鋪平了。屋子裡的擺設也都擦乾淨了。
府里的東西沒有添加任何新的,依舊是以前的那些,只是看起來乾淨了很多。
唯一添置的也只有幾床被子而已。
如今是春日,正是繁花似錦的好時節,因為晉安王府的情況,所以晉安王府里一點春意也無。
唯一一處能看出這是一個春天的地方就是那一片葡萄架,葡萄架上有嫩葉正在慢慢長出來。
傅雲逸坐在葡萄架下面,面前放著一把七弦琴。
有淡淡的琴聲從他的指尖里溢出,琴聲似哀似戚,又似在為整個王府鳴不平!
琴聲突然停下,傅雲逸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傅雲逸並沒有意外蘇長君會出現在這裡。
他對此反而是有預料的,他知道蘇長君一定會找到這裡來的,所以並不意外!
「你果然在這裡!」
蘇長君出聲了,然後一步一步朝傅雲逸這邊走來。
「怎麼?我不能在這裡嗎?」
傅雲逸毫無波動的反問,蘇長君走到傅雲逸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的注視著對方,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世人都說大周皇室出美人,這兩人雖然不是美人,可是卻是實打實的美男子!
蘇長君看著面前的葡萄架,好似輕輕嘆息一聲。
「你出現在這裡,你說我是該叫你傅雲逸呢?還是蘇逸呢?」
傅雲逸絲毫不在乎的說道。
「你隨意!」
蘇長君聞言想了想道。
「我還是叫你蘇逸吧!又或者如以前一般叫你小逸!」
傅雲逸聽蘇長君這般說抬眸淡淡的掃了一眼他。
傅雲逸聽見那聲小逸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
那年他五歲,蘇長君十七歲,也是在這個葡萄架下面。
那時候葡萄剛好成熟,他想吃葡萄,蘇長君就把他高高舉起騎在他的脖子上。
「小逸,夠著了沒?」
「君哥哥,你在高一點,馬上就夠著了!」
那時候的蘇長君和那時候的傅雲逸關係是很好的,兄友弟恭。
可是走到如今一切都面無全非了!
「你不是我的君哥哥,我也不是你的小逸了,所以以後別這麼叫了。」
蘇長君聽了傅雲逸的話微微笑了笑。
「你小時候很愛笑的!」
傅雲逸聞言沒有理會蘇長君這句話。
「你來這裡是來抓我這個亂臣賊子的嗎?」
「是的!」
蘇長君沒有任何避諱直接承認了。
「我當年沒想到你會活下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你看看如今可不就是春風吹又生了嗎?」
傅雲逸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琴弦。
「你可曾有一刻真心待過我?」
十四年前的恩怨傅雲逸不去問蘇長君為何要那麼對晉安王府。
因為晉安王府擋了他的路,皇帝無能,而晉安王府是輔佐大臣,臨安王一直都在覬覦皇位,若不是先皇后手段強硬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臨安王了。
十四年前臨安王已經不理事了,可是作為臨安王府的世子蘇長君有著和他父親一樣的野心。
臨安王對於自己兒子的心思是非常且大力支持的。
蘇長君想要奪位,所以晉安王府必須除掉。
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一切事情,說到底晉安王府不過是權利之爭里的犧牲品而已。
蘇長君聽見傅雲逸這麼問毫不猶豫的直接開口說道。
「不曾!」
一句不曾斷了傅雲逸之前所有的念想,傅雲逸這人不輕易對人掏心掏肺,可是一旦對任何人上了心就是很難割斷的。
「秦洛手中的東西在哪裡?」
傅雲逸聽蘇長君問起這件事才淡淡出聲說道。
「不管在哪裡,都不會落到你手裡!」
秦洛手中握著的是大周的傳國玉璽,這也可以從另一邊證明蘇長君非常信任秦洛,傳國玉璽都交給他保管了。
當初傅雲逸就是在蘇長君把傳國玉璽交給秦洛之後就立馬將秦洛抓了起來。
所以這麼多年蘇長君才會不停的尋找秦洛的消息,也時不時的給傅雲逸找點不痛快。
「你以為沒了那東西我就不能坐上那個位置了嗎?你未免有些痴人說夢了吧!」
傅雲逸聞言看也不看蘇長君一眼。
「如果可以,那你就坐上去,沒人攔著你!」
如果沒有傳國玉璽,那麼蘇長君想坐那把龍椅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蘇長君謀劃了這麼久怎麼可能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登基,名不正言不順百姓們不說什麼,可是那些迂腐的讀書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他淹死了。
蘇長君是不會讓自己留下這樣的污點的,所以他從未停止尋找秦洛,如今秦洛死了他就改變了尋找傅雲逸。
他知道傳國玉璽肯定在傅雲逸的手中。
如此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大周皇帝當真昏庸,傳國玉璽丟到哪去了恐怕他如今還不知道那玉璽還在不在!
蘇長君聽了傅雲逸這有恃無恐的話心裡就一陣窩火。
「慕柒柒在我府里,你把傳國玉璽給我,我就放她跟你離開!」
傅雲逸聞言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蘇長君。
「你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我們離開?你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呢?還是你自己就是那三歲小孩!」
蘇長君自然不會放慕柒柒離開,他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聽見傅雲逸這麼說他非常果斷的搖頭。
「當然不會!」
「不過你說我是現在把你抓回去呢?還是現在把你抓回去呢!」
蘇長君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傅雲逸,傅雲逸依舊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的琴弦。
「你抓不了我!」
蘇長君聞言不置可否,然後換了一個話題。
「你這次回來是想給晉安王府翻案嗎?別白費力氣了,當年的所有證據證人我會留到如今給你來查嗎?」
傅雲逸聞言抬眼直視蘇長君,語氣平淡的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希望攝政王的罪行公之於眾的時候你還可以這麼鎮定!」
蘇長君聽了傅雲逸這麼挑釁的話語也不生氣。
「我現在的確不能把你如何,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各顯神通,看看是你死還是我亡!」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給了蘇宸什麼好處?又或是他給了你什麼好處?這三天裡他可沒少蹦躂!」
「千萬別好奇,好奇害死貓!」
傅雲逸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蘇長君不屑的哼了一聲。
「一隻跳樑小丑也想翻出我的手掌心!」
「那你小心點別被這隻跳樑小丑給翻下來了!」
蘇長君聽了傅雲逸的話沒有在說什麼直接拂袖離開了。
慕柒柒昏迷了一天,慕柒柒在王府因為身份上的敏感,所以的一切事情都備受關注。
才一天時間過去這件事情就被傳的變了好幾個味,也流出了好幾個版本。
有人說習蕊居的那位姑娘因為受到冷落心裡不甘所以上吊自殺了。
也有人說慕柒柒是被蘇長君強迫帶進府里的,不堪受辱所以才自殺。
還有人說蘇長君這麼久都沒去看過慕柒柒,慕柒柒在習蕊居里被賊人玷污了所以自殺。
這最後一種說法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好似他們在場親眼看到慕柒柒被玷污了一般。
慕柒柒對此還一無所知,慕柒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黃昏時分了。
慕柒柒的臉色不好,睜開眼就怔怔的看著床頂。
「我這是死了還是沒死?」
翠桃聽見慕柒柒的話差點就喜極而泣了。
「沒死沒死,姑娘你終於醒了!」
慕柒柒聞言依舊怔怔的。
「沒死,看來閻王爺也不收我啊!」
翠桃見慕柒柒這幅模樣心裡也不好受,她雖然與慕柒柒相處時日不多,可是慕柒柒對她是極好的。
她在船上暈船暈得天黑地暗的時候還以為慕柒柒會嫌棄她不要她侍候了,下了船就會把她發買了,可是慕柒柒只是讓她好好休息下船之後依舊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