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君看著慕柒柒的笑容忍不住詢問。
「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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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余煙可真是個天真的人,以為有人會幫她,殊不知只是利用而已!」
「攝政王也真是好算計啊!利用余煙在明面上對我動手,而你卻在暗地裡觀察,最後來了個黃雀在後!」
蘇長君不置可否並沒有說話。
「當初在那個院子裡的那一掌是你打的,你並沒有想殺我,你也算到了傅雲逸會替我擋下那一掌!」
「與其說你是對我打的,不如說你那一掌是衝著傅雲逸去的,你就不怕你失算嗎?」
「畢竟誰會不顧生命危險去替別人擋刀子?」
蘇長君輕輕哼了一聲。
「那正好,你也可以看出來他對你到底有幾分真心,說到底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慕柒柒心裡冷冷的腹誹,誰要感謝你,她巴不得能找個機會把那一掌給還回去。
慕柒柒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如今就相當於廢人一個。
內力全無,別說打人了,她如今連走路都費勁。
「小丫頭,你很聰明,都說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希望我們接下來的日子裡能好好相處!」
蘇長君說完就抬眼去看慕柒柒,卻是看到慕柒柒已經睡著了。
慕柒柒太累了,在加上傷口很疼,她能與蘇長君說這麼久的話已經是極限了。
慕柒柒靠著慢慢往下滑,蘇長君正準備去扶慕柒柒,可慕柒柒卻是一頭直接倒下去了。
蘇長君這才看到慕柒柒所靠的地方已經濕了一片了,而且是被血打濕的。
蘇長君見狀便把慕柒柒翻了個身,才發現慕柒柒的後背一片都是紅的。
蘇長君也才發現慕柒柒的身上滾燙一片,慕柒柒發燒了,她那裡是睡著了,這是燒暈了吧!
蘇長君還有要用慕柒柒的地方,自然不能不管她。
蘇長君立馬吩咐陳珂先找個地方休息,也好方便找個大夫給慕柒柒看看。
馬車很快行駛進了一個小鎮,小鎮還算繁華,幾人找了一家客棧,才入住陳珂就去找大夫了。
慕柒柒年前才病過一次,如今這一病來勢洶洶,好在慕柒柒這次不知道是燒暈了還是怎麼了竟沒有說胡話。
或許她潛意識裡也覺得身邊沒有可靠的人,所以什麼也不想說。
大夫來看過了,慕柒柒發燒是傷口感染引起的。
大夫帶了一個醫女過來,大夫開了藥,便留下醫女在屋子裡給慕柒柒換藥。
慕柒柒手臂和肩上的傷口還好,可是後背的那道傷口卻是處理不當,看起來觸目驚心。
因為慕柒柒的原因蘇長君只能在客棧里休息一天。
蘇長君知道傅雲逸可能就在他的身後追著,休息一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沒有到大周之前蘇長君不想與傅雲逸正面對上。
蘇長君在客棧休息,就派人去擾亂傅雲逸的腳步,讓他沒那麼容易追上來。
慕柒柒睜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眼花,不僅頭暈,而且還疼,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慕柒柒是趴著的,輕輕動一下就覺得渾身都疼,好像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慕柒柒眼前一片漆黑,睜著眼沒一會才適應黑暗中的光線。
慕柒柒口乾舌燥,喉嚨也疼,慕柒柒適應暗中的光線後才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
慕柒柒坐起來才看到桌上趴著一個人,慕柒柒再三確定那人沒有威脅後便將屋子裡的燈點燃,然後倒了杯茶喝了才覺得喉嚨舒服些。
桌上的那人一看就是個女子,慕柒柒的動靜吵醒了那女子。
女子坐起來看著慕柒柒,慕柒柒同樣也在打量著女子。
「姑娘,你醒了!」
「你覺得好些了嗎?」
慕柒柒看著眼前這人,確定她是真的不認識。
女子對上慕柒柒的目光才想起來慕柒柒還不知道她是誰,便開口說道。
「奴婢翠桃,今日才來的姑娘還不認識奴婢,那位公子說婢女今後就侍候姑娘了。」
慕柒柒聞言明白了個大概,蘇長君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裡給她找了個婢女。
翠桃是一個長得非常討喜的姑娘,娃娃臉,大眼睛,笑起來很是好看!
慕柒柒喝了一杯茶,然後就躺床上繼續睡覺了。
慕柒柒才躺下就立馬彈跳起來了,她一趟下後背了傷口就錐心的疼。
慕柒柒倒吸一口涼氣,翠桃這時過來了。
「姑娘,大夫說了你這幾日還是趴著睡,不然傷口又要裂開了!」
「我前面也有傷口,我趴在睡前面的傷口就不裂開了嗎?」
翠桃聞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慕柒柒這個問題。
慕柒柒也沒指望她能回答,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
慕柒柒就這麼趴了一夜,她的燒已經退了,只是臉色依舊不好。
翠桃侍候慕柒柒洗漱,慕柒柒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以前肯定也是那家府上的婢女。
陳珂在門口等著了,慕柒柒梳洗過後翠桃就接過陳珂手中的托盤。
「趕緊吃了要趕路!」
陳珂臨走前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慕柒柒翻了個白眼。
客棧門口自己被好了馬車,但是慕柒柒並沒有上馬車。
而是被人領著秘密上了後門的那輛馬車。
慕柒柒看著後面的那輛馬車知道蘇長君要做什麼了。
不過就是兵分幾路,找人扮成她的模樣上了前面的馬車去迷惑人。
這要迷惑的是誰不用說慕柒柒也知道,傅雲逸不可能放任她不管。
慕柒柒想到傅雲逸突然心情就好了很多,再又想到蘇長君打向傅雲逸的那一掌慕柒柒又覺得心情不那麼的好了。
慕柒柒上了馬車就沒有再關注外面的情況,直到馬車停在碼頭。
他們這是要走水路?慕柒柒心裡的疑問很快得到了答案。
「馬車空間狹小不方便你養傷,坐船吧!船長空間大。」
「廚子和婢女都給你找了,大夫人家都是在這裡安身立命的找不到,你就湊合著吧!」
蘇長君說完好似又想到了什麼回頭看著慕柒柒似笑非笑的道。
「對了,這一路上別的沒有,紅燒魚管夠!」
蘇長君說完就對慕柒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我就感謝攝政王殿下的厚愛了!」
慕柒柒嘲諷的說道,便邁步踏上了船。
慕柒柒站在夾板上看著延綿不斷的水流,蘇長君說著是為她好,其實也是在防著她。
在穿上就算她想逃也逃不掉,只要船不靠岸,這四處都是水。
她想逃也找不到地方逃,進水裡餵魚嗎?慕柒柒覺得她雖然會永遠,但是她如今有傷在身還不想下水。
就算她的傷好了,她的內力全無,她下水撐不了多久,就算勉強撐著游上岸了,誰知道蘇長君的人是不是一直跟著的。
慕柒柒還記得那天蘇長君為了對付她那暗衛死士都是不要命的往外放。
他折了那麼多人會這麼輕易的就讓她逃了,答案是否定的。
慕柒柒只能要船上的隔間走,這一船的人除了那婢女和廚子外可以說這一船都是蘇長君的人。
慕柒柒的屋子在二樓,慕柒柒踏著木板梯上了二樓,進屋打開窗戶就坐在船邊看著外面的景色。
船還沒開,慕柒柒坐在窗前正好可以看到岸上的人。
岸上有漁民在忙碌著,慕柒柒沒能看多久,因為船開了。
入夜,樹林裡傅雲逸與千尋兩人相對而坐,兩人的面前生了火,火上烤著兩隻兔子。
他們這兩日是走那條路都會出點意外,要麼就是被劫殺,要麼就是路被堵了得繞路。
直到今天早上才順遂了點。
兩人正翻烤著火上的兔子,就有一名黑衣人從樹上躍下來跪在傅雲逸的不遠處。
「主子,距離這裡不遠處有個鎮子,他們在鎮上的客棧休息了一日。」
「貌似是因為柒柒小姐傷口感染髮燒了!」
慕柒柒身上有傷口傅雲逸是知道的,當時他看著那堆就知道慕柒柒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要是她平安無事又怎麼輕易的被人帶走。
可傅雲逸不知道的是她竟然傷的這般重,她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如今身邊每個侍候的人她該怎麼過的舒心。
還有她身上的傷肯定沒有好好處理,不然又怎麼會感染到發燒。
傅雲逸越想就越氣,越氣就越想將蘇長君挫骨揚灰。
傅雲逸沒有說話,目光冰涼的看著面前烤得焦黃的兔子,那冰涼的目光看的不是兔子,就好像這烤的是蘇長君似的。
傅雲逸示意黑衣人繼續,黑衣人對上傅雲逸的目光只好開口道。
「他們只在客棧里停留了一夜,今日一早就走了!」
「他們是分作三匹人走的,但是我們的人追上這上匹人遠遠的看了一眼,馬車裡面的人不是柒柒小姐,只是穿了同柒柒小姐一般的衣服用來迷惑我們的人。」
「 屬下察覺折返客棧時,客棧已經人去樓空了!」
黑衣人說著頭深深的低下去了,不敢抬頭去看傅雲逸的臉色。
聽了黑衣人的話傅雲逸並沒有覺得意外,自從他們幾次三番被堵了路,被人劫殺他就知道蘇長君要拖住他的腳步。
如今讓人擾亂他的視線同樣也是想拖住他的腳步。
「你去固一艘船,我們走水路!」
傅雲逸對黑衣人開口,黑衣人聞言立馬從地上站起來很快離開了這片樹林。
既然三個方向沒有一個方向是慕柒柒,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蘇長君帶慕柒柒走了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