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來越熱了,慕柒柒只是在院子裡坐了一上午便回屋了。
趙煜的大婚過了,大周與楚國的使臣也都該回國了。
深夜,趙墨與傅雲逸兩人在茶桌前相對而坐。
「殿下準備何時動手?」
傅雲逸出聲問道,趙墨聽見傅雲逸的話輕笑一聲。
「等到大周與楚國的使臣走了在說吧!」
傅雲逸聞言看向了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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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費了這麼一番周折,就不打算做什麼嗎?」
趙墨知道傅雲逸說的是什麼,費了這麼一番周折把大周與楚國的人都聚集在大涼,難道就要這麼輕易的放他們回去。
「將軍放心,該做的本王已經做了,再說了楚旭這幾個月在大涼吃的苦頭可不少。」
「先不說我,慕柒柒給楚旬下的毒也夠楚旭受的了。」
傅雲逸與慕柒柒兩人已經把話說開了,因此趙墨便毫無顧忌的在傅雲逸面前提起這些事了。
「他自找的!」
傅雲逸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趙墨聞言笑而不語。
「如今趙硯已經除了,只有一個趙謙和趙煜了。」
「趙煜如今娶了蘇沁語,大周那邊不會放著他不管的。」
趙墨聽見傅雲逸的話點點頭沒有反駁。
「傅將軍也是時候出兵大周了,拿下大周傅良久有幾成的把握?」
趙墨看著傅雲逸問道。
「如今該不是時候。」
傅雲逸答道,趙墨聞言並沒有反對。
「那就且先看看趙煜能折騰出什麼來吧!」
傅雲逸聞言不置可否。
「如今證據齊全,我們就差一個鍥機了。」
傅雲逸出聲說道,趙墨聞言點點頭。
「趙硯已經完了,下一個便是趙謙了。」
傅雲逸聞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先走了,殿下也早點回去吧!」
傅雲逸出聲說道,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傅雲逸離開之後沒多久,趙墨便也起身離開了。
趙煜大婚過後沒幾天大周的使臣與楚國的使臣便也回國了。
慕柒柒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嘴角勾了勾。
「準備,我們出發!」
慕柒柒出聲說道,阿雪聞言便立馬下去準備了。
「要不要告訴傅將軍一聲?」
阿雪出聲問道,慕柒柒聞言便道。
「留下一人在院子裡,若是將軍來了便告知他一聲,若是他沒來便不用說了!」
慕柒柒出聲說道,阿雪聞言便明白了。
阿雪吩咐一人留在院子裡邊與慕柒柒兩人騎著馬出了京城。
兩國的使臣才離開沒幾天,朝堂之上便又開始不安分了。
內閣大臣彈劾趙謙與臨安王府餘孽勾結,御史大夫與御史中丞檢舉雲尚書養私兵。
這兩個消息一出來朝堂之上頓時炸開了鍋。
御史台的人與內閣的人非常會挑日子,元帝不上朝便沒有事,元帝今日一上朝便出了這麼多事。
元帝聽見內閣大臣與御史大夫的話便看了一眼趙墨。
趙墨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嘴角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
與臨安王府勾結和養私兵都是非常重大的罪名。
趙謙與雲尚書兩人聞言便立馬跪了下來,直呼冤枉。
「父皇,兒臣冤枉啊!」
「兒臣一向敬重父皇,怎麼可能與臨安王府的餘孽勾結。」
「還有臨安王府的餘孽是何人兒臣也不知道啊!」
趙謙出聲說道。
「陛下,臣也冤枉啊!」
「臣對陛下一直忠心耿耿,怎麼可能養私兵呢!」
養私兵那是謀反得誅九族的罪名啊,雲尚書自然不敢。
所有人便都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趙煜身上。
雲尚書不敢,但是不代表趙煜不敢。
大殿之上眾人紛紛議論起來了。
「父皇,這一定是有人要污衊兒臣啊!」
趙謙出聲叫道。
「既然你說這是污衊,那你也得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才行啊!」
元帝出聲說道,趙謙聞言看著元帝道。
「那既然有人說兒臣與臨安王府餘孽勾結,那也得拿出證據來才行,沒有證據就是在血口噴人!」
趙謙出聲說道,聶丞相也站出來出聲說道。
「啟稟陛下,這件事明顯是有人預謀的,還請陛下明察秋毫管齊王殿下一個公道。」
聶丞相出聲說道,如今丞相府與齊王府是一條船上的。
趙謙出事了,丞相府也逃不了。
「陛下,這兩件事未免也太巧合了,這分明是有人已經蓄謀已久,想將齊王與懷王一網打盡啊!」
大理寺卿也站出來說道,這有人蓄謀已久的有人指的是誰不少人便都在心裡暗暗猜測出來了。
趙謙與趙煜兩人倒了,那麼獲得利益最大的就是趙墨。
如今朝堂上趙墨的勢力可謂是如日中天,若是趙謙與趙煜倒了,那麼這大涼的半壁江山就落到了趙墨的手中了。
「太子可有什麼話要說嗎?」
元帝看著趙墨出聲說道,趙墨聞言與元帝對視。
「兒臣覺得不管這兩件事是真是假,父皇都應該徹查。」
趙墨恭敬的出聲說道,元帝聞言看向了內閣大學士韓大學士問道。
「韓愛卿說齊王勾結臨安王府餘孽,那韓愛卿可有什麼證據嗎?」
趙謙的事正是這位內閣大學士彈劾出來的。
韓大學士聞言便恭敬的對元帝出聲說道。
「回陛下,微臣自然是有證據的,微臣再怎麼不濟也知道污衊皇子的罪名微臣還背不起!」
韓大學士說著便從袖口裡掏出了一迭信件。
「這是齊王殿下與臨安王府餘孽秦洛來往信件,請陛下過目。」
韓大學士恭敬的遞過去,元帝身邊的李公公便接過去放在了元帝的面前。
「父皇,請你相信兒臣,這些信件難保不會有人作假啊!」
趙謙出聲說道,然後看向了韓大學士。
「韓大學士這麼清楚臨安王府餘額的底細,這才是很值得人懷疑的地方。」
「韓大學士口口聲聲本王與臨安王府餘孽勾結,可是本王連那人姓是名誰都不知道。」
「倒是韓大學士為何這麼清楚?」
韓大學士聽見趙謙的話便出聲說道。
「有沒有做過齊王殿下心裡清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齊王殿下既然敢做又怎麼不敢承認呢?」
「啟稟陛下,齊王殿下不僅與臨安王府餘孽勾結,而是還開了一處賭坊給那秦洛藏身。」
「堂堂皇室子弟開賭坊,這成何體統。」
「不僅如此賭坊里的人更是鬧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韓大學士不卑不亢的出聲說道。
元帝最為痛恨的就是臨安王府當年的那一場謀反,看了韓大學士拿出來的證據便已經氣直接一拍桌子。
「齊王,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說?」
元帝出聲說道,趙謙聽見元帝的話便出聲說道。
「父皇,兒臣冤枉啊!」
趙謙直接跪下給元帝磕了一個響頭。
「五皇兄可別這麼著急喊冤啊!先看看這人在說吧!」
眾人聞言便紛紛看去,只見大殿的入口處趙恆一襲紅衣提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被五花大綁,趙恆一襲紅衣非常的顯眼,趙恆如同扔麻袋一般將手中的人直接扔在地上了。
便走認識的人看到地上的人不由驚呼出聲。
「秦洛,居然是秦洛!」
「真的是秦洛!」
趙恆走到趙謙的面前出聲說道。
「幾年前臨安王府判亂,所有人都死了,卻是秦洛的屍體一直找不到,其實誰也想不到他根本沒死。」
趙恆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打開之後便說道。
「三年前秦洛與五皇兄兩人聯手,作為條件秦洛在暗中幫忙解決五皇兄不能解決的人,而五皇兄卻是要給秦洛找一個安身立命之處。」
「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就在京城裡,而是還開了一處名為匯安的賭坊。」
聽見趙恆這麼說,眾人便想起了之前趙墨遭遇的好幾次刺殺都是查到最後都是臨安王府的人做的。
臨安王府已經被滅了,既然如此又是什麼能讓他們這麼做呢?
那一定是他們身後有一人一直在給他們打掩護。
就連元帝看著地上的人也不由的一驚。
「齊王你可認識這人?」
元帝出聲說道,趙謙聞言立馬搖頭。
「兒臣不認識!」
「兒臣不曾見過此人!」
趙謙立馬出聲說道,元帝聞言便看向秦洛道。
「沒想到你居然沒死!」
秦洛聽見元帝的話冷笑了一聲。
「怎麼?陛下看起來很失望啊!」
元帝聞言便道。
「既然那一場變故你沒死,那麼就註定你今天也不會活著。」
「說,你藏身在京城與齊王勾結意欲何為?」
元帝直接怒道。
「陛下錯了,我不認識什麼齊王!」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刺殺太子是我一個人的注意。」
「我殺了一個太子你還可以在立太子,但是你立一個太子我就殺一個。」
「當年你怎麼對臨安王府與秦府的,我都會一一還給你!」
秦洛出聲說道,元帝聞言怒氣沖沖,拿起桌上的奏摺就要扔出去。
元帝一口氣沒上來,然後便已經暈了過去。
「陛下!」
所以大臣們都不由的驚呼。
「請太醫,扶父皇回宮休息!」
趙墨語氣淡淡的出聲說道,然後李公公等一群宮人便將元帝抬了下去。
元帝走後早朝便由趙墨來主持了。
「趙墨,是你對不對?是你陷害我的對不對?」
趙謙直接對趙墨怒吼出聲,趙墨聞言看向趙謙。
「五皇兄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五皇兄自己做的什麼事自己不清楚嗎?」
「需要本宮一一點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