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被千尋領到傅雲逸的面前,然後恭敬的對傅雲逸出聲說道。
「參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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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恭恭敬敬的對傅雲逸行了一個軍禮,他如今是在軍營里,對傅雲逸自然是要叫將軍的,也不用在前面加一個傅了。
傅雲逸聞言淡淡應了一聲。
「嗯,在軍營里可還習慣?」
傅雲逸出聲問道,陳晨聞言抬眼看了一眼傅雲逸,然後笑著出聲說道。
「回將軍,一切都好,只是若是將軍能與我在大一場馬球那更好了。」
陳晨笑著出聲說道,傅雲逸聞言為剛剛自己覺得陳晨穩重了不少人想法道歉。
「你多練兩年我們再打吧!」
傅雲逸說著便問道。
「兵書可有看過?」
陳晨聞言笑著回答道。
「看過!」
陳晨說道,他從小便喜歡騎射,也喜歡行軍大仗,所以看得兵書也是不少的。
「看過和實踐是兩回事,看過沒有實踐過那就是紙上談兵,唯有把兵書上的東西實踐出來了那才是你的厲害之處。」
陳晨非常認真的聽著傅雲逸的話,然後非常誠懇的點點頭。
「將軍說是,屬下謹遵將軍教誨!」
陳晨說著便對傅雲逸行了一個軍禮。
「走吧,跟我去沙盤演練一下!」
傅雲逸說著便帶著陳晨進了軍營里的大帳里,大帳中間就擺著一個很大的沙盤。
「黎副將,你來陪他練練手!」
傅雲逸出聲說道,然後自己便坐在中間觀看。
黎奇聽見傅雲逸的話便拱手應下了,陳晨與黎奇兩人各自為營把沙盤從中間分開了。
傅雲逸坐著看了沒一會,第一回合陳晨輸的一敗塗地。
陳晨兵書看的多,但是實戰的經驗少,會輸那是肯定的。
黎奇又是傅雲逸一手帶起來的人,雖然比不上傅雲逸,但是在軍營里除了傅雲逸他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第二回合開始了,第二回合同樣也是陳晨輸了。
陳晨連續輸了四次,卻並沒有氣餒,倒是有種越挫越勇的勁。
地五回合陳晨快要輸的時候,傅雲逸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陳晨的那邊。
傅雲逸從沙盤上拿了一面小旗幟,然後出聲說道。
「你如今處在一個四面楚歌的局勢了,但是你還有一條路。」
傅雲逸說著,然後手指指著其中一處小山坡說道。
「不要進攻,退到這裡來。」
「這座山退可守,進可攻,是一個非常好的作戰地勢。」
傅雲逸說著便將手中的旗幟插在了那座小山上面了。
頓時剛剛還是一片死局的局面,如今卻是已經恢復了生機。
陳晨聽著傅雲逸的話,然後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量著整個沙盤上的局勢。
「天色不早了,本將先走了!」
傅雲逸說著拍了拍陳晨的肩膀,然後便邁步走出了大營。
出了軍營傅雲逸與千尋兩人一句策馬回了將軍府。
翌日,傅雲逸去上早朝去了,慕柒柒便帶阿雪去了一趟太子府。
慕柒柒事先已經告訴過趙錦瑟自己會來,馬車停在太子府門口的時候趙錦瑟便已經在太子府的門口等著了。
「柒柒!」
趙錦瑟見慕柒柒下了馬車便出聲叫道,慕柒柒下了馬車便直接朝趙錦瑟身邊奔了過去。
「瑟瑟!」
慕柒柒在趙錦瑟身邊停在,趙錦瑟便挽住了慕柒柒的胳膊,兩人一邊往府里走一邊說著話。
「柒柒,你好難得來太子府找我玩!」
趙錦瑟不瞞的出聲說道,慕柒柒聞言笑著出聲說道。
「這不是來了嗎?我給你帶了阿雪親手做的桃花酥。」
慕柒柒出聲說道,然後便從阿雪的手中接過一個小食盒,裡面放著一盤桃花酥。
沒有嘗過阿雪的手藝前趙錦瑟覺得這些東西吃起來都一個味,沒什麼好挑剔的。
但是自從嘗過阿雪的手藝之後趙錦瑟便越來越挑剔了。
可是再怎麼挑剔也找不到一個能與阿雪相比的廚子。
而且人家阿雪也不是廚子,人家是侍衛也是婢女。
「真好吃!」
趙錦瑟吃了一口,然後忍不住誇讚道。
兩人便有說有笑的往府里走去了。
趙錦瑟帶著慕柒柒去了趙錦瑟的院子裡,這不是慕柒柒第一次來趙錦瑟的院子。
只是之前都不是這個季節來趙錦瑟的院子,雖然如今已經是春末了,但是趙錦瑟院子裡各種各樣的花開得非常好。
「瑟瑟,這幾株蘭花你是那裡得來的?」
慕柒柒指著不遠處花圃邊上的幾株蘭花問道,慕柒柒之前來的時候並沒有看的這麼仔細,自然也沒注意到那幾株蘭花。
如今看到了便不由的好奇問了一句,不為別的,因為那種幽蘭只有漠北山種才會有的。
這種幽蘭非常嬌氣,也是很難存活的,能在大涼見到真的很難得。
趙錦瑟聞言便看了過去,然後出聲說道。
「那是哥哥的一位摯友送哥哥的,哥哥可寶貝了,我這裡就這麼幾株,哥哥後院裡比我這裡還多。」
慕柒柒聞言便想到了什麼,然後微微點頭,然後看著那幾株幽蘭,果然與她五哥哥屋子裡種的是一模一樣的品種。
慕柒柒沒有說話,便聽趙錦瑟出聲說道。
「這蘭花可嬌氣了,我這幾株都是有花匠專門照看的,但是哥哥院子裡的卻是哥哥自己親自照看的。」
「哥哥可寶貝他的那幾株蘭花了,平日裡他就自己親自動手除草施肥,他還從來不允許別人碰!」
趙錦瑟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皇兄給賣了還不知道。
「那太子殿下與他那位摯友的關係可真好啊!」
慕柒柒不由的感嘆道,趙錦瑟聞言出聲說道。
「那可不!」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屋子裡走去,婢女給兩人上了茶水點心後邊退下了。
趙錦瑟拿著一塊慕柒柒帶來的桃酥吃了一口說道。
「我告訴你,太子哥哥有一位好友,前幾年他時常出入太子府我也見過。」
「雖然看起來他很像一個騙子,可是他人卻是很好的,待我也很好。」
趙錦瑟出聲說道,慕柒柒便靜靜的聽著。
「我聽他說過他也有一個妹妹,我覺得他一定很疼她的妹妹。」
慕柒柒聞言笑著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他跟你說過!」
趙錦瑟聞言搖頭。
「他沒有和我說過,他雖然時常來太子府,但是我與他倒是沒有說過幾句話。」
「但是我可以從他的眼神里看的出來他一定很疼他的妹妹,因為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趙錦瑟說著又唉聲嘆氣的說了一句。
「只可惜他在京城這麼久,都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麼,我也只是知道別人稱呼他為辰公子而已!」
趙錦瑟出聲說道,慕柒柒聞言目光垂下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最終什麼也沒說。
兩人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趙錦瑟便出聲問道。
「柒柒,過幾日便是春獵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騎馬吧!」
慕柒柒聞言笑著應道。
「好啊,我的騎裝都準備好了!」
慕柒柒的騎裝雖然是她母后為她及笄的時候準備的,但是現在穿著也正好。
反正遲早都要穿的。
於是兩人便就著春獵的這件事討論了不久。
「我要回去了!」
慕柒柒站起來出聲說道,趙錦瑟聞言也沒有多留。
「那我一次去將軍府找你!」
趙錦瑟出聲說道,然後便將慕柒柒送出了自己的院子,然後讓婢女送慕柒柒出門。
趙墨回到太子府里,然後便聽見舟竹出聲說道。
「殿下,慕小姐來府里了!」
趙墨聞言腳步一頓,然後出聲說道。
「等會等她從瑟瑟院子裡出來的時候便帶她來我這邊。」
舟竹聞言便下去吩咐了,舟竹才走到花園那邊,便看到慕柒柒正由婢女引著往這邊來。
舟竹便上前去行禮說道。
「慕小姐,我們殿下有請!」
舟竹說著便將那婢女打發走了,慕柒柒也沒有說什麼便與舟竹走了。
她本來也有事準備找趙墨說說。
舟竹帶著慕柒柒來到了趙墨的院子裡,趙墨正捧著一本書坐在書桌前看著。
聽見動靜趙墨便放下了手中的書,然後出聲說道。
「慕姑娘,請坐!」
趙墨說著便也放下了手中的書走了過去,兩人在一盤的茶桌前坐下。
趙墨給慕柒柒到了一杯茶。
慕柒柒便出聲問道。
「殿下找我過來可有何事嗎?」
慕柒柒率先出聲問道,趙墨聞言淡淡一笑。
「我們也不是什麼仇人,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聲柒柒,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用這麼生疏!」
趙墨淡笑著出聲說道,慕柒柒的聞言笑的眉眼彎彎。
「那趙墨,你隨意!」
趙墨聽見慕柒柒的話輕笑了一聲,然後出聲說道。
「你醫術了得,可否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醒來?」
趙墨出聲問道,雖然他如今還不確定那人究竟是不是他,也還沒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但是若是那人醒了他才會有機會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慕柒柒聽見趙墨的話便出聲回答道。
「這種情況分很多種,不好判斷,要保持過後才能決定!」
趙墨聞言便心裡瞭然了,趙墨想說什麼,可是想了想還是什麼都沒說。
「沒事了,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慕柒柒聞言便出聲說道。
「你沒事,我卻有事。」
趙墨聽見慕柒柒的話看向了慕柒柒,然後出聲說道。
「柒柒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