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音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陳凝,是月心……」還記得她初次陪龍臨進宮參加宴會的時,因為自己和龍淵對坐談笑了一會兒,被龍臨看到吃醋了,是以就一時生氣把她丟在宮道上。當時龍臨可是對月心寵愛有加的,甚至都親自送她回明月樓的。
也是因為龍臨他還是不忍心秦天音被人嘲笑,所以就算心裡還吃醋呢,卻還是掉頭去接她了。而那時候她才知道月心竟是明月樓的頭牌,而龍臨和葉華對她也是信任有加的,甚至明月樓的秘密沒有她不知道的。
「月心姑娘?」墨玉和采芙也有些不明所以,問道,「小姐可是對她有什麼誤會或者懷疑?」
秦天音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是以搖搖頭,說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的……」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月心現在肯定是龍臨的心腹臂膀了。而她也是在知道了陳凝對葉華的心思後才明白,這月心也是一心念著葉華的,只不過被陳凝搶先了一步,先得到了葉華的心。
她雖然什麼都沒有說過,但是秦天音卻明白,月心她怕是記恨自己的,或者對陳凝也是嫉妒的,不然又怎麼會流露出那種眼神呢?而且月心看似非常善於隱藏自己,所以她們不得不防呢。
她蹙眉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們去查一下月心現在的情況……」她自然是害怕月心會對陳凝不利的,畢竟她的眼神確實和她一種不好的預感的。
墨玉和采芙跟在秦天音身邊這麼久,自然也是明白秦天音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懷疑一個人的,所以也就沒有任何怠慢,徑直去了。
不知不覺除夕夜就到了,陳凝生怕秦天音會無聊,所以就「拖家帶口」地進了宮,自是打算陪秦天音過除夕了,而秦天音自然也是見到了陳凝和葉華的孩子安兒了,只不過讓秦天音意外的是這月心也來了,而陳凝對此似乎並沒有什麼避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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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朋友和愛人陪伴的秦天音自然是開心的,而這個除夕夜倒也是過得不同尋常了,秦天音也有意無意地問起了陳凝月心的事情。
「月心她現在還和你們住在一起嗎?」秦天音問道。
陳凝對秦天音問這個似乎也沒有什麼意外的,好像她早就知道秦天音會問她這個問題似的。
她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什麼心事一般,「阿音,我和你不一樣,我不要求葉華他只有我一個女人,所以就算葉華要納月心為妾室,我也是沒有一點兒意見的。月心她確實一直住在我們府上的,和葉華也是志趣相投,兩個人看起來倒是親密無間的樣子的,只不過我同葉華說起過納月心為妾一事,卻被他給拒絕了,所以日後我也就沒有再問了……」
秦天音不是很明白陳凝究竟想要和她說什麼,所以才問道,「你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陳凝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沒什麼事,只是覺得如果葉華他心裡如果真的有月心的話,真的可以不用管我怎麼想的,大可以把她收為妾室好了,我說的是真心話……」
是不是真心話,秦天音卻還是看得出來的,自是點頭說道,「我當然相信你……只是你可以大度到讓葉華納她為妾,可是她未必也是這麼想的呢……」月心她想要的又怎麼可能僅僅是一個葉華呢,她要的怕是還有他對她的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吧。
「難道說她不想嫁給葉華?」陳凝不解道,是以又說道,「如果她不是為葉華,又怎麼可能這麼久了還住在府上,沒有任何避諱呢?她終歸是個女子,如果在這麼下去,我怕真的會誤了她的名聲……」
秦天音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你大可不必這麼想,也許他們都不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件事也就聽天由命吧,你且帶著安兒過好你們三人的生活就是了……」
陳凝也覺得秦天音說的有道理,是以笑笑點點頭,說道,「我聽你的……」
只不過秦天音和陳凝的對話卻叫月心聽了個一清二楚,本來秦天音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無所謂就是讓她好生過好自己的日子,但是因為是沒有當著月心的面,所以在被她聽到之後,她確實是會往別處去想了。
月心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恨恨地咬牙自言自語道,「如果不是你秦天音,我又怎麼可能會落得這麼個下場,我就算不能達到你的高度,也能成為葉華的正妻,就是因為你,我甚至連他的妾室都沒有資格……」
當然秦天音是不會知道這些的,因為月心是不會和她說這些的,而且她還沒有對秦天音出手的打算呢?
除夕夜的熱鬧一直持續到子時,爆竹聲更是喧囂了一夜。
秦天音輾轉難眠,葉華將她攬入懷中,火熱的吻就鋪天蓋地而來了,只不過他動作輕柔,秦天音身上的傷雖然沒好,但是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的。
一番雲雨之後,龍臨適才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看你心事重重的,到底怎麼了?」
秦天音本想脫口而出,問一問龍臨對月心是什麼感情,可是到底還是忍住了,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龍臨的心裡只有她,沒有別人的,所以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她何必再多費口舌問龍臨呢?
可是現在龍臨問起了,她也只說了心中的疑惑,「你說月心她對葉華是真心的嗎?」
龍臨有一些奇怪,說道,「這是葉華和月心的事情,你就算插手了,也是管不著的,所以順其自然最好……」龍臨似乎並不想秦天音插手這件事的。
「葉華他有他的打算,而且這麼簡單的事情我相信他能處理好,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了……」龍臨摸了摸她身上的傷,說道,「雲先生說了,出了正月,你的傷就能好了,到時候陽春三月,你想去哪玩兒,我都陪你去……」
秦天音笑著點點頭,也不再想月心的事情,畢竟她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