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龍淵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是以喚道:「來人,把這個逆子給我拉出去,朕近日不想再看到他……啊……」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心口一陣悸痛,就有些喘不過氣了,喉間腥甜,他只覺得胸口疼得要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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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扶著桌子,由李公公和龍淵攙扶著走到了床榻上。
龍淵不等李公公說話,忙喚道:「快傳太醫!」
此時此刻皇上已然沒了意識,只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只是出氣多,進氣少罷了。
李公公用手為皇上撫著胸口,好讓他的呼吸能夠順暢一些,可是在此時此刻這麼做似乎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太醫來的很快,平日裡的路程他似乎只走了一半,李公公有一些納悶,可是當下的情況也容不得他多想了,還是救皇上要緊。
只是讓李公公詫異的是,此刻來的太醫並不是太醫院的太醫,他只覺得眼生得很,根本就叫不上名字的,詫異地打探了龍淵一眼之後,他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了,這一切本就是龍淵計劃好的,他在自導自演,為得就是能夠控制皇上。
現在皇上的處境不知道有多危險,如果龍淵別有用心,那他親眼目睹了這一件事,也是跑不了的,是以就想著暫時先脫身,總要去向龍淵匯報這件事的,總之龍淵的陰謀不能得逞。
可是就算他在心裡盤算的再好,也沒有機會去做了,是以剛邁出殿門一步,就被龍淵早已經派去圍住皇上寢宮的侍衛給抓了回來。
侍衛一把將他丟在龍淵的身前,然後恭了躬身,轉身離開了。
「你要去哪?」龍淵冷眼瞧著李公公,眸子裡的陰冷直將他吞噬了一般。
李公公打量著龍淵,說道:「回太子,我……我是想請娘娘來……」
「請她做什麼?」龍淵自然是不相信的。
正在這時,一旁為皇上診治施針的太醫走到龍臨的面前,朝他揖了揖手,然後點了點頭,只是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他眼睛裡的陰謀意味已經將一切都暴露了。
「這麼快?」龍淵撇開李公公,瞧著那太醫,顯然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太醫斜著眼看了一眼李公公之後,適才在龍淵耳邊輕聲說道:「太子殿下盡可放心,皇上而今中了我的蠱毒,只怕一時半會兒根本不會甦醒,而且就算醒來也不記得最近發生的事了,如果沒有人提起,他是根本想不起來的,而且這蠱毒單從外表來看別人是根本瞧不出來什麼的,只是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一切都會如太子所願,皇上的身體會一天不如一天,而且別人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貓膩的……」
龍淵自是喜歡這樣,是以一臉驚喜地點點頭,瞧著太醫說道:「不錯不錯,沒想到這南疆的蠱毒竟然這麼神奇……」
「到時太子可不要忘了答應我們的好處啊……」太醫一臉邪惡地笑了笑,瞧著龍淵小聲說道。
「自然不會忘了的,今日一事,你可是立了大功的!」龍淵笑得合不攏嘴。
現在皇上被他控制,域國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是以要想對付龍臨和秦天音,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因為他是域國的太子,現在皇上舊疾突發,根本就沒有辦法再管理朝政了,現在整個域國都要看他龍淵的臉色行事了,因而他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可是這一切都被皇上身邊的李公公看到了,龍淵自是留不得他,是以就在琢磨著,如何利落地處理了李公公而又不讓別人懷疑呢,不過比起殺人滅口這麼簡單的方法來說,他還真不屑於再麻煩一點兒,畢竟李公公可是皇上身邊最重要的人,如果他出了事,皇上有舊疾復發,保不齊別人又要懷疑什麼了,他不該因為李公公冒這個險的。
是以他轉而瞧著一旁已經摘了人皮-面具的王魯明,說道:「你怎麼把面具摘了!」
「帶著太難受了,粘臉……」王魯明揉了揉臉頰,眉頭一皺,不悅地說道。
龍淵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是以才指著李公公說道:「他怎麼辦?」
「直接殺了吧。」王魯明自是殺人不眨眼的,不過就是一個公公而已,而且還看到他們今日做的事了,所以這個人自然是留不得的。
「不行!他可是父皇身邊的人,如果他出了事,保不齊別人會胡思亂想,我不能再冒險了,而且我留著他還有別的用處。」龍淵自是不同意的,這讓李公公長舒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就多加一座城池吧……」王魯明瞧著龍淵,眸子裡滿是陰謀算計,他可不做虧本兒的買賣,不過他覺得龍淵一定會同意的。
「好……」果然龍淵毫不猶豫地就點頭答應了。
李公公警惕地打量著龍淵和王魯明,卻不知道他們要搞什麼鬼。
只見王魯明從袖口掏出一個大拇指粗細的白瓷瓶子,然後從裡頭倒出了一個通體雪白的小蟲子。
南疆的蠱毒他還是聽說過的,他可不想死得那麼難看。
李公公嚇得臉都白了,「殿下,您就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不知道,皇上他是自己病倒的。」李公公嚇得瑟縮到牆角,抱著頭不敢去看龍淵和王魯明。
「李公公不要害怕,這不過是讓你知道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的東西,只要你吃了它,我們就相信你什麼都不會說的。」龍淵走到李公公的身邊,毫不猶豫地扭過他的臉,然後捏著他的下顎,讓他張開嘴。
王魯明見勢,毫不猶豫地將蠱蟲放到了他的身上,只見李公公一陣扭曲痛苦之後,就變得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了,只不過看向龍淵的眼神有一絲的恐懼罷了,顯然他心裡還是什麼都知道的,只是關於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他根本就說不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