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有我陪你一起走過……」龍臨一臉寵溺地笑望著秦天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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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音莞爾一笑,心中更是一陣溫暖,但是更多的還是感動和欣喜,雖然她早已經在心底認為自己是龍臨的妻子了,可是現在龍臨突然向她求婚,她著實有些受寵若驚呢。
下人們自是看出了兩個人的不尋常之處,采芙更是覺得秦天音哪裡變得不一樣了,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秦天音看向龍臨的目光確實不一樣了,眉目含情,含情脈脈,反正她能想到的詞都用上也不足以表達出秦天音對龍臨的那種深情的目光。
她在心底默念,看來小姐真的是對龍臨殿下下定決心誓死相隨了,她真是為秦天音感到開心呢……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秦天音這麼幸福,她竟然會很想哭。
反正這裡沒人看到,她索性就小聲地哭出來了。
「你哭什麼?」玄安不知道從何處冒了出來,看到采芙哭得梨花帶雨的,自是詫異又有一丁點兒的心疼,是以才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采芙自是被玄安嚇了一跳,她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狠狠地剜了玄安一眼,適才跑著離開了,「要你管,哼……」
玄安自是滿頭霧水,他不過是看她一個人在哭哭啼啼的,所以想上前安慰他罷了,卻沒想到她竟然一點兒都不領情,玄安素來與男子生活在一起,所以對女兒家的心思自然是不懂的,看來若想討得采芙的歡心,他著實要狠下一番功夫了,而他也正有此打算。
孫無忌醒來的時候,正是夜班十分,房間內外都格外的安靜,他只覺得口渴難耐,偏就是渾身都疼得緊,而最讓他難受的卻是腹部,憑藉他自己根本就坐不直腰的。
他停止了掙扎,側過臉去,這才看到不遠處的案牘上趴著一個人,好像是睡著了,不過看身形應該是曹猛,孫無忌自是覺得找到了救兵了,所以忙扯高了嗓門兒喚道,「曹將軍,曹……哎呦……」於是太用力了,所以他自是扯到了傷口,只疼得他直咧嘴。
曹猛隱約聽到有人在叫他,心中陡然一驚,這才想到自己這是陪著受傷的孫無忌呢,卻沒想到睡著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看清楚,孫無忌正一臉生氣地瞪著自己,他自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趕緊跑過去,想要彌補一下自己的失誤。
「你……你醒了……」曹猛本就有點兒心虛,現在看到孫無忌正一臉的不滿意,所以心中更是緊張不已,一緊張他就有一點兒口吃。
他走到床榻邊,扶著孫無忌坐起身來,半躺在靠枕上,只是瞧著孫無忌的臉色很是蒼白,嘴巴更是沒有一點兒血色,是以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虛弱。
「我要喝水……」孫無忌知道現在自己行動不便,所以想要喝水的話,還是要靠曹猛的,是以他本來脫口而出的髒話,硬生生地被他給憋了回去,只生氣地吐出了這麼一句生疏的話。
曹猛也不和孫無忌一般計較,所以忙去為他倒了一杯白水,端到了他的面前。
孫無忌見他所作所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所以也就打算放過他了。
「我睡了多久了?」
曹猛有一些茫然,說道:「看這天色還尚早,約摸著你睡得有三五個時辰了……」只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反正比我睡得久……」
孫無忌耳朵尖,打探了曹猛一眼,說道,「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不過我不與你計較,現在我餓了,想吃東西。」
曹猛自是聽了大夫的,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說道:「你等等我,我這就來……」
孫無忌沒想到,曹猛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大盅清淡的粥,還有一碗看起來奇苦無比的藥,不過全都冒著氤氳的熱氣,這倒是讓孫無忌有一些詫異,卻沒想到曹猛這麼粗心的人,竟然也會有心細的時候。
只是曹猛接下來的話,自是打破了他對他的定義。
「我怕你隨時會醒想要吃東西,所以就叫城中的大夫還有軍醫輪番守著,這粥還是熱的呢,藥也是熱的……」
孫無忌很是無語,目瞪口呆地瞧著曹猛,直要被他的話驚掉了下巴了。
「大夫說了,你若是覺得藥苦就一口粥一口藥,反正粥里也有補氣血的藥……」曹猛如實傳著大夫的話。
孫無忌自是要被曹猛驚呆了,可是他實在是有點兒餓,也不管藥是不是苦,粥是不是淡而無味了,自是一口粥一口藥的喝了起來。
曹猛看著他細嚼慢咽的樣子,心中真是焦急的很,不由得在心中一陣鄙夷,他這一小口一小口的,真是不夠爺們兒,看得他直想親自餵他……
不過他還是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一個男人餵另一個男人吃藥,這要是叫別人看到了,指不定會怎麼說呢,而且他可不想讓別人誤會他又什麼不良癖好,他可是純爺們兒,是喜歡姑娘的。
因為有曹猛的監督,所以那些大夫自是盡心盡力,而孫無忌的傷口也日漸好轉了,甚至都已經長出了新肉了,只是傷口處又癢又疼的感覺實在是難受,猶如千萬隻小蟲撓心似的,每每到了這種時候,孫無忌都在心裡把龍淵和林丞相罵了個邊,捎帶著的還有曹猛和那個刺客。
不過在這段養傷的日子裡,曹猛對他也算是百依百順了,是以他除了傷口這一處折磨之外,實在沒有什麼別的煩心事了,每日就盤算著回京的日子了。
因為有皇上的特許,所以他回京的日子就往後推了推,於是趁著這麼個機會,他和曹猛就把邊防的布局從新調整了一番,一切看起來自是井井有條的,現在萬事俱備,只待著回京都的日子快點兒來了。
而南蠻的國軍自是遞上了和談的書信,想要和域國重修舊好。
曹猛心中得意,看來他們這一仗不僅收回了城池,還打得南蠻小國很是憂慮了,竟然想著和域國和談,這讓他很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