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知道是孫女雇了鏢局,救了將軍府的一幹家眷,但是不知道是在如此困境中還能置辦這麼多物品帶來這裡。
這個孫女沒有說呀,至此文儒海又重新刷新了一遍對孫女的認知,原本她以為了解了小孫女,沒想到還有驚喜在等著他。
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眼前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準備好的,除了家人一副與榮共榮的模樣,其餘那些一路跟著文儒海來的年輕漢子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小姑娘真乃神人也!
話說回來,那些下了馬車的一眾人沒有近前都暫先聚在一起,沒有大聲喧鬧,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待著。
從這就可以看出大戶人家的不同來,想必在一路上,文伯沒少教導這些人,文伯在將軍府當了幾十年的管家,區區這些人在他手裡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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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近前的文管家撲通一聲跪在文儒海的面前老眼淚水縱橫「老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文小子,快起來,起來說話。」文儒海作勢要扶,他身後的文伯遠幫忙把老管家拉起來。
「老爺,多虧了小小姐,如果不是她讓人把奴才買回來,奴才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文管家一隻手胡亂擦了擦眼淚,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文儒海的手。
「稱什麼奴才,我何時把你當奴才了,你個老小子,好了,別流眼淚了,這不是咱們又在一起了嗎?」能見到文管家,說實話,他也高興,從年輕時在軍營文管家就在身邊,是後來受了傷才在將軍府當了管家的,幾十年了為了這個家也付出了很多,他也一直拿他當親人對待。
「老爺,你的腿?還疼不疼?」文管家這才仔細看向文儒海受傷的腿「小小姐把安大夫也帶來了,安大夫的醫術那麼高明,一定會讓老爺重新站起來的。」
「嗯,咱們先不說這些,先把眼前這些事都解決了再
說不遲。」
「你看我,都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文管家指著後面的車隊和那些人說道「這些車上拉的糧食、衣物、藥品等等夠咱們吃好長時間了,都是小小姐吩咐沿路置辦的。」
「車上拉的應有盡有,吃飯用的調料,做飯用的鍋碗瓢盆都有,能想到的基本用品小小姐都給置辦下了。」
「那邊那些人有一部分是買來的,還有一部分是路上遇到的劫匪,雖說是劫匪,不過都是一些被這世道欺負的活不下去的人,小小姐可憐他們,就讓他們一路跟著來了。」
「小小姐說這些人來了都會用到的,她還嫌棄人少,可惜車太少,拉不上更多的人。」
文儒海欣慰地瞅了那個丫頭一眼,她這是沒來之前就想好要在這邊種田了,早早地準備開荒的人,真是一個未雨綢繆的丫頭也是一個膽色過人的丫頭。
「這些真是雲兒丫頭準備的?」一直未曾開口的文伯遠看向文管家。6͓̽9͓̽s͓̽h͓̽u͓̽x͓̽.͓̽c͓̽o͓̽m͓̽
「是啊!少爺,是小小姐準備的。」
「你們一路跟著她,你們都不知道?」文伯遠看向身旁的妻子、兒媳、兒子和弟弟以及老二一家人。
眾人一致搖搖頭。
「剛知道的?」文伯遠又接著問。
眾人又一致點點頭。
他的女兒,那么小的女兒,雇了鏢局,置辦了這麼多東西,他怎麼也無法想像的到,如果他知道是女兒救了他們一大家子還更會因為有這樣一位優秀的女兒而感到自豪。
「雲兒,過來。」文伯遠強忍著眼淚
流下來的衝動,他年幼的女兒竟然有這等本事,他這個當爹的現在才知道。
文競雲走過去,文伯遠慈愛地摸摸她的頭,柔聲地說道「女兒,辛苦你了,父親待家裡的人謝謝你。」
「父親,你說什麼感謝呢,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家人。」有疼愛自己的娘親和三嫂,有關愛自己的兄長,還有喜愛自己的祖父和父親,她有能力一定會讓所有人都過得更好。
「好了,不要在夸這個小丫頭了,再誇她就要飛上天了!」文儒海笑著和眾人開玩笑。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么小丫頭讓多蓋些房子了,就眼前看到的這些人和這些東西,目前這幾座木屋還是不夠用呀,看來,這幾日還的加緊蓋房子。
因為暫時沒有存放物品的地方,只能先把拉車的馬和牛卸下來,東西仍然放在車上。對了,還有那麼多頭羊,當務之急是先圍一個大柵欄,把這些牲畜都圈進去,不然這地方寬廣了,不得跑的到處都是。
於是,在解決了早飯之後,所有人都加入了忙碌的工作中,砍木頭的、蓋房子的、圍柵欄的、所有人都在緊鑼密鼓的忙著手裡的活計,荒蕪的土地上呈現出熱火朝天的一幕。
許縣令都感到神奇,許縣令是一個車夫架著馬車送回縣衙里的,同時還給他帶了二袋大米和好些燻肉,給許夫人送了一些金銀首飾來答謝他,還說,過幾天房子蓋好請他們一家人一起去暖房。
他怎麼也想不到來時一無所有的文家人,轉眼間什麼都不缺了,世事果真難料!
因為又有將近一百多人共同幫忙,到傍晚時分,又蓋好了十多座木屋,牲畜也都關好了,唯一的一點就是半夜需要人來巡邏,要是養些獵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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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房子暫時不夠,馬車也可以睡人,勞累的眾人晚上舒舒服服休息一夜,第二天又可以精神抖擻的起來繼續幹活。
昨天還一起睡得好好的二房三母女今天死活不願意和她們同住一屋,寧願睡在馬車上也不想和她們一起睡,算了愛住哪裡就住哪裡吧。
馬車上,文競雨氣哼哼地撕扯著蓋在身上的棉被。
「雨兒,你今天為什麼非要來馬車上睡,屋裡不是更舒服嗎?」魯香玲不解地問道。
「舒服什麼,要睡你自己去睡,她有什麼了不起的,所有人都在誇她,她還不是讓我欺負的推水裡過。」文競雨不服氣地嚷著,這一切一定不是她乾的,她哪有這個能耐。
「雨兒,不能這麼想,在怎麼說也要感謝你姐姐。」雖然魯香玲不想承認,但是雲兒丫頭確實是幫了他們全家大忙,不然不能想像流放的路上他們會吃多大的苦。
「哼!你也向著她,那你讓她當你女兒好了。」
「你怎麼說話呢,娘心目中還是你的雪兒最好,但是不可否認這次咱們是應該感謝雲兒,娘疼你,嬌慣你,也不能把你養成一個是非不分的女兒,雪兒這么小還知道感謝雲兒,你都十二了,連好壞都分不清嗎?」魯香玲有些惱怒地看著女兒。
「哼!」文競雨仍然不服氣。
「娘!你別和姐姐說話了,雪兒有些冷,你抱著我睡吧。」八歲的文競雪悄悄地喊自己的娘親,她知道姐姐,從小就愛和大姐比,什麼事情都想贏過大姐,甚至都不許自己有什麼事情比得過她,她改變不了這樣的姐姐,但是她也不會學這樣的姐姐就是了。
於是,車廂中除了文競雨重重的呼吸聲在無其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