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去厚厚的棉衣,換成了一個稍顯輕薄的外罩,穿了這麼長時間了,仍然還是懷念現代薄薄的羽絨服,有機會,她一定做一件出來。🎄🐼 ➅9s卄ùx.ČόM 😾🐟
文競雲有些嫌棄地拉扯著身上的衣服。
「妹妹,又要去找楊鏢頭?」文天落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她妹妹的能耐她是領教了。
文競雲懶得搭理他三哥,只是拽過他,讓他走到自己前面,她像個跟屁蟲一樣待在後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文天落要找楊鏢頭,妹妹每次都使喚這一招。
倆人走至一顆乾枯的樹下,楊鏢頭正靠在那裡喝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說起這羊肉湯,就不得不提眼前這位小姑娘了。
單憑一眼,就看出那邀著倆百多隻羊的四個人是盜賊,猶記得當時他派人去抓那幾個人時,他的第一反應是以為她要仗著他們人多勢眾來搶人家的羊,結果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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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抓住邀著羊的幾人幾鞭子下去,幾人就求饒著說了實話,這四人一向好吃懶做,常年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這次是因為被賭場追債,幾人才決定冒險一次。
這些羊是他們隔壁縣地主家的,據幾人說是地主剝削老百姓而得的,不知道他們所說是真是假,總之,是他們四人迷暈地主家看羊的長工,才順利把羊偷出來的。
現在幾人已經趕著羊走小路走出好遠了,為了能順利把羊賣掉,他們已經翻過三座山了,正打算在走一段路,去前面的城裡把羊處理掉,結果就只是多看了一眼行在路上長長的車隊,就被攔下來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幾人敢怒不敢言。
人們常說,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普普通通的老實人怎麼會有那麼幾雙貪婪的眼神。
假如將幾人送官,可這些羊最終會到了誰手裡邊,沒有人知道。
最後
文競雲決定將偷羊的四人狠狠地打一頓,並勒令其不許說出去,給了一百兩銀票趕跑了去。
當時審問這四人時,文競雲就安排春蘭和吳二一起去他們說的縣城打探屬實,幾個偷羊賊不敢不說實話,文競雲交代春蘭時也沒有避開這四人。
她說如果這些羊真是地主從老百姓手中盤剝而來的,那麼辛苦一些悄悄地將羊折算成銀錢送到他們手中。
如果這些羊真是地主家正常得來的,那麼將這些羊按照市價,將銀子偷偷放到地主家床頭。
羊已經走出這麼遠了,在送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如她花銀子買了,如果這些羊真是從老百姓手裡得來的,那她給銀子的做法是最正確的選擇。
除了那些受傷治不好的羊被殺掉之後,其餘大概將近一百五十多隻羊正散在周圍不遠處,光禿禿的土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看上去分外喜人。
據說北荒就連雜草都是有數的,這小姑娘究竟有什麼魄力居然敢帶著這麼多牲畜,即便是有銀子,難道還要去其它地方買牲畜吃的東西嗎?一來二去可得不償失。
不過看著眼前小姑娘氣定神閒的樣子,楊鏢頭頓時放下心來,相處了接近一個多月的時間,從遇到的每一件事情來看,只要有這個小姑娘在,那麼都會有一個完全預料不到的完美的結局。
「楊鏢頭,你在想什麼呢?」文天落拍了拍正在那裡看著他妹妹發呆的楊鏢頭。
楊鏢頭一下子回過神來「哦,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我想問一下,咱們是不是還有一天就到陌川城了?」文天落又
重新問了一遍。
楊鏢頭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前方點點頭。
「怎麼了?可是有事?」楊鏢頭看了一眼沉默著的文競雲,如果不是有事情要安排,這小丫頭是不會主動來找自己的。
楊鏢頭很慶幸,這是他走鏢以來遇到的最好的一位僱主,從不干預他的任何決定。
「嗯」文競雲禮貌地點點頭「想勞煩楊鏢頭派幾個人先去打探一下陌川城的消息,順便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安排一下後面這些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話適合用在各種地方。
楊鏢頭滿臉讚賞地看著眼前的文競雲,長長的頭髮,梳成倆條大辮子擱在肩膀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看著像一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可是這小小的丫頭,做事卻是如此周全,不得不令人佩服。
不是之前就知道這小丫頭不簡單了嗎?楊鏢頭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那我讓他們帶著那幾個丫頭和那個管家去?」
文競雲靜默片刻,點頭同意,帶上文伯最好,畢竟他做事比起幾個小丫頭那是事半功倍。
事情交代好之後,文競雲點頭示意道謝並拉著愣在那裡不動的哥哥向後面的馬車走去。
「妹妹,什麼丫頭和管家,你們的對話我怎麼聽不懂呢?」還在回想剛才他們所說的話的文天落表情困惑,他怎麼聽的雲裡霧裡的,誰的丫頭,誰的管家,到底說的是什麼呀?
「妹妹,什麼意思呀?你告訴我唄!」沒有得到回應的文天落突然又被另一個問題所困擾「什麼叫要安排一下後面的人」文天落小聲不解地嘀咕著。
「後面這些人?哪些人?那些買來的和那群土匪?他們?他們和他妹妹有什麼關係?」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
接踵而來,弄的他現在頭暈腦脹的,什麼也想不過來了。
馬車上,豫清嵐正在給剛睡醒的玉姐扎著頭髮,尉遲芳則是端著粥正在一點一點的餵著衡哥,還是多虧了這鏢局中一路跟隨的大夫,不然這倆個小不點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文季遠和帶著那個小子還沒有上來。
「娘,二伯母過來幹什麼了?」遠遠地看著二伯母掀開車簾出去,文競雲進了馬車第一時間看向她娘。
這一路上二叔一家倒是和楊鏢頭走的很近,車停下來後,總能看見二房的人在和楊鏢頭套近乎,很少見他們關心他們大房這幾個人。
豫清嵐整理好玉姐的頭髮,將玉姐抱到腿上,看向女兒無奈地說道「也沒什麼,來問問到了北荒怎麼辦?娘也不知道。」
看著母親低落的情緒,一旁的尉遲芳安慰道「娘,別聽二伯母說的,那麼多人到了北荒都能活下來,更何況咱們有手有腳的還怕什麼。」
「是啊,娘,大嫂說的對,不要擔心了。」文競雲貼著他娘坐下,用自己的小胳膊緊緊環在母親的胳膊上以示安慰。
文天落也緊接著說道「娘,不用擔心!」雖然不知道妹妹具體的事情,但是他還是隱約有些意識,他們被發配到北荒日子不會過的太難的。
聽到小兒子的說話聲,豫清嵐皺著好看的眉「你是不是又去麻煩人家楊鏢頭了,這一路咱們多虧了他們的幫助,不要再去打擾人家了。」
「娘,我沒有!」唉!他就知道,又會被母親說教,自己又一次幫妹妹背了黑鍋,文天落只聽著也不出聲,只是在他娘不注意的時候瞪一眼自己的妹妹。
壞蛋妹妹,不幫忙解釋就算了,還在那裡幸災樂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