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一晃眼就到了,徐家軍和北朝將士整裝待發,又一次在都城城門口相對。🎄☝ ❻➈Ş卄υX.Ⓒ𝕆ϻ 🐣🍩
「謙王,三日之期已到,我帶著徐家軍特來迎戰。」其實這三日以來,徐匯春想了很多,戰與不戰也在腦海之中糾結,雖然不戰的想法多過於交戰,但是不知為何,最後還是到了現在這一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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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亦不會手下留情。」賀蘭淵看著對方的人馬,直接抬高右手做出攻擊的準備。
徐匯春雙眼緊盯著北朝的旗幟,嘴裡想說阻止的話,但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謙王準備下令進攻的那一剎那,徐匯春好像透過飄揚的北朝旗幟看到了什麼,於是他急忙高聲大喊「謙王,等一等,等一等。」
準備離線的馬匹又被馬上之人大力拉扯著前蹄向上而嘶吼出聲。
徐匯春不顧自己這方士兵的阻攔,急忙驅馬向北朝的軍隊跑去,直到跑到旗幟旁邊才停下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這是突然間為何,因為有謙王的阻止,所以並沒有做出傷害他的行為。
徐匯春停下來一眼不眨地盯著旗幟旁邊身穿白色輕甲的騎在一匹棗紅馬身上的人。•´¯`•. 6❾丂𝓱𝓊ⓧ.cỖм .•´¯`•
柯兒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有些不知所措地扭頭看向旁邊的書一,這對方的將軍一直看著她幹什麼,那眼神令人犯嘀咕。
「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個女孩子。」徐匯春直勾勾地看著柯兒,心情激動地問道。
柯兒沒有理會他, 倒是一旁的書一驅馬上前擋住徐匯春的視線「你要幹什麼?」
「你是不是有一個帶著柯字的吊墜?是不是名字裡帶著一個柯字?」徐匯春再一次焦急地問道,像,真是太像了,和他過世的妻子太像了。
柯兒下意識地摸了摸帶著胸前的玉墜子,眼前這人是怎麼知道的,除了她的師傅和書一之外,其他人並沒有見過她的墜子,而且也不知道她有,這人到底是誰?
面對眼前這一突發狀況,賀蘭淵也驅馬近前詢問原因。
「謙王,這仗暫時不打了,可不可以?」徐匯春看著謙王說道。
賀蘭淵點點頭「可以,不過徐將軍這是怎麼了?」
徐匯春此時眼眶之中含淚,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伸出手指著躲在書一背後的柯兒說道「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她很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兒?她可是長得和她母親一模一樣,我不會認錯的。|!¤*'~``~'*¤!| 6❾𝔰ħ𝓾x.𝕔Ⓞⓜ |!¤*'~``~'*¤!|」
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他就能一眼看到相同的面容,絕對不會出錯的,他妻子的腦海午夜夢回之際,總會出現在他的眼前,雖然他的妻子已經不在了,但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不在想著他們丟失的女兒。
「這……」賀蘭淵有些不知所措,事情這麼突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世上之人擁有相似面孔的人很多,也許你認錯了也說不定。」
「不,不會的,那你幫我問問她是不是有一塊玉墜子,是不是名字裡面帶一個柯字。」徐匯春一
直搖頭,他不會認錯的,依照年齡以及樣貌 她無疑就是自己的女兒。
書一轉頭看著柯兒,柯兒直接將脖子裡的掛墜掏出來「師傅說,他撿到我的時候,這個墜子就在我的脖子上,因為上面有個柯字,所以才給我取名為柯兒的。」
「你師傅有說是在哪裡撿到你的嗎?」徐匯春急忙問道,她手裡的那個墜子是他親手送給她母親的。
「是在江南十連村的小河邊撿到的。」師傅和她說過,她記得非常清楚,成年之後,她還回過十連村,只是可惜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徐匯春聽到十連村更加激動「這就對了,我和你母親以前就住在十連村。」那日正好趕上他不在,因為仇家尋仇,他的妻子不慎隕落,他的女兒也不知下落,而且十連村更是被一把大火燒的什麼都不剩。
他在那些被火燒毀的屍體中仔細辨別過,沒有他女兒的屍體,他也在附近找過,沒有找到,所以他一直堅信他的女兒還活著,原來真的還活著。
柯兒還是有些不相信,她想過許多自己父母的樣子,也想過許多認親的方式,直到遇到書一,來到豫家,她才不再想起尋親之事,才徹底把這個事情放下。
現在居然有一個人跑出來自稱是她的父親,而且還是一個起義的將軍,更是在如今這個時刻,怎麼也不敢置信。
眼見柯兒仍然心存疑慮,徐匯春再一次說道「你下巴底下是不是有一片像花一樣的印記?那是至你出生之時就帶著的。」
柯兒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說的對,她的下巴處是有印記,難道眼前之人真的是自己的父親,這該如何是好?
跟在賀蘭淵身後的文競雲不時地抬頭望向黑壓壓,陰沉沉的天空,什麼時候天色這樣暗了,難道是要下雪了嗎?
也該到了下雪的時候,如今他們能夠遇到這麼好的事情,老天爺也該給予獎勵了。
對於乾旱了好幾年,冬日沒有見過一片雪花的時候,此時能夠下雪就是最好的獎勵。
「如此說來,柯兒確定就是您的女兒,您也確確實實是他的父親。那這仗咱們還繼續打下去嗎?」文競雲一邊摸著身下白馬的毛,一邊看著激動不已的徐匯春。
徐匯春笑的異常開心「不打了,不打了。」本來他就無意打仗,現在更是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再打下去女兒還認自己嗎。
文競雲又接著問「那進城之事?」
徐匯春一臉認真地看著賀蘭淵「你先進。」其實也不全是因為女兒之事,這三日他仔細想了想,進了城又能如何,報了仇又能如何?
他沒有北朝的實力,更沒有謙王的能力,他不可能給這些人他們想要的生活,就像現在北朝的人吃肉,他們這幫的人馬連湯也喝不上,更別提此次戰事,他們獲勝的可能性了。
謙王有句話說的對,以前的事情無從定論,現在最重要的是誰能給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誰就是這天下之主,謙王也許就是眾望所歸的存在,無人能及!